一声。

「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他补了一句。

「噢…」

「这样可以吗？」

「唔…」我有些摸不着脑，哥哥几乎从来不和我说他的人际关系，但脑海

忽然响起了警钟，「女同学？」

「是。」

心脏剧烈地动起来，被攥的窒息蔓延全。

简单的几句话，我就能判断事件的走向。

哥哥可能要和其他女生在一起了，可能再也不会像以往那样压上我的床，对

我耳语了，他的温柔也不会再只属于我了。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我应该兴才对。我和哥哥之间的扭曲关系终于获得了

一个正常的回归。只要这么发展下去，在可见的未来里显然都会有幸福的结局。

可是，与喜悦相反，现在我心里的是另一情绪，一凝聚着抵、嫉妒

和暗的情绪。

哥哥是我的！我的！

但这份情又无安放，好不容易哥哥才下定决心要恢复正常，我又怎么能

阻止他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女生个车祸什么的该多好，这样我就不用烦恼这

个问题了，就可以继续和哥哥走下去了。

悲伤酝酿在心，我说不上话。就在这份沉默中，我们迎向门的光亮。

我把哥哥和女生去玩这件事在心反复咀嚼。

……

（视角-哥哥）

回到家里后我一直无法忘记路上妹妹的神。

我觉我明白那神中的真意，但又不敢确信，也不敢去和妹妹确认。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知怎么和妹妹相了。

以前的我一条心的想要占有妹妹，但自那夜后我却无法继续持下去了。

说到底是我内心现了动摇，我无法肯定我的选择是否能给妹妹带来幸福。

小时候不懂事，还不知理德的对于人观念塑造的可怕，凭借一初生

犊不怕虎的神气走到了现在。

直到现在，这确确实实的压力，才真正的开始展它的獠牙。

从上了中以来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我和妹妹都活在尘世之中，牵连着无数的社会关系。父母、老师、同学和亲

戚等等，这都是我们生活的重要组成分。而如果我继续下去，不成功还好，如

果真要成功了，很显然这些人际织的网很快就会彻底崩坏。

那么，我是否有资格就此占据、改变她的人生呢？

我当然可以大放厥词，说我就是最优选。但这并不解决问题。

我的信念需要一个支。

前试卷上的文字映在中，大脑却无神顾及，只有手在机械的作答。

仔细想想，我把课本上的知识学的这么透彻，哪怕闭着睛都能求解，又有

什么用呢？我要解决的本不是书上这照本宣科的问题。

我能觉到已经到了命运的抉择了。只是升起这个想法，后就开始止不

住的发汗，就张颤抖。

就在这时，屋门被打开了。

这个父母已经睡了，肯定是妹妹。

她探了个脑袋来，一睡衣，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来吗？」

「当然可以。」一直都在的不愉悦重新变得明显，我在害怕，也不知妹

妹发没发觉我语气的颤抖。

妹妹屋后坐到了我的床上，盘起双，面红。

她不说话，于是我也不说话。

屋内静默。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又都瞬间把目光移开。

说曹，曹到。妹妹也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我很确信。

看来是没有什么回避空间，今晚必须把话说开了。

我咽了一，很，有些发不声音。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妹妹先发了言，她的神里似乎下定了某决心。

「哥哥你能把你周日的安排再和我说一遍吗？」

「什么？」

乎意料的提问让我有猝不及防，我本以为妹妹是来质问、清算我对她那

些龌龊事的。在以前两方互相装不知的场面已经不存在了后，这件事就真正的

上了秤。

「我周日要和同班同学一起去玩，的时间地打算明天商量一下。」

「能不去吗？」

「哎？」

妹妹两灼灼，盯着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的她。

「我说，能不去吗？」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有些畏缩于妹妹的气势，移开了视线，「不，不好吧…都答应人家了。」

「你可以拒绝。」

前的人让我有些陌生，这还是我那个羞怯可人的妹妹吗？

「可是…哪有随便就毁约的呢…也没个正当理由…」我在逃避，我很清楚，

这借只是勉能成为一块遮羞布。

「那这样算理由吗？」

下一瞬，我就觉自己的脸被扶正了，接着就是柔的在间炸开，我

不由得瞪大了睛。

妹妹两手地固定住我的，把自己的樱和我密贴合。

大脑像是宕机了一般，我没法任何动作，连声音都被沉默。

前全是妹妹的俏脸，我只能被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眸所捕获，在之中

沦陷。

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发「咔嚓咔嚓」的声音。

然后她放开了我，退回了床上，脸红红的，又问了一遍，「那这样算不算拒

绝的理由？」

我张开嘴，一时却发不声音，心里被不知悲伤还是喜悦填满。

能看到妹妹发丝下的耳尖都已经染上嫣红，神却仍然定，像是一个战士。

……

（视角-妹妹）

一路上以及回家以后，哥哥要和别的女生去玩这件事就一直在我心里回响。

越想就越烦闷，越烦闷就越想。

我发现我还是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脑袋变得迷糊，思考逐渐奇怪，擅自火。

到的半夜，我知，如果不什么的话，今夜，不，是之后的许多日夜，

我都不再能正常度过了。

我必须要和哥哥把这件事讲清楚。

然后我推开了哥哥的门。

看着哥哥满脸坦然，一副迎接终结的样，怒气就蹭蹭上涨。

一到屋里，坐上那张床，就能受到哥哥的气息在周环绕着我，肌

就不自觉的想要放松。

我不知别人怎么看待我们两个的关系，其实我也不在意。

我现在只知一件事，就是我不想把哥哥给别人。

我向他提问周末的安排，想要找一些突破。我可能不如哥哥聪明，但这

事上女生天生的直觉应该会有奇效。

我是这么想的。

但我错了。

在听到哥哥提起要和那个女生一起去玩的时候我就已经受不了了，怒气开

始翻涌，呕吐和厌恶如浪袭来。我原本的计划完全被打，完全没法思考

剩下的问题，只是顺着本能问「能拒绝吗」这几个字。

哥哥支吾着，就像他熟悉我一样，我也熟悉他，我一看就看来他在逃避。

火大。

这很奇怪吧。

是哥哥你先开启的这段扭曲的关系，一直在晚上给我输那些奇怪的言论，

在我的生活中留下你的影。事到如今，哥哥你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打算

回到正轨，把我放到一边，去找一段崭新的开始。哪有这事情，我不接受，绝

不接受。我也是活生生的人，有情的人，我的情也是有极限的。

他低着没看向我，我便一把拉过来，把自己的贴了上去。中的怒火在

涌动，让我借着冲动完成了这毫不浪漫的初吻。

你要逃避？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哥哥的有些咸，有些。

温的让我全打了一个寒颤，到

此刻，我才终于意识到我刚刚凭着气

势了什么。

羞怯的情绪终于浮上来，让我松开了他。但与此同时，还有另一鼓动在心

中回响，呼唤着想要更多更多。

我低下，又偷偷抬看向哥哥。不所料，他的表情完全凝固住了。

我趁着这气势还未消散，追击，「那这样算不算拒绝的理由？」

哥哥终于能说话来了，可是没想到他的第一句竟然是，「妹妹，你先冷静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