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妃孔儿，那初经妇人儿，一连在邢妃中搠了

一二千，便大一回。

施小乙只觉非常，不休歇只顾妇人门。邢妃知他了，便：

「兄弟，细着，你且住一住，再不迟。」施小乙兴发难遏，却只顾送大，

邢妃。邢妃只得「嗯嗯」地叫唤，助他兴儿。那施小乙今番大，却邢

妃中，一气又杵了三五千，连了两度，方才止了，伏在邢妃

上。邢妃虽失了气力，得小乙恣意在她上取乐，心下快活，竟自大丢

了，中兀自再漏些来。只见邢妃长舒一气，「」声唤：

「小乙，你好气力，得要死。」施小乙亦自了气，对邢妃：「娘娘这

儿，天生妙，不由小乙不，未知伤了娘娘尊也无？」邢妃：「念兄

弟，并不曾伤俺。」小乙：「恁地时却好。只是一件，再有似今日这等人

来时，娘娘万不可受他大，伤损命，不是耍。」

邢妃听了这话，叹气：「兄弟，据着俺，休三二十男，便是百

十人俺，如常在洗衣院时，也自当得过。今番一则昨日被人，二则今

日十个汉，全无怜惜，只顾死我，三则多时不曾，气力不济了，因此

上抵挡不过，被他众人翻了，是俺懦弱，于人何？」施小乙咬了牙恨：

「娘娘在此受苦如此，小乙明日，拼了命，带了娘娘偷离此间，寻路南归，挣

扎回我大宋，左右是好。」邢妃急：「兄弟，此是血海也似系，想必不能够，

再休提起。」施小乙恨恨地：「是小乙无用之人，只未知此间何人能解娘娘之

厄？」邢妃：「俺那夫主，如今了大宋官家的，兀自不敢正儿看大金，祖

宗陵寝、东京汴梁弃了不顾，河北父老、中原百姓弃了不顾，遑论于我，试问天

下再有何人救得俺苦厄？都不要想。只一个人，是我结义的兄弟，他却是个女真

孩儿，唤作虎鲁哥，一向在洗衣院护卫，数年之间，多得他顾，恩情非细。去

年他却转值守，未知何去驻扎了。如何能勾再得相会，也了我思想之念。小

乙若得便时，可替俺寻访虎鲁哥，教他来此相见一面，也不负结义之情。」

施小乙：「即有这个人，小乙好歹寻了来，与娘娘相会。」邢妃：「兄

弟自回罢，你自看前程，休只顾来这里，耗散钱财。」施小乙：「娘娘，俺又

无老小，得间便来。」邢妃：「兄弟，休只顾在我这里使钱，好生服侍郎君贵

人每，勿要积此赀财，以盘缠，日后有好的妇人，成家立室，不可误了青。」

施小乙：「娘娘教训的是，小乙谨依教诲。」却取了巾帕，轻轻拭了邢妃，

又拭了她，邢妃激，泪满面。小乙又将带的一包熟，放在邢妃

侧，对邢妃：「俺已告了阿里赤，他吃了一日酒，教这教与娘娘。娘娘今日

且歇过，明日把来吃了。」邢妃应了，施小乙千叮万嘱，方才洒泪相别去了。

邢妃困乏已极，待要睡时，只见阿里赤来柴房，骂：「客人走多时了，

却不将来侍奉俺，待怎地？」邢妃：「主人宽恕，其实今日没了气力，动转

不得。」阿里赤见了，骂不绝声，却不肯罢，便来扛了邢妃在肩上，直来大房

中，仰面丢在大炕上，除了衣裳，只顾来邢妃。邢妃那，虽是渐渐得

复些气力，犹自松阔了，裹不得。阿里赤搅了半晌，只觉在中，左右

不得着边际，大怒，喝骂：「鸟！恁般不经得，只十数，便烂了，

似此怎生赚得钱钞与俺？教俺衣饭也无！」却待要发作，邢妃忙：「主人休作

恼，妇这，今日想是不得了，俺的兀自用得，客人方才了去，主

人可便用。」阿里赤转怒为喜，笑：「我正忘了，你宋国女，俱是烂贱的

妇人，那里不得？俺的衣饭有在这里了！」便翻伏了邢妃，耸炕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