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渐止，艾碧坐起来泣着问张：「张，我，我其实，其实……」

「嗯？」

「我其实不想回家，我已经没有家了……我能留在这里么？就像你一样。我

真的没有地方去了。」

张叹了气：「哎，你要是知这是什么地方，恐怕就不敢留了，但要真

那样，你又必须得留……为难」

「这里是供男人们豢养的地方。」

艾碧平静的说这句话倒是把张吓了一：「你！你知？谁告诉你的？」

「是金先生的玉儿……」艾碧把玉儿给她讲述的内容向张复述了一遍，

末了还特意说明：「……哦，是因为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她告诉我的，你

不要责怪她。」

张看着艾碧笑笑，摇摇：「不会，她是金先生的，只有金先生有权

惩罚她。」

「这么说……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什么军事禁区的事不过是为了不让我起疑

而已？」艾碧还是觉整件事不那么真实。

「玉儿说的是真的，不过军事禁区……也没错。」张望着天上的星星说，

「废土山庄，确实是在一个军事禁区里面，这样可以防止别人误。它的用途，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所以，你知了还想留下来？就不害怕么？不觉得这里都

是变态？」

「虽然，我也觉得不太好接受。不过，我看你好像……呃……我没有恶意，

只是不知怎么表达，我是说，你好像比较……正常？（除了那一箱箱的自）

你不是吧？」

张用一老师看着满分学生的神看着艾碧，摇了摇。

「不是」

「果然不项圈的就不是。那，我能和你一样，在这里生活，又不……

不项圈么？」

张稍微沉思片刻：「不带项圈可以，但恐怕不能像我一样。我呢，有特

殊……」

「怎么？」

「你真的决心要待在这里了？我要是说了，你以后可再也不去了哦～」

「去又能怎样……」艾碧把心一横，目光毅，「你说吧。」

「好吧，我也觉得和你投缘。」张脸表情上轻松了些，「反正你也走不

了了，就多跟你说吧。以后你要在这生活也是要知的。」

艾碧聚会神的听着。

「废土山庄里，确实有不少。她们和她们的主人，算是这里的居民，或

者叫房客。除此之外，山庄的主人要对山庄行理。山庄里就是个特殊的小社

会，要维护它正常运行，必然需要许多工作人员。比如山庄里有公车，就需要

司机；有小商场、超市，就需要售货员；甚至电影院，酒吧街之类的，也需要相

应的人来运营。这些人都由理者——也就是山庄的庄主统一理。你要想在这

里待下去，可以作为庄主雇佣的员工，去找合适你的工作去。」

「天呐，这里面原来这么复杂……我还以为就像个度假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