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啊。”

“战避难所吧，我已经十级了耶。”说着，文婷一个笑容，见我没有反应，又问，“就，羞耻之类的，你喜吗?”

“啊，这个吗，额。”

“你大概觉得我很变态吧。这些话从一个女生嘴里说来”

“不不不，绝对没有这么觉得。一儿也不。”，我转看向商场临街玻璃中我俩的反光，反光里我才发现我的样貌是异常的丑陋。一想到我以前还对着镜安自己“长得还不错”的时候，无能且自厌的怒火从心底里烧了起来，不过文婷应该是没有注意到我心里的变化，弯

下腰，对着玻璃反光了一个很可的动作，是啊，她的丽越显得我丑陋不堪了。也真是的，和我来画什么妆啊，难女生都喜在这事情上显内心的优越吗。有一说一，化了妆的文婷真的好看极了，就跟韩国女团成员似的。

自动门打开，稠的空调冷气从里渗来。

“哎，商场没什么人呢。”我说。

“是啊，我记得小时候这里可闹了。”

“那时候是这样的，我也记得，小时候外公外婆带我到这里玩，那时候我可开心了。毕竟是这里唯一的大商场呀。”我望着剥落的墙和空的柜台，信步向前走去。这里自从我上了中就好像再也没来过了。才三四年吧，变化怎么这么大。经济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么。

“啊，是呀。以前的时候。”

我们漫无目的地朝着超市走去，一熟悉的超市味扑面而来，靠墙停着的是一排肮脏的购车。超市里也没有什么人，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老人，拎着塑料袋，或者抱着婴儿，鬼一样地在货架间穿梭，默默地，没有一句言语。一路上我们没看到一个青年。

“诶，小年。”

“怎么啦？”

“你看，这些东西都发霉了。”

“嗯，有发霉的味。”

“那都没有人要吗？”

“可不是，只能在货架上腐烂了咯。”我从糖果柜台上抓起一粒薄荷糖，仔细看了看包装，“你猜怎么着，五年前生产的，嘿。我小时候可吃这个糖了。”

“得了，别伤啦，一个大男人这样恶不恶心啊。”

“嘿，这和别无关，是一情怀。啊，情怀。”我看着周围没摄像，便偷偷地拿起一颗薄荷糖撕掉包装扔嘴里，“还是这个味，好家伙，我觉童年都回来了。”

“哎，你怎么就吃了啊？？”

“害，没事儿，这玩意儿称斤卖的，少一颗没人发现，真的，我小时候就喜这样。”

“我不是说这个，这都过期好久了，你不怕吃坏肚呀。”

“emmmm，这倒也是，害，有便宜不占王八。吃吧。”我也递给了文婷一颗，“我小时候每天吃。怎么样，好吃吗？”

“就是薄荷糖嘛。”文婷把下在货架上蹭了蹭，“还行。诶，那个啥，过来。”

文婷拉着我，走到货架后一没人的地方，里面看样是货的货梯，连接着工作人员的楼梯，没有窗，暗白的日光灯一闪一闪的，像闷着一层灰。

“呢个啥，小年。”文婷低下害羞地说。

“嗯？怎么啦？”我回看着文婷，后者的脸红到了耳。

话音刚落，文婷就拉着我的手，顽地把手放到了她的间。

“咦，你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