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过。」我认真的说，「甚至可以说，每天都在考虑。」

「所以，你就认准她了？」

「嗯。」

「那孩呢？」父亲沉默了一会，又问，「先不考虑她有没有生育能力，假

设她有，你有考虑过大龄产妇的危险吗？她年龄这么大，万一有个好歹，你怎

么办？」

「我……」

一想到失去若兰的可能，我脸上情不自禁涌痛苦的情绪。

「我知这很难，若兰已经四十四了，她虽然告诉过我，她还有生育能力，

但一想到她躺在手术台上，血不止的样，我就……」

我努力压制住泪的冲动，颤着声音说：「如果，要在传宗接代和若兰之间

一个选择，我会毫不犹豫选择若兰，这就是我的持。」

父亲闻言，默默地完了一整烟。看表情就知，他也在挣扎，但是，作

为一名合格的父亲，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你小，真是——」父亲丢掉烟，抬手给我上来了一下，随后骂，

「我都不知说你什么好了，人林女士比你大这么多，还让人我叫伯父，也就

你小能这事，我都替你害臊！」

「她都我叫老公了……」

「叫你老公你就答应啊？」

「那不然呢！？」

父亲闻言，又打了我一下。

他一烟，燃，随后眯起睛，用危险的目光对我上下打量：「你小

，该不是看上人家的模样，才跟人在一起的吧……」

「刚开始，确实是这样……」我回答的非常坦，「你也看到了，若兰的外

在条件就摆在那，要说我没有这方面心思，那肯定是骗人的……」

「看你这意思，还骄傲啊！？」

父亲抬手又要打，这次我闪开了，没给他机会。

「爸，咱们有话说话，我也老大不小的了，你别老动手行不行？」我一边解

释，一边与父亲拉开距离：「其实这是也不能全怪我，你忘了，当初可是你们吵

着闹着让我主动的，现在我把媳妇领回来了，你们可不能落井下石啊！」

「你小还有理了？」

父亲脸上挂不住，说着就要脱鞋，我急忙冲上去止住，连说带劝：「别别

别，你儿媳妇还在屋里呢，给我面好吧！」

「哼！」

父亲悻悻地穿上鞋，把了一半烟丢在地上，踩灭，然后转往家走去。

这就成了？就这么简单？

我一脸狐疑的跟上，结果刚走两步，父亲忽然回，问：「想通了？」

「嗯，想通了。」

「绝不反悔？」

「不反悔。」

「好好珍惜人家。」父亲恶狠狠地威胁：「要是你将来对不起人家，败坏

了我们家的家风，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放心，不会的！」

我和父亲相视一笑，向家中走去。临门的时候，父亲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把刚刚打开门又给掩住了。

「你——」父亲支支吾吾地问，「那个，你女朋友，说她还有生育能力，是

真的？……」

「额……」我也不知该怎么回了，只能着回，「应该有吧，大概，

或许，可能……毕竟……她还……厉害的……」

「……」

长这么大，父亲第一次关心我这方面问题，他也尴尬的厉害，思前想后，只

能长叹一声，拍拍我的肩膀说：「加油吧，不住了记得给我说，我认识个不

错的中医……」

「爸！！！」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

虽然是一件很妙的事，家关系也是由组成的，但和父母如此正经的

谈论这件事，还是多少让人接受不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和父亲先后屋。还没吱声，就看到若兰一脸的尴尬。妈妈坐在若兰边，

表情也很微妙。只有妹妹不同，她悄悄给我比了个大拇哥，用型为我送上一句。

「，不愧是我老哥，还得是你！」

回去路上，我和若兰为了掩饰窘态，一句话都没说。到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

没有得到父母认可，而是因为各自暴的原因实在过于离谱，和我们预想中的状

况发生了很大偏移。

我把若兰送到小区门，上一烟，望着窗外的车。若兰还在反思。她

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好了准备，也足够小心，为什么会败倒在那么一件小

事上。

还是准备的不够充分啊……

我丢掉烟，长叹一声，刚准备与若兰别，就看到若兰满脸通红的从包里

掏自己的份证。

「老公，我今天，不想回家了……」

宾馆，午夜。

宽敞的房间里回着相撞的声音。电视屏幕上，一对金发碧的外国男

女正在激烈上演着骨的画面。

即便他们演义的已经足够努力了，但是与床上那对沉迷于愉的男女相

比，在场面的刺激与火程度上，依旧差了意思。

若兰赤条条趴在床上，上亮晶晶的，像是镀了一层。她撅着雪白

的，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遍声尖叫，一脸痛苦地承受着我的冲击。

我今天也不知怎么搞的，浑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劲。

若兰也很给力，拿了百分之百的情合我。办理住的时候就迫不及待

了，刚一电梯就抱着我猛亲，到房间里后，更是一刻未停，迫不及待地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