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听到她停住了。她显然是吓到了，想叫来着，还好及时把嘴捂住了，

没声音。」

「那你当时就不害怕吗？」

「怎么不怕？」哥说。「我当时都快吓疯了，他妈脱下来我就后悔了，

但是事情已经了，我只能将错就错。」

「你就没睁吗？」

「我怎么敢？你都不知她当时离我多近。我甚至能觉到她呼在我

上的量。但是我不能睁，甚至不能动，我知，我只要动一下，哪怕只是抬

下手指，只要被她发现我在装睡，我就完了！」

「那之后呢？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他定地说。「她没碰我，我也没有任何行动。她只是看着，我

虽然看不到，但我能觉到她在看我，而且看了很久，不知多久。」

我，没再追问。他消沉了一会，然后开始向我忏悔。

「说真的，我真的后悔的，就我的那些想法，我过的那些事，让我觉

自己特别恶心。我对不起我老婆，对不起我孩，更也对不起我的丈母娘，但是，

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大概是障了吧，我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可能就是一时

糊涂。」

「那第二天呢？」

「说来你可能不信，什么都没发生，正常的让我心慌。我没胆量提，她也

没说什么，期间我们说话的时候，她看着我的表情，别提多自然了，好像那一切

都是我自己臆想来似的。」

「所以，就这些吗？」

当我以为这个故事即将画上句号的时候，哥突然摇了摇，否认了我的猜

测。

「这么说，还有其他事？」

「嗯……」

哥摸了摸上，发现烟完了，我去吧台要了一盒，给他上，同时也为

我自己上一，好平复我当前的心情。

「事后，我害怕极了，生怕我丈母娘无意中说些什么，虽然我们什么都没发

生过，但我那几天只要一沾枕，满脑都是这事儿。后来，我以为我是憋得，

又苦苦求了你嫂一顿，你嫂总算是松了，和我了一次，但是吧，我发现，

我和我老婆的时候，脑里想的还是那天发生的事，就连完事了之后也没变，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

「你不是没什么吗？」我试着开导他。

「动脑不算，谁还没邪念呢？只要你没过，没有付诸行动，那就不算

是实质轨。」

「我知！」他打断我。「关键是，我！我……」

「你！？」

我目瞪呆地看着他。四目相对，他慌地对我解释说：「你想什么呢？我

没！」

「那不就得了？」

「可是，我……」

他一脸犯难的样，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又不好开，只能给他满上

一杯酒，等他自己酝酿好之后再说了。

「前天，我不是请假了吗？」

我满怀不解地问：「是啊？怎么了？」

他了个呼，说：「天晚上，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买了一个柜，

让我帮忙安一下。我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用过那语气和我说过话，我能

觉到她在向我暗示什么，我能听来，她很张。我当时脑嗡嗡的，心都快从

嗓来了，也没多想，就答应下来了。」

「然后，你就去了？」

「是啊，我去了……」他语气消沉地说。「我不光去了，我还撒谎了。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