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暂时克制住的人，是凯旋。

“那、那个……黎留小，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凯旋支支吾吾地说着，看向大呼的指挥官的神中也有些犹豫之。虽然她对指挥官给教廷舰娘遍发誓约之戒的事情有所耳闻，但她对“自己的依然是指挥官心里所认定的妻”这还是有相当认识的。

在听到凯旋的话后，黎留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随后将指挥官的乌黑从自己的小里完全，走下床转面对凯旋。

门外的月光越过凯旋，投到这名金发妇的玉上。不输丝绸的顺长发因而折闪耀却不刺的金光泽，她则举手投足间都有一圣职者特有的神圣和内敛气质。新鲜的和却偏偏从这样的主教小的下冒，并沿大内侧下。这些让黎留看起来既有的纯洁，又有女的。

接着，黎留就朝自己的护卫伸了着婚戒的手：“请问这有什么不妥当的吗？”她如少女那般憨地笑着，但又颇有少妇的风韵：“夫妻行房是很正常的事情。倒是凯旋你，你应该偷看了很久吧？”

被黎留这么一反驳，凯旋起先哑无言，不过之后还是重新鼓起了勇气：“因为我记得指挥官先生数年前只和结了婚，后来也只给教廷的同胞们发了誓约之戒。我只是……”“你很好奇？还是说，”黎留绕到了凯旋的后，双手攀住少女的双肩，嘴则靠着少女小巧的耳朵，“嫉妒了？”

“我……”

我不甘心。这是凯旋的心里话。

在鸢尾教廷尚未分为自由鸢尾和教廷这两势力之前，她就曾在敦刻尔克家见过当时非常年轻的指挥官。尽敦刻尔克从来没邀请过指挥官参加舰娘们私下举办的茶会，可凯旋看得，敦刻尔克对这名青年抱持着良好的印象。凯旋在那个时候还开玩笑说，敦刻尔克是不是对他有意思，要抢在同僚们前面谈对象。

对于这个玩笑，敦刻尔克不置可否，凯旋后来也就渐渐淡忘了。不过这位金发少女并没有忘记那个玩笑的另一位主人公，她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指挥官的上。凯旋不止一次地挑他离开敦刻尔克家后的那段时间跟他攀谈起来，话题则能从泡茶的小技巧一直聊到对教廷未来战略的看法。而凯旋为提绝大多数问题的人，其实很多地方她自己都不明白。

纵然少女自我觉很尴尬，对面的男人亦还是不厌其烦地用委婉的方式和她解释，且帮助她弥补那些方面的不足。这等举动慢慢地博得了凯旋的好，指挥官展现的见识也使凯旋察觉到了对方的重要。因此，在教廷层有意裁去他们中“冗余”的人员时，凯旋就果断手护住了层的老人们看不顺的指挥官，让他得以保留在教廷的基础直至他被敦刻尔克推举的那一天。

无奈的是，舰娘在对待某些事的态度上和人类一样是有限度的。以黎留为首的一派舰娘对鸢尾教廷各方面的衰弱大失望，见元老们不但拒绝改变，还联合铁血，于是就自行走组建了自由鸢尾。凯旋便是加自由鸢尾的舰娘之一。

她在临走前曾询问过指挥官要不要和她一起去皇家，结果得到的是“无论在何方，家是最好的地方（East，west，home is best）”的答复。

“为什么用皇家、白鹰那一脉的说法？”凯旋问他。

“因为你要去那儿。哪怕停留的时间可能很短暂，我也希望你能适应那里。否则的话，会很痛苦吧。”男人笑了笑，“嘛，虽然我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来陪你就是了。”

这听起来是答非所问的话语，却令凯旋心中的情愫正式生发芽。在追随黎留来到皇家以后，凯旋便时时探听对岸的消息。她会为指挥官被教廷任用而慨叹，会为指挥官击退外敌而开心，会为指挥官使皇家、铁血而忧虑，会为指挥官卷教廷层争斗而担心……自由鸢尾其余的成员正是通过凯旋才对指挥官有了初步的了解，凯旋也逐渐成为自由鸢尾和对岸教廷之间的主要联络人。

少女的那颗心自指挥官被敦刻尔克举荐以来，就很少有安分下来的时候。而当凯旋得知指挥官将和她的结婚这件事的时候，她的心鲜见的“安分”了下来。更准确的说，是变得颓丧了。无独有偶，那天和她一样大受打击的还有黎留。其他舰娘固然也有些消沉，可反应最大的还是她们两位。

现在回想起来，凯旋认为黎留此次挑她来担任与教廷涉期间的护卫的主要原因大概就是这个。

不过凯旋事后非是像黎留那样念念不忘并把想法藏于心中，而是衷心地对婚后使自由鸢尾的恶毒表示了祝福。毕竟和她的心上人结婚的是她的，凯旋亦希望指挥官能够得到幸福，所以不好对此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