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无可奈何“而且他也没有修空调，你知今天一天怎么了吗？我在辛辛苦苦的修东西，他就在和女员讲笑话！”

然后可希尔怨气大爆发，把今天一天博士的所作所为都吐槽了一遍。萨卡兹就在旁边嘎嘎地大笑。

“对我而言，这样的博士可真少见啊。”萨卡兹挲着茶杯“我印象里的博士可不是这样，虽然我一直在这里看锅炉，但是以前的事情也是有所听闻的。”

“比如说？”

“比如恐怖的指挥能力，在我的一位老朋友离开之前，他曾经来和我别，我们促膝畅谈，聊了很多，里面就有博士的指挥能力。”萨卡兹喝了一茶“他说博士的战术指挥极其恐怖，好像战场上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的命令在开战之前就已经定下，不会再更改，理来说这样的话一旦遇到突发情况就基本上束手无策…但是他的命令似乎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突发情况，敌人似乎也听从他的命令，在预定好的时间和地来袭击，来欺骗。”

可希尔默不作声。

“他说就好像一切是安排好的一样，敌人和自己人都只是舞台上的傀儡，随着博士的指挥翩翩起舞，然后我们获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直到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兄弟早就死去，自己只剩下孤一人。”

“所以他离开了罗德岛？”

“不对，是别塔。”萨卡兹说“他走了没多久我就听说王女死了，博士重伤，那个时候我简直想拿着扳手去把博士敲死，但是他后来不见踪迹了，真可惜。”

“看来博士在通里面等我真是正确的选择，万一他来被你敲死我就不好和凯尔希代了。”

萨卡兹哈哈大笑：“我可敲不死他，我可是知他可是能和三个赦罪师正面对抗的狠人…好像还砍死了一个回来。”

“你这消息灵通啊。”

“那当然，总是会有人来这里休息的，他们大多都是萨卡兹。我给他们茶和休息室，他们给我故事…不过最近几年人越来越少了，看来他们有更好的去了。”

“可能是有更好的休息室和宿舍吧。”可希尔说“现在罗德岛越来越正规了，生活也越来越舒适了。”

“真好啊。”

“不和你聊天了，我检查一下空调，看看怎么样。”可希尔起开始准备拆空调机，萨卡兹也站起来帮忙。

检查空调机显然不需要多久，不一会就检查完了，可希尔额上的汗，对萨卡兹说：“下一次我来补制冷剂吧，让这里好过一。”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两人别，可希尔穿过炙的地狱，又回到了锅炉房外面的通。

“博士？我这边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无人应答。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回。

可希尔皱起了眉，博士怎么不回话呢？

“博士？”

她越走越近，终于看见了惨白灯光下自己的衣服和断开一截的通。下面的黑暗一望不到，显而易见，博士消失在了这黑暗之中。

6

博士先是探，然后小心翼翼的走电梯，这个是宽敞的大厅，在大厅一排显示散发着幽蓝的光，上下错落，铺满这个大厅差不多一半的墙。

控制中心。

博士想到了这个词，这个地方太像是控制什么庞然大的控制中枢，数不清的屏幕背后是井然有序的大组织，而这里就是它的心脏。

博士环顾四周，看着掉落的几片天板和一地的狼藉，看来这个大组织已经彻底坏死了。

屏幕下面是一排控制台，上面的键和说明基本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就连屏幕上的文字都看不清了，博士慢慢走，对这一片奇怪的东西很是好奇。

嘶哑的电声断断续续的在扬声里现，然后接下来像是倒计时一样的滴滴声，博士停下脚步抬看着藏在影里的扬声，像是看着沉默中突然降临的一声尖啸，他惊讶于这么多的岁月居然没有能完全打败这里的设施。居然还有东西能够运作。

“迎回来，指挥官。”

扬声终于传了一段完整的话，博士瞳孔猛缩。

每次去找阿米娅的时候她都会说“啊，博士？”就算是打招呼了，如今这觉再次涌上心，一莫名的熟悉。

他应该从未听过这句话，但是却已经习以为常，好像自己曾经在这里来来往往，无数次听见这句话，已然成为了生活的一分。

有回忆在大脑里面挣扎，博士的前突然闪过几幅画面，支离破碎，什么都看不清。

“你在说什么？”

“份已认证，正在行系统自检。”

“什么？”

博士手足无措，他觉到了自己发了什么东西，但是他没办法控制，甚至搞不清到底会发生什么。从刚才两句话来看，自己可能发了罗德岛内除了PRTS之外的一个独立的控制系统？这个控制系统是什么时候建立的？又是什么时候被废弃了？

“生产系统无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