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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9.8)xia(6/10)

天的临时工作。记着,路上把枪上好弹、准备两到三个备用弹匣,要满的。另外,你和嘉霖你俩最好直接问你们局里要两件防弹衣,穿上之后再来。我这没有多余的了。”

“收到!”

听见我打电话的赵嘉霖,此刻也在床上坐直了

“怎么?晚上这任务还大发?”赵嘉霖对我问

“你有多余弹匣么?没有的话我借你俩。”

“我用得着你这么照顾我?渣男装男呢!瞧不起谁呀?”赵嘉霖虽然有些略带挑衅和揶揄意味地看着我,但黑暗中,她的睛却又闪动起绮丽的亮光。

“呵呵,那我这个男就真的得当到底了——走吧,跟我去总务要俩防弹衣。”

可这时候,从床上直接下来的赵嘉霖,却一把拉住了我:“秋岩,不用了。”

“嗯?”

“我不用了。”

“你不用?我刚听漂亮大婶说那意思,今晚很可能要打一场‘大仗’。”

“那你害怕么?”赵嘉霖仿佛开着玩笑一样地说,“反正我不怕。”

“嘉霖,这事情还是严肃一对待吧,岳凌音当了那么多年的警察、又了这么长时间的情报,她嘱咐咱们得事情,咱们还是小心准备为好……”

“我反正想通了。”赵嘉霖面无表情地说,“若是我今天死了,那也是命中该着,若是我今天不死,那就是怎么着都不会死,穿不穿防弹衣、准备不准备多余的弹匣,都没必要。我现在已经这样了,再遇上什么更糟的事情,又能怎样呢?”

我听着她的话语,又不免疼起来。说她此时的态度是自暴自弃,但她的语气和说的话的内容,又隐隐透着一激昂;说她现在的心理状态是大无畏,可这毫无理由的无所畏惧反倒更让人担心。她现在的状态,有让我想起了不少上世纪末旧版纪实文学里面描述的东北女土匪来——遭受过大变故、遭受过心的摧残,之后就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就连命也豁得去。

见我又是沉默半天,赵嘉霖看着我的嘴,对我问:“秋岩,你还有啥话想说么?”

“你饿吗?”

“你饿么?中午梦君了那么老多的东西,都给我吃撑了,现在本吃不下。”

“嗯,我也是,那走吧。”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在关门之前,从茶几上抓起了一把零,在我的衣服袋里了一些,又给赵嘉霖的大衣袋里了几块;我俩离开宿舍,回到街对面市局大楼之后,我还是前去总务办公室,问目前帮忙暂后勤的郑睿安要了两件防弹背心。既然赵嘉霖不准备穿,我多少也有些被壮了胆,我也不准备穿了,不过虽说不穿,但也还是备着为好;并且,我还又要了符合我和赵嘉霖各自手枪型号的满鼓弹匣各三个,但没想到,郑睿安直接每把手枪各给了我五个:自从上次剿灭了邵剑英的集团,后勤的弹药现在真是富余得很,照这几天从我们重案一组派过去的人,跟一帮原先在总务、后勤课已经通过了内务调查的人的通力算,照现在的弹药装备的数量,三年之内除了枪械和弹药保养之外,剩下的东西基本上都可以不向中央警察打报告申请调了,但是问题就来了:枪械弹药这样的装备过度盈余,造成的后果就有可能是东西还没用完呢,装备弹药就有可能在未来会老化、上锈、弹哑火,留着不用不如多备多用,而且这几天又赶上全市“准戒严”,于是现在就连财务、人事、档案资料室这样的文职办公室,每名警察也都了手枪。郑睿安也跟我说,现在他们在总务帮忙的这帮人,现在都开玩笑,市局的后备资,真可以说是“剑英跌倒,市局吃饱”,也有说咱们市局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拿了弹匣和防弹衣,我便回到了车上,赵嘉霖早就下了楼,在地下二层的地库里,正坐在我车上的副驾驶座位上等着我。我将她手枪的那些弹匣都递给了她,随后便从地库里开,直奔浪速路的专案组临时工作

快到地方的时候,我给岳凌音打了个电话,照她的指示,我只好把车先停在了距离办公隔了一个街区的居民区住宅楼之间,随后徒步跟赵嘉霖走到了玫瑰大厦附近——而且我俩也都老老实实地穿上了防弹衣,因为这个,在我俩下车之前,还都被岳凌音骂了一通。跟着我俩都挂上了蓝牙耳机,用这今天国家情报刚研发来的手机件连到了专案组的专用通话频,并且本着尽量隐蔽、不因为过分招摇而被人发现的前提,据岳凌音的实时指示,我俩顺着居民区的小侧门,过路来到了玫瑰大厦的消防门那里,并准备从消防门玫瑰大厦。

——就当我和赵嘉霖刚来到消防门,等着楼里面的现场探员帮我俩从里面打开门的时候,从玫瑰大厦东北面的一辆黑上午车里,走下来五个人,我回仔细一看,那正是穿着跟我上同样款式、同样是黑的长款羽绒大衣的夏雪平。而跟在她的后面的四个人,两男两女,全都是生面孔,我后来跟他们聊天的时候,才知,这四个人全都是从首都刚刚接受完训练就直接被急调来F市的,首都国情从首都的名牌大学招募来的大学本科毕业生还有研究生,从年龄上来讲,全都被我和赵嘉霖大得多。

而夏雪平在看到了我之后,脸上完全看不任何的波澜,但她依旧无法自已地嘴微张着,痛痛快快地松了一气——她似乎是想要尽量掩饰自己的情绪和动作,可那一从她鼻中呼的温白气,完全卖了她此刻从张和担忧转变为轻松下来的情绪变化。她棱角分明的脸庞、她能藏着星月的睛、她毅孤傲又有些执拗的嘴,看起来依旧那样的丽,只是整个人看起来,似乎被蒙了一层灰雾一样,的确有些憔悴。

“来了?”夏雪平的声音有些颤抖着,凝视着我的睛,对我问。问完之后,她还忍不住眨了眨,咽了咽唾,随后她又把手伸衣服袋里,从里面取了一小块夹了桃的枣,低着丢在嘴里嚼着。

“嗯。”我摸了摸鼻,想了想,又对她朝着赵嘉霖扬了一下下:“我俩这不是刚来么?”

而赵嘉霖在见到了夏雪平之后,不知为何,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地张、又特别地忸怩,甚至可以说是有儿胆怯。只是盯着看了夏雪平两三秒,赵嘉霖就立刻低下了,双脚不停地踏着小碎步,在原地踩着地上一半冰一半积雪的雪泥,而接着又似乎是从脚趾到发丝都在不停发抖。她扭片刻,看了我一,又看看正在吃着嘴里那颗枣的夏雪平,自己也从袋里掏了早上我给她买的那瓶咸梅,扣了一颗到手心上,接下来又像是吃着药片一般,仰着把那颗咸梅到了嘴里。

恰在此时,里面的现场特工终于把安全门从里面打开,那家伙也是个生面孔,并且开了门之后,还不停地对我们所有人都着歉:

“不好意思哈!真不好意思!我之前没用对劲儿,这门也有旧了,才打开……快来吧!”

“那什么……”赵嘉霖想了想,抬起,“秋岩,夏警官,那什么,你们俩先聊着。我太冷了,我去了。”

也不等我和夏雪平说些什么,赵嘉霖直接小跑着奔了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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