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简介的时候，赵嘉霖听得特别认真。

“啊呀！”听了蔡梦君的讲述之后，小C忍不住大呼了一声：“这瓶这么有来呢！”她眨了眨，想了想，又对已经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收到旁边的侧柜上之后、又在往桌上摆着餐的居酒屋老板问：“欸？那‘斯特’，您这桌灯又有啥来呢？该不会也是什么稀罕件吧？”

“哈哈，这个么，这个是我和我太太去日本度月、跟团去岐阜县旅行的时候，在岐阜城下的一个纪念品商店买的。当时我就打算开个居酒屋、餐馆或者咖啡屋，我太太说既然我要开日式的，正好买个这玩意好了。所以说，这个灯算不上稀罕件，但也是我和我太太的情记忆之一。”

“哦，这样啊。”小C笑着了，可上又问：“那老板，你刚才咋说这俩都是你的日本朋友给你钱买的呢？”

小C不问，我还真没注意到老板刚才的前言不搭后语。而这会儿赵嘉霖和蔡梦君也都抬起盯着老板看了看。

“啊？不是的啊。我、我刚才是这么说的么？”但老板却否认，想了想，又用话语打了个幌，“那可能我说秃噜了，我的意思是这俩东西对我都重要，但是，尤其是这个瓶，这是我朋友送的。我是这个意思，我没说清楚，抱歉抱歉！”

这个时候，赵嘉霖却又瞪着睛盯着老板说：“老板，您今天怎么看着有不大对劲呢？”

“我？”老板边说边往拉门那边走，但却没注意此刻包间的拉门本没开，所以还一下撞到了脑袋：“诶哟……哈哈，够疼的哈！我今天有啥不对劲呢？”

“不知，我就是觉你有不对。”

老板继续笑着，缓缓拉开了拉门，又边说边往外退着：“那可能是这几天忙的吧？这几天客人多，没白天没晚上的忙……累的！行了，我不多打扰了！有需要请尽说！请慢用！‘瑟簇哩西斯’（失礼了）！”

说罢，包厢门就关上了。

仔细想想，老板或许真的是误而已，我们这几个人，了蔡梦君之外，似乎全都过于留意老板的仓促和语言混了，而他的前言不搭后语，好似也无伤大雅，所以等老板走后，我们几个也就都没在意，只是相互之间看看，又纷纷举起筷汤勺，开始吃了起来。

然后包厢里除了溜汤的微微“漱漱”声、嚼碎炸面糊脆的轻轻“嘎吱”声、咬破腌渍生鱼籽的“啪滋”声音之外，就是小锅炉下面烧固酒的悉琐“噼啪”声、以及锅里汤“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四个人又是半天谁都没跟谁说话。

“哇！真好吃！尤其这个羊肋排，鲜多！好像……嗯……好像婴儿的脸儿！”随后，又是蔡梦君先眯着睛笑了起来发了话，又看向了我对我问了一句：“你说是不是，秋岩？”

“嗯，是好吃的。”我又从锅里夹了一筷茼蒿菜放在米饭上，边低吃着边对她说，“不过你这什么形容词啊？还‘婴儿的脸儿’？不知的，还都以为你是《西游记》里从‘车迟国’跑来的妖怪呢！”

“哈哈哈！我就是形容一下嘛！我就是想说，其实我吃过的什么米其林三星、四星的店也不少了，但是好些日料店的，其实都没有这家小店得味好吃呢！”蔡梦君说着，又看向了赵嘉霖：“嘉霖，你说是不是？”

“啊？我？”一直只顾着默默吃蔬菜天妇罗的赵嘉霖忽然被蔡梦君“cue”到，仿佛被吓到了一般全打了个寒噤，又抬起看了看蔡梦君，然后说：“哦

……我……我其实不怎么去什么米其林餐厅。从小到大，我也只是偶尔跟我二叔三叔去过一两次……至于去的是哪家、吃过什么菜，印象都不了。”

“啊？那你‘阿玛’没领你去过么？”

“他？”被问到了自己父亲，赵嘉霖仿佛诧异似地皱了皱眉，随后低下苦笑了一声，“他……我自从……我自从五六岁多有记忆起，他就一直在忙工作，忙活他的‘明昌国际’。呵呵，对他来说，好像他的集团企业跟他，可比我跟他亲多了。”

蔡梦君也苦笑了一声：“哈，一样，都一样。我记得，我从小到大，我爸泡在他们党的时间，也比待在家里的时间多，基本也不怎么陪着我——甚至到现在，他都把他们党的办公室有一分都搬到我家里去了。秋岩知，他去过。”

“嗯，我知你家官邸，于济川公馆么。大的宅。”

“对。倒也是，我家现在还留着不少当年于珍养他那些偏房家眷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蔡梦君说着又看向了小C，自打蔡梦君刚才跟我说话，小C就抬起了来，地看着蔡梦君和我、和赵嘉霖之间短短几句的谈阔论，而这个时候蔡梦君见小C刚好与自己对上目光，她便又对小C问：“吃得怎么样，小曦妹妹？要不要再儿啥？”

“好的，，我这些足够了。”

“你不是说你也能吃的么，我看你一肌，每天健消耗量也大，真怕你吃不饱、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