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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9.7)(8/10)

平。

「那是我故意要『扎箍』他?那你说,这徐老狐狸是不是有病?蓝党错什

么事情,他都帮着兜着;红党要是有问题,他不是幸灾乐祸就是冷嘲讽!嘉

霖,你是二组的,虽然隆达集团跟你们家关系非同一般,但我估计你也没少盯着

张霁隆吧?你看看隆达集团这几年里过这么大的事情么?但为啥他老狐狸成天

盯着张霁隆不放,先前夏雪平跟中弹的时候,就连张霁隆去病房探望一下他都要

过问?太极会的人闹这么大的事情,他却连个预案都没有、事发将近二十分钟

之后咱们的人才过去?你说这不是双标么?」

赵嘉霖却突然冷笑了一声,但接着手却在我的肩拍拍后,又在我的胳膊上

一搭:「我看啊,你才是有病!你怎么就非得钻这个角尖?你说你就是一个普

通的小警察,当了组长了,就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有些事你跟着嘛?

他说啥,你就听着就完事了呗!还是说,你是准备在你三十岁之前,就把他给换

下来、你局长?然后想在四十岁之前你当上省厅厅长?」

「我可没有啊,我就是对事儿不对人,我就是说公正的话……」

「可你知不知你这公正的话,已经折了他老狐狸的面了?你是因为

事儿故意的么?老狐狸之前对你、对夏雪平不都好的么?难不成就因为早上骂

了你几句你就这样?」

「我才没有故意要折他的面,我只是觉得……」

「觉得啥?你说你这么上心啥?非要挣个对错,好好过自己的日

的吗?你没听刚才徐远说,这个什么『紫罗兰音乐节』,是F市市政厅和文化局

共同定下来的?成山死了、澜的事情被『桴鼓鸣』案卷包了监狱之后,你

才现在市政厅谁说了算?另外,文化局的辛局长哪个党派、他背后老板是谁,你

是不知么?——他们,可全都是李灿烈的人!」

「李灿烈的人?」这件事我倒是真一时间忽略了。

「对啊,李灿烈当年还是红党党员、在给程震躬当秘书的时候就带起来的一

帮人。李灿烈是啥人啊?那是你女朋友她爸爸都不敢得罪、连我阿玛都得敬畏三

五分的家伙。你真以为徐老狐狸音乐节之前没任何预备么?我看未必!至于太

极会去给崔佑东他们当保安,这事情车大帅敢不跟李灿烈知会一声?有李秘书

长在前面挡着,就算是十个徐远,估计都拿这事情没办法。你这个时候还在给

徐远上药?是,你我都是在这个大楼里,不用看着他和『沈倭瓜』脸活着的

人,但是他俩的受,你不得考虑考虑?我估计要是换个人,如果不是徐远看在

你外公的份儿上,你早被他骂来了!我说你这个『小混』啊,你可懂儿事

儿吧!」

「嘿,我说,赵格格,你啥时候变得这么世故了?」

「我那是以前心里清楚、但不乐意掺和。我不说话,不表示这些事情我不

懂。要不是因为你,我刚才在办公室里,我可不乐意多说一个字呢!」话说到这,

赵嘉霖的脸上不禁泛红,她想了想,撇了撇嘴,又说:「倒是你,你也算是

吃过见过、见过各场面、经历过生死的人了,你怎么还不长?你难

白痴么?」

——最后这一句话,让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赵嘉霖很地看着我,对我问了一句。

「没怎么……」

「你说啊。我的话说得难太难听了?」

「那倒没有……」

「那你刚才这表情,好像嫌弃我似的……你们男的啊,哼,都一个样!反

正我说的都是好话!听不听由你了!」赵嘉霖见我没把心里话说清楚,于是有些

不悦地看着我,并且说着,还朝着楼下迈了半步。

我猜她怕是以为我计较她埋怨我这几句,又见我心里嘀咕,所以误以为我对

她产生了反,所以她才对我这般反向抗拒着。而我一来是真怕她误会之后会产

生什么极端情绪,二来这一早上连着被司法调查局加上徐远问完话的我,实在是

有些累了,我受不了接下来或许会发生的吵架或者想方设法地安人,索我就

把心里的受跟赵嘉霖如实说了来。

「我没有嫌弃你……只是你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像夏雪平……」

听了我这话,背对着我沉了半晌的赵嘉霖也总算回过来,对我苦笑了一

下,还学着夏雪平平常的动作,举起左手来,从自己的额上理了理发梢,然后

发别到了左耳后,又地睁大了睛盯着我,嘴角上翘着,神痴痴地对

我问:「哈哈!真有那么像么?」

我一见她凑上来,却不知为何,心里所产生的那带着冰凉的恐惧又更

严重了,于是我便说:「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倒是像的……但你现在这么

故意模仿她,反而不像了。」

赵嘉霖见我一脸嫌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又故意往我上凑了

凑,对我小声问:「那我刚才说得哪句话最像她?你告诉我!」

「诶呀,嘉霖,你别这样……」

「是我说『我胆才没有那么小』的时候么?还是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担心

我啦』的时候?」

「你真是……你就是你,你就你自己就好了啊?嘛非要学她呢?」

可这会儿赵嘉霖虽然看着我,嘴上却俨然全是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哪

句话呢……你就告诉告诉我呗!你本来就是她的儿,你俩又过一阵的秘密

情人,这个世上你肯定最了解她了!你就告诉我,我哪句最像……」接着,她貌

似突然灵光一闪,直接对我说:「『难你是白痴么』,小混?」

——还真是给她找到了这句话,一刀戳到了我的心里。

看着我神忽然一傻,赵嘉霖终于眯着睛笑了来:「哈哈!原来是这句

呀……『你是白痴么,小混?』『是白痴么,小混』?哈哈哈……」

「不……你真是的……」

「是不是很像呀?哈哈,快告诉我!」

我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因为她的上本就有一冷傲的气质,夏

雪平也是,当然,她过去上更多的是「傲」,而夏雪平更多的是「冷」。所以,

当她说起「难你是白痴么」的时候,从语气到语调上,跟夏雪平那句原版台词,

几乎可以达到拟合90%的程度。

「是很像……你简直就是另一个夏雪平——她是『夏雪平』,你是『赵雪平』,

行了吧?满意了么?」

「哈哈哈……」赵嘉霖登时大笑了三声,这笑声仿佛听来还有些尖戾,随后

她又笑着,瞪着睛看了看我:「那你还不赶我叫一声『妈』?」

我不免瘪着嘴,有些到冒犯地用着窘迫的神看着她:「我说你这玩笑,

开的是不是有过分了?」

「嘻嘻,过分么?」随后,赵嘉霖又故意打趣且面动得诡异地笑着,

对我带着挑逗意味地小声说:「我的『小混』!哈哈哈!你对我叫一声『妈』,

其实不吃亏吧——反正你又不是没吃过我的!而且,你对夏雪平过的那些一

件一件的事情,也对我差不多都完了,不是么?我的乖儿!小-混-!哈哈

哈……」

见她把话越说越没边儿,还一个劲儿对着我说着各戳心戳肺的话,我也

确实真有生气了,于是我轻轻推开她的,独自往楼下走去:「你没听老狐

狸刚才说咱俩还有事情去么?你再这么无聊,我可没工夫搭理你!」

「哈哈!你可真不识逗!话说你不先去趟宿舍看看你的『大老婆』和『小媳

妇』么?」

听着后赵嘉霖如此一言,我又不由得站定了

我刚回过神,准备对她说些话,却没想到又被她一把拉到了她的肩膀旁边:

「说说你就生气!你咋这么不识逗呢?」

「你还说我?……你这会儿又是在犯什么神经病?」

「行啦!我也不逗你了。反正,说句正经的,你刚才不应该刺激徐远。」

赵嘉霖嘴上说着这些话,但是神却又忽然变得迷离起来,而且嘴距离我

的脸的位置,也越来越近,甚至我能在我的面肤上,受到从她中吐

乎乎还带着话梅的咸和泡椒生米的酸辣气息……

可这毕竟是警局大楼里,再加上刚才她故意对我戏耍了那么一番——这会儿

的我只是从表面上觉的,我才认为她是在故意地戏耍我——我索又轻轻地把

她推开了:「嗯。然后呢。」

「你听我好好跟你说!」

可没想到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直接将我抱在了她的怀里,继续瞪大了

睛,这次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她那神看起来,就仿佛下一秒她要就地把我

扒光似的——这一会儿她的脸上,简直就像川蜀变脸戏一样,已经变了好几个表

情,让我的心里更加的发——并且,本让我挣脱不得。

「你……」

「你听我说,何秋岩——你对蓝党也好、红党也好,对他们怎么看都无所谓;

但据我所知,徐远虽然是个警察局长、没办法参与政治什么选票什么议案的那些

事情,可是他对蓝党的好和对红党的反,已经可以说是产生信仰了。你刚才

在他办公室里说的那些话,还有你刚才的态度,其实是有在贬低他的信仰——

我知徐远跟你家关系匪浅,但是你若是贬低一人的信仰,那你就是在侮辱他

为一个人的最基本的东西,你这是在故意跟他作仇。如果角互换,换成是你,

恐怕你也会不好受。你说呢?」

赵嘉霖的这一番话,让我的心思终于沉了下来,忘了她刚才对我的戏、忘

了此刻我正在市局大楼的二三楼缓步台正被她抱着。认真地想想,她说的确实很

理,而且在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真正能完全客观公正地去任由其他人

对自己所信奉的东西发动任何的攻击——即便我和夏雪平到了现在这地步,我

却依然见不得有人在背地里说些关于她的坏话。我对夏雪平如是,徐远对蓝党亦

如是。

「嗯……你说得对。」

「而且,何秋岩,你可别忘了,对你也好、对夏雪平也好,你们现在的

敌人,可是胡敬鲂。你就算再想不偏不倚,杨君实在公众面前留下的印象再好,

但是胡敬鲂那家伙可是亲红的。Y省的鬼怕是都知胡敬鲂那家伙有问题,可到

现在,你看杨君实收拾他了?更何况,你也知你自己没那么大的野心,你不想

取代谁,而徐远就不一样了:我从小就知,徐远的目标,就是奔着你外公去的,

他当下的目标就是想省厅的副厅长、去给聂仕明搭班;或者等聂仕明升抑

或免职之后,他去当厅长。你若想对付胡敬鲂,不能光指望几个跟我家好的地

方党团的议员。你说呢?」

我又一想,确实如此——先前我有过于故作清,并且我们这一代人,一

生就已经是过渡政府了,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希望让我们在任何事情上面都保

持「不党不群」的态度,所以在胡敬鲂的这件事情上,我也陷了那思维定式

里面,自然而然也本没寻思着去跟徐远站得太近。现在聂仕明那边的地位已经

受到了些许动摇,即便他现在依旧是省厅的厅长,司法调查局方面现在又下了场,

胡敬鲂那边肯定也会有所动作,万一真让这家伙去掉了职称上的「副」字,转升

成为正厅长,将来我也好、夏雪平也好、徐远也好,咱们的日肯定都不会好过。

「那你有什么想法?难不成,咱俩现在再上楼去、找徐远谈谈?」

赵嘉霖却摇了摇:「咱俩直接这么找徐远,肯定是不行……徐远早就跟胡

敬鲂不对付了,咱俩现在要是直接找他,就算是真的能够啥,也都有可能被

胡敬鲂一起针对——更何况,你不是怀疑胡敬鲂跟『天网』和那个……那个该死

的破地方!——跟那个该死的破地方有联系么?我俩,尤其是我……咱们都在那

个地方被人拿住了,如果他们要对付你我……那就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太

危险了……」

赵嘉霖说着说着,额上的冷汗就又瞬间淌下来了,而且神也上变得涣

散下来,没过多一会儿,抱着我的她的全上下,就又开始发起抖来。

——我这下才真正注意到,她的神状态好像一直都不太好。

「嘉霖、嘉霖?嘉霖没事!没事啊!你看着我……看着我!没事啊!」

「秋岩……何秋岩?」刹那间,赵嘉霖似乎又有些变得恍惚起来。

「嗯,没事,你看看我。没事的——咱们不会跟那帮人合作的!」

「嗯……」赵嘉霖看着我的睛,定了定神,对我,咬着牙,用鼻

狠狠地气,缓了一会儿后,她才继续说:「咱俩得找个人……找个人……

这个人最好是知Y省警察系统大致情况的、但又不算跟咱们俩的关系都特别

密的人……而且,最好这个人有一定的手,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找这么个人什么呢?」

「让他写三封举报信:发给省厅一份、给司法调查局和省检察厅各一份、给

省政府和省行政议会各一份、给红、蓝、橙三个党派的各个Y省分支机构各一份——

举报胡敬鲂贪污渎职,而且最好,能把他跟『天网』联系到一块去!」

「可咱们没有证据……」

「不需要证据!需要什么证据?你看看过去司法调查局和省厅对夏雪平的调

查,你就知了,这事情只要有声音就够了——过去他们查过夏雪平用

案、跟多个黑帮骨有私情,还说夏雪平在警大队的时候曾经参与过『警

』,他们那时候需要什么证据了?他们听风就是雨!秋岩,这事情,跟

我父亲、我叔叔他们早年混黑的时候的事情,理是一样的!——你如果想

杀一个人,你一定要让这个人知,自己肯定死定了,你得让他害怕!现在他们

手里,一定有能死我俩的东西:那就是那天晚上你在『知鱼乐』里跟那帮老娘

们儿、还有我被那帮畜生们欺负的视频!我等不了了,秋岩!我被人糟蹋时

候的样……我光着的样,我不能被所有人都看见!我不能被他们死……

我不能被他们死……我不能被他们死!何秋岩,那我们就得加快速度,一个

死他们!」

「你先冷静冷静……」看着这会儿依旧全瑟缩着的赵嘉霖,我对她刚才的

也就不当回事了,于是我也轻轻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对她

「你说的我明白了。而这件事,我们俩虽然得加快速度,但还是得冷静,不能太

着急,否则容易。你放心,我俩不会事儿的,咱们谁都不会死!咱们现

在,最大的问题是,自己首先不能——尤其是你,更不能慌!发生在那天晚

上的事情,就让它暂时留在那天晚上,目前来看,整个局里,乃至全F市,除了

当时那几个人之外,应该没人清楚这个事情,所以你自己千万不能!嘉霖,你

要打起神来,我们俩都得打起神来!明白么?」

「嗯!」赵嘉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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