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狂之后，我开始愈加彷徨。

因为我觉她误会了。

不是说她误会我是个狼、我是个坏男人，我知就我这样从国中毕业之后

到现在，经历过的女人已经早就没办法用十手指和十脚趾数得过来、并且在

今年和去年九月份之前去参加什么群P 、派对「大锅饭」已经是常事的我，

早就跟洁自好的「柳下惠」没什么关系了；

可我并不是真正的专门喜那些放的女人的——而至少此刻，被她说得像

我专门好这一一样；

我之所以会选择跟那些观念开放、甚至到了「放纵」层面的女人，是

因为我在很久很久之前到去年九月份，我很希望那些经历过很多男人的女人们，

在跟我上床的时候，会跟我说一句「你比我之前遇到过的所有男人都」。

——因为在我的过去，我学习不如人、我没有一个像正常人一般的家、我

从小到大过得颠沛离、我除了以及言巧语之外似乎也没多少能够让女孩

真正喜上我的东西，所以我只能用这最原始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于是，

我越是满足那些经历丰富的女人——并且不是她们的嘴上说说而已，她们脸上

的红和被单床褥上过留下的会证明这些——我就越觉得自己有成就；

而且，在夏雪平真正跟我沦陷禁忌母恋情关系以前，比起异的真心真

意，女生的房和是我最遥不可及的两样东西：我跟妈妈一起过女浴室或

者一起洗过澡、晚上一个被窝睡过觉的记忆，早就随着时间而被冲淡了，而且我

从未吃过夏雪平的母；而在世上，除了自己的母亲、还有未来那不能确定在那

里会遇见的恋人、妻之外，最能够让一个男人手可得的房和，就是那

些浪的、被世俗称之为「破鞋」「贱货」「便」「妇」「公车」

的女人们了，而她们随意能够来的，正是我所需要的能够抚我心灵的

东西。

因此，我从来不会看不起生活混的女人，或者说我不会单单因为哪个女

人而去看不起她，甚至我记得之前有一次，我跟一个自己承认自己是卖女

的大了一夜不钱的的之后，我对待她就像对待专科学校里的那些老

师、教官一样礼貌，以至于她都表示自己「一次遇到如此绅士的男生，绅士到

让她有些害怕」……

然而，我却本并不想让谁变成那样。把一个善良、贤惠、温柔、自的女

人给毁掉，从来都并非我的本意，至少我认为我自己是这样的……或者，应该说

至少在我大分情况下保持理智状态的时候，我应该是这样的。

赵嘉霖所遭遇的这一切，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样。她们起码是自愿的，而赵嘉

霖，遇到的是人祸。我承认那天晚上，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有赌气的、或者是失

了良心的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下，我认为周荻的混行径报应在了赵嘉霖的上

是理所应当，可我确实为这样的想法、这样的事情到万分地抱歉与后悔；如果

时间能从来，我绝对会听夏雪平的劝告，就算是给赵嘉霖喂了蒙汗药、或者把她

打，我都不会带她去「知鱼乐」。

——「何秋岩……如此贱的我，跟那样浪好的你，算得上般了吧？」

——市局年轻一代里有名的警「冰格格」能说这样的话，还是对我说

这样的话，换到四五个月之前，我可能连想都不敢想……

实际上，即便是我见到她被人，在我的心里，她也并不是她自己所谓

的「脏女人」……

可想到这，我又不得不怀疑，她现在这样表现、这样渴望跟我、这

样说自己「贱」「肮脏」，是不是一变相的自暴自弃、破罐破摔呢？她

若是从此变成这样，而不是接着闹着要自杀，也未必就是个坏事……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再之后呢？

她的确还怀着呢……

——该死的何秋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玩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妇……

现在把整件事串联起来：我跟夏雪平有母的情——我发现了夏雪平

疑似和周荻有私情——我嫉恨周荻——我跟赵嘉霖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赵嘉霖

开始要跟周荻闹离婚——我和赵嘉霖一起去了趟实际上是以「蒙面派对」为

卖的「知鱼乐」俱乐——赵嘉霖自杀未遂，被我救回——救回来后，我

跟赵嘉霖了……这样的故事线若是被外人知晓了，我估计是个人都会以为，

这是我故意使的一，先毁了赵嘉霖的贞洁、再把她调教成自己情人的心机谋

吧？我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可事已至此，再怎么去懊恼，一切都是徒劳。

——还是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而经历了三天三夜没好好睡上一会儿的我，也着实有些困得睁不开睛……

但这一觉，我睡得特别轻特别轻，轻到我能听见自己在打呼噜，轻到我能看

见窗帘那边有些微的光窜了着晦暗的房间里，以至于还在睡眠状态中的我都

不禁困惑起来：

已经霾许久了的F 市，为什么偏偏在今天，竟然会晴空万里……

我俩在床上相拥着睡了一会儿，等我一醒转，一翻，被我抱在怀里的赵嘉

霖也睁开了睛。

「你不睡了？」

我心绪有些复杂地与她四目相对。

「……你不是也醒了么？」

「嗯……呵呵，怀里抱着你，有些亢奋。」我着着心里的羞臊和愧

疚，直白地承认。

赵嘉霖则有些迷惘地看着我，接着缓缓说：「其实我没完全睡着……睡一

会，又醒一会儿……」

「是……我打呼噜吵到你了么？」

她却睁着那对儿大睛摇了摇：「我不怕你打呼噜。边有个男的打呼噜，

我反而睡得踏实。」

「是么。」

「嗯。先前局里寝室，被邵大爷他们的人得停气那晚上，我就是这么觉

得的，」赵嘉霖愣愣地看着我，又说，「我梦了……」

「你……难不成是，又……梦到那天晚上了？」

「嗯。」

「唉……」

我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我便继续转过去，朝着床柜上的那只电

闹钟一瞥，此时此刻是10：24，也就是说，其实我俩总共也就睡了四五个小时。

「那什么……」我试着岔开话题，「这都上午快十半了，你饿么？要不

然，咱俩穿上衣服，然后去吃早？我家周围这片儿的早餐味都还行……」

赵嘉霖却依旧目光有些滞涩地看着我，又摇了摇：「我没胃……被这一

觉的梦得……」接着她又对我反过来问，「你饿了？」

听她那么一说，我便也胃全无了。

而且这几天本来就没睡好，昨晚熬了一夜不说，又跟她缠着折腾

到早上五六钟，此刻虽然我醒了，但我全上下依旧疲惫得很。

「呵呵，其实我也不咋饿，吃不下。」

「那，你还是多搂着我待会儿吧，行么？」赵嘉霖眨了眨，傻傻地看着我，

「我其实喜被你抱着的。」

「好。」

于是我又侧过去，把我的胳膊从她的脖空隙下钻到她的后背，然后将

她搂在怀里，两个人抵着，我已经掉的也贴到她的会那里，但

此时我俩却都没有任何望驱动着想要继续合的意思，而这张床上的两赤

的躯，也不过是在被窝里抱着取依偎而已。

「何秋岩，」她突然又说，「你上和的……」

「是么，呵呵。」

「我真的很喜被你抱着……我之前从没有过这样的觉。」她又说，然

后还补了一句，「哪怕跟周荻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怀抱都没有你的舒服。」

在这个时候提一嘴周荻那家伙，其实有像她此刻正喂我吃一块很好吃的柠

檬派的时候，突然又给我嘴里了一只苍蝇。

可我想了想，又有些关切地看着她，对她说：

「那你以后，可别去找别的男人这样一边抱着、一边跟你躺在被窝里。」

她眨了眨，看着我，缓缓地开了：「不会的。」然后又正经地补了一句

让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话，「我怕你再扇我的——我的本来就小，被你扇得

疼的。」

「哈哈……」

「秋岩，我的是不是很小？」没想到她又目光呆滞地看着我，对我追问

。

「嗯，还好吧。」

「胡说八！……夏雪平老早之前受伤在医院昏迷的时候，我摸过她的。那

个时候你还没来市局。她的确实比我的大多了，我都知。」

「嗯……」

我对此不置可否——好家伙，一柠檬派，加一苍蝇还不够，还非得再给

我加上一苦丁茶。

她却继续正经地说：

「那个叫吴小熙的小妞也是，前一段时间晚上在宿舍地下室的健房，换衣

服和洗澡的时候我都偷看过她，她的也很大……」

「……」

「还有那个什么孙老师。她就更不用说了。我一次见过那么大的，像衣服

里了两个篮球。」

「……倒也没『篮球』那么夸张吧？」

「还有你妹妹的，你妹妹何茵的其实也不小，而且你妹妹还没发育完吧？

她要是再过十年，怕是你周围这些女生里，最大的了。」

「那个啥，嘉霖啊，咱俩先不提别的人行么？」我可不想再让她往我心脏上

刀了，于是我赶换了个话题：「你手腕还疼么？」

「不疼了。谢谢你关心我。」

「嗨，你我都这样了，跟我还谢啥……」

赵嘉霖想了想，又对我说：「是啊。周荻和夏雪平过，现在你我又了，

而且咱们俩的事情，比我发现的周荻日记里所写的东西更加疯狂。咱们俩这样

也算报复了他们俩了，对吧？」

「……」我实在不知这话该怎么接。

「你知么？其实那天在我发现了周荻的日记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就

有预，咱们俩早晚还得睡到一起。何秋岩，我可能其实真的有些心理变态——

因为不知为啥，当我一想到我可能早晚都会跟你睡到一起来，我在对周荻到

绝望和心碎的同时，隐隐约约还有兴和期待。」她双继续直勾勾地看着我，

嘴上的语气却依旧波澜不惊。

「哈哈……」我颜笑着，因为我实在是对她的心理状态还抱着十分的担

心，「你要单说『睡在一起』，咱们俩不早就在一个被窝里相互取过了么……」

「何秋岩，其实那天早上，你……你都了。你晨了。」赵嘉霖看着我，

平静地说。

「啊……是么？」

「嗯。隔着内，都有我『小妹妹』里面了。」她痴痴地看着我说。

「嗯……对不起啊。」

「对什么不起啊，」她突然又会心地笑了起来，「我俩之前都早过了，现

在也都这样了，你还说什么对不起呢？哈哈，傻瓜！」

她这一笑，搞得我有些心虚和羞臊。不过既然她把话聊到这了，我也索想

把心中的疑惑解开：

「那个……正好，嘉霖……咳咳……我有个事情想问你的。」

「说吧，你要问我什么？」赵嘉霖收起了笑容，继续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跟我，第一次……上床，差不多得是六年前，我刚警专的时候。是

不是这样。」

赵嘉霖抿了抿嘴，了：「是。我之前一直没好意思承认……但实际上，

你刚来局里的时候，我就把你认来了。我那时候其实的是警院，呵呵……参

加『新生迎派对』的时候，我跟你说我是你的『学』，但其实我那时候也是

个新生。」

「嗯，」我也了，「你的经历算下来，确实是这么回事。」我接着

又问：「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我见着你之前就喝多了，然后是你主动跟我

搭话的，对吧？」

「是。我看你一个人坐在吧台前面。我那天晚上也是一个人。而且我找你聊

天之前，我自己也一直是一个人待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