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来。”

白铁心看我没回过来劲儿，讪笑了几声，然后又对我说：“我这么跟你说吧，秋岩：比如曾经有这么个人，喜看黄片的，咱们就叫他‘小H’好了。小H喜看的黄片是日本的，刚开始看的时候，十四五岁，没有专门喜的类型，于是就看大、蜂腰、翘、大长的，然后大数据记住了他的选择，之后开始给他不断地推荐有相关特征的AV女优老师的作品，随即小H便慢慢就喜上了小早川怜和椎名由奈；接着，网站开始不断给他推送小早川老师和椎名老师演过最多的作品类型——近亲相类型，于是，小H也开始看了越来越多的情节的成人片；随后，在小H的脑里，开始觉得母恋和关系是一很妙的事情，于是乎，跟自己母亲冷战多年的小H，开始上自己的亲妈了。”

我这才意识到，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大白鹤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潜移默化地被改变了：他开始吃醋了，他开始逐渐对我和小C还有他之间这特别畸形的“二龙一凤”的关系开始到排斥了；而在历经了夏雪平，当然其实还有茵，历经了她们俩从我边的离去，且从我职市局以来见过的那一桩桩跟男女事关系剪不断、理还的案件之后，我确也产生了一想要踏实下来的念。我对小C的这浪荒诞的情愫，确实应该到此为止了。

“但还这就是达成一致了，你说奇怪不？”

“哈哈哈！秋岩啊……”白铁心着腰板朗地大笑起来——这是他少有的表情，先前每次他笑着的时候，哪怕是大笑声，也都是躬着后背、缩脖端腔地笑得极其猥琐——然后又拍了一把我的胳膊，随后笑不笑地对我说，“你跟我俩你还装？Y大商学院的教授、经济系的招牌，扬江学者陆冬青啊！他现在不是在那个氓老大张霁隆那儿的大厦了一整个写字楼楼层么？你三天两地往张霁隆那儿跑，你能不知这位陆大教授在啥？”

两下就把这小揍蒙了。等他趴在地上眨了眨，回了回神，又有些发懵地对我问：“‘果’，你是逮错了人吧？”

而当章跟秦耀，一左一右地押着这位于海先生回到市局之后，我在一楼值班制服员警跟当班当习惯的赵嘉霖、还有白铁心等人的注视下，先忍不住冷冷傻笑了几声，随后我又抡圆了拳，照着那家伙的肚猛揍了一下。

而白铁心没等我说完话，却又打断了我，继续对我问了一句：“欸，那你，跟夏雪平阿姨，你俩现在咋样了？”

我便立刻让一直帮我查狄氏父却毫无结果的申雨萌跟傅穹宇，再去换个思路，查查这个拉法叶中的信息。

——白铁心这一句问话，对于不了解他的人而言这就是一句普通的疑问句，而对于我来说，信息量实在是有多。白铁心这兄弟，就从我认识他到现在，第一讨厌的是黑上的人，第二讨厌的就是老师、学者、专家，以及一切愿意显示渊博学识的人；而且，在过去的他，对于政治也好、社会学和民生也好，基本上是没什么兴趣的，且在这些方面他也基本上是个白痴。而据我所知，他这辈在Y省大学校园里也就逛过两次，一次是在他刚上警院的那年冬天实习的时候，Y大的计算机中心被几个不及格的学生买了木程序攻击，他去帮着省教育厅的技术调查员打下手，另一次是我带着他和小C去Y大堂里有家砂锅小铺去吃羊锅，所以说他先前也应该不认识陆冬青教授。

而午休时候和下午，蔡梦君给我发语音信息和打电话的时候，我也都表现得有些敷衍和心不在焉，但是蔡梦君对此却毫不愠怒，非但如此，她还趁着自己课间休息的时候，跑到洗手间去，趁着没人，在单间里撩起自己的衣、了浅蓝的贝壳杯罩和雪白的脯，拍了一张眯着右吐的自拍发给了我——

“谁？”我立刻抬看向白铁心，不禁一愣。

“是么，呵呵……对了，一说起夏雪平来，我这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早晚也得跟你说，我就现在跟你说吧。”

我便也：“嗯。那行，就这么定了，我估计过段时间也不见得会有啥事情，等你忙完这段了，小C那边再没啥事，梦君她那学校那儿也该放假了，咱们找个好地方——我俩找，到时候咱们两对儿在一起好好吃一顿，你看……”

——总算听到句人话！

“哎哟，我说秋岩啊，我敢打赌你以后日不好过了。”白铁心看着我，又对我笑着说，他的笑里面，似乎还有幸灾乐祸式的得意。

“啥咋样……还那样呗。”

“哈哈哈！”大白鹤又猥琐地讪笑起来，又连忙冲我扫了一他网监的办公室，然后连连对我摆了摆手，“我错了我错了啊！我就是跟你说这个意思！”

“嗨，我也不在乎这个。咱们警察是办案的，又不是搞政治或者混职场的，怎么着怎么着；而且我跟蔡梦君在一起，也不是冲着他爸——呵呵，你是不知，先前张霁隆带我去蔡励晟家客吃饭，去相亲，我合计也就是把饭吃完就走，我没想到我能再遇见她……”

但他这几天倒也确实没多余的时间和心思跟我闹情绪：中央警察和国家议会安全委员会给各地的市局网监门跟安保局下了命令，一是要求他们彻查最近这段时间是否有人在网路上行造谣、挑唆和舆论渗透，二是着重监察最近的网络舆论风向、以希望把可能再现的社会治安混扼杀在摇篮之中。

“那你看哈，目前全国都是这个形势；别的地方不好说，咱们Y省省长大选，照着这样下去，蔡励晟很可能又要败给杨君实啊。你说你在这个时候，跟蔡励晟的女儿搞对象，老丈杆受气转嫁你上这倒是小事儿，你倒是小心儿，蓝党万一没立，等大选过去之后，局里得有人给你上药啊！”

——我咬着牙看完这些之后，对白铁心说：“老白，请你趁着我还没准备掏枪打烂显示屏之前，赶把电脑给我拿到我视线范围内接不到的地方！”

“呵呵，还闹着别扭呢？那她知不知你跟这位蔡小的事儿啊？你俩要真谈婚论嫁，那她不能不参与吧？”

“扑街！”那人骂了一句粤州语，着一烈白切音，嘴角渗着沙茶酱的殷红血，不忿地抬起瞪着我：“警察打人？”

“嗨嗨……”白铁心并不理会我的解释，打两个哈哈之后，便昂着着脯，微微眯着睛说，“哎，说实在的，咱们市局也本不重视技术，理念啥的也都有不行。别的不说，先前苏媚珍苏长在的时候——我不说她啥份、也不提她啥立场哈——从咱们屋里现在这帮网监老人儿，到苏媚珍自己，其实骨里还都拿自己只当作警察而已，但实际上，我觉着咱们也是IT人士啊——而且咱还是‘IT人士的人士’！人啊，自己得把自己当回事儿，对吧秋岩？你是不知，前两天F市举办了一场全国信息技术峰会，我请假去参加了，那真是，什么能人我都见了；在峰会上，我就听说，陆冬青那边不仅去了一个全国乃至全世界尖的大数据分析团队，而且还让张霁隆拿了三四百万，从投放广告到给各个比如抖音、快手、Facebook、微博、推特这样的平台投资、再到搭建数据云端。再之后的事情，我倒是没从峰会那儿听说，我想试着‘黑’他们的数据云端，奈何那个从加拿大的叫什么……哦对，魁北克省来的、一直专门给Pornhub用资料保密的数据维护团队的手法实在是太，我本连最外层防护都破解不掉；但是，昨儿后半夜我把报告生成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就现在网上这些关键词还有评论内容爬取，你看看——全国上下，普遍都认为：卖四五十半斤的人造，是一场海外针对我国国民基因改造和破坏的谋；而且，贩卖这些人造的品生产企业和供应商，利用自己的商品，严重压缩了我国农业发展和农民的生存空间，把本来属于农业大国的我们，给打压成为了农产品倾销目标市场，老百姓开始相信，那些海外农企和境内的供应商赚足了钱后开始盘剥耕地、然后自己盖工厂、盖商品楼，而失去耕地跟工作的农民又被迫城打工，造成了城市民问题；而这些企业盖的工厂和商品楼，造成了当地的污染，成为了空气质量和质低劣的祸首，但是，同样来自他们国家的大使馆的官员，每天却又会拿着空气监测仪，告诉我们的老百姓，境内的生活质量多么多么不好；在这个时候，那些海外政府有利用这样的舆论打压，来行对我们的石油和矿产行价格歧视的压价，尤其是针对我们的稀土；而那些被海外资金培养来的明星，又在为那些品企业和供应商代言，形成一个严密的恶循环……”

“咱们网监，最近在网上跟踪着一个家伙，名叫于海。这家伙，自称是国家一直通缉的那名叛国刺客于锋的双胞胎弟弟，最近一直在网上跟人满嘴跑火车，说当年于锋刺杀廖京民，就是他帮着策划的，而且说自己当初非常得你外公夏涛老先生的赏识，还说……还说夏雪平阿姨也看上了他，而且他还好几次，跟着夏组长和他那个哥哥于锋，呵呵，一起上床……”

“你随意。”我冷冷地看着他，对着一脚当，直接让他摔了个狗啃泥。

我定睛一看，果然，有这么个名叫“然并”的家伙，在天涯和百度贴吧上都有发帖，每一帖都是几千的赞，而在这些帖里，什么难听说什么：不仅说自己在青年时代，总跟夏雪平和那个叫于锋的男人——也就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一起趁着夏涛不在家的时候玩3P，还说夏雪平的第一次，就是被他给骗走的，从嘴到下半前后都被他第一次开发了的，而且因为他跟于锋长得极像，所以夏雪平才一直以为自己的第一次是于锋拿走的，并且，那天晚上是他和于锋跟夏雪平一起偷偷喝酒，所以于锋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还不算完，他还说，夏涛的夫人，也就是我的外婆，也跟他有私情，因为夏涛一年四季基本不着家，所以夏老夫人不甘寂寞，就看上了当时年轻力壮、大活好的他，并且还是夏老夫人主动诱惑的；而至于夏雪原，也是因为某次任务，造成了功能的丧失，而夏雪原的妻、我的舅妈，也在那之后陷空虚，在某次在家里偷偷自的时候，被这个于海给发现了，然后再半推半就之下，两个人成就了“巫山之”……行文糜烂秽，又说得有鼻有，简直比我从赵嘉霖那儿得到的周荻的日记写得还。

“哦，这么回事……秋岩到底是为了我俩好，哈？”白铁心又云淡风轻地笑笑，仿佛刚才也是故意在跟我开玩笑似的。

这话听着有些刺耳，但是毕竟我跟大白鹤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他说什么，我也都当成开玩笑了：

我也了。今天被白铁心这么一解释，我才彻底明白了陆冬青这段时间究竟跟我那两位国中同学、还有张霁隆一起在嘛；而且这事情还不算违反《选举法》，因为即便是了前几天的全国大斗事件跟那几起激情杀人案，但是陆冬青和他的团队并没有行直接教唆，两边隔着十万八千里。而跟他的对手，那位靠着宣传“新女主义”的心灵“毒汤”作家骊陌相比，即便搞竞选宣传搞得都是对立，但骊陌也不过是把男女对立，转换成了“铁杆蓝”对于杨君实、对于陆冬青个人的对立，而陆冬青，则直接彻彻尾地改变了所有人的思想。

——我一边听他说，一边思考着，而在他说完话五秒钟后，我他娘的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在内涵我！

白铁心听着我的话，听着前半段的时候，神和嘴角都多少有些缓和了下来，尤其是我提到他“现在是网监的长”的时候，他看我的时候，神那是相当的得意；但是越听我后面的话，他便把眉又拧得越。等我把话说完，他却把眉一舒，随后嘴角微微撇着对我说：“哦，那听何大组长这意思，咱们现在是有份人儿啦，何大组长有看不上我俩了、该跟我俩分扬镳了？”

但这时候，白铁心又正：“但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就明白儿了？你不觉得，今天这帮网民们公认的事实——甚至你都觉得是事实的东西，难不熟悉么？难不是前一阵，‘七星山妙酸’的官网和微信小程序上的调查问卷问的东西么？像你之前，你也对政治不咋兴趣吧，现在你都觉得他们说的对了；每一个买过‘七星山妙酸’也好，买过各什么格瓦斯饮料、隆园大冷面跟辣白菜，乃至给红党赞助的可可乐和给蓝党赞助的百事可乐也好，只要参与了他们的问卷奖，每得到一个奖励、参与一次问卷，这些故事就都会被网络系统给讲一次，大数据也会把他们每个人乐意去看的平台、用的东西、以及各习惯记录一次，与政治形态相关的意念也就会被在脑里夯实一次。然后，全国上下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了：前几天是一个阶段，相互对立，然后逐渐消化；再过两天你看吧，不见得所有人都觉得支持红党是多么光荣的事儿，但是，再有人支持蓝党，那可是会遭人鄙视的！人心底的念，可是最难以撼动的，只要这念一起来，我敢说全国上下，从地方到首都，纵然现在已经搞全民选举了，但是再往下，少说三五届选举之内，蓝党是绝对不可能胜得过红党的！”

说完，大白鹤还忍俊不禁地盯着我看了半天。

——或许这觉其实早在我内心里蔓延生长，只是我最近才愿意重视起来而已。

“她……”我不禁吃起来，“哎……她……知……知知不的，无所谓吧……”

——我发现最近这哥们的神越来越不对劲，尤其是每次他看着我、跟我对视的时候，神里几乎都是带钩的，瞅他那意思，他若不是憋着想害我，就是憋着想睡我。

“这就对了！你说你俩，在学校的时候，你俩多好啊？前一段时间咋就闹那么僵！哈哈！你说你先前跟那个小丫勾搭在一起，其实也不算啥事，但你嘛非要甩了人家小C呢？人家一直都对你好的！咱说情侣在一起都有腻味的时候，你在外面偶尔‘换换味’，照着小C的脾气，她也不会跟你计较不是？”

“啊，对对对！可不是么！我在外打野，她在家里被你吃，是好的哈！”说到这，白铁心突然怪气地冒了这么一句。

“对，我他妈打得就是你！”

“你消消气！你消消气！癞蛤蟆叫唤着想吃天鹅，天鹅也没下来叨它不是？臭狗屎沾你鞋底了，了就得了，你还能揍那坨臭狗屎一顿么？”白铁心再一次讪笑起来，然后迅速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放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去，又回过来连连对我宽。

“咱们Y省的数据我也分析了，全国的数据，我没事闲着的时候也用Python爬取了：现在在咱们境内，网上有73.25%的人十分相信，自从两党和解之后，自己的生活就是被人纵的，而且总共有56.47%的人认定，咱们从衣住行，到士农工商，从朝廷官到江湖百姓，包括咱警察局、还有安保局、情报局、法院跟检察院、税务局，离谱的还觉得还有消防局，全都被外国给渗透了——这帮人里面，无所谓是支持红党的还是支持蓝党的。闹得全国上下分别事儿的大动，只用了一个中午就平定了，他们也是，本来在网上也吵得不可开的，但这帮人也都只用了一个晚上就都有了共识。”

他这称呼倒是给我迷糊了，我回问了问秦耀：“他刚才叫我啥？‘果’？”

白铁心有些释怀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了，然后回过来，看向了办公室里最远靠墙的那一个空着的座位：“不和好还能咋的？从小长到大都一起跟对方说，要跟对方在一起一辈的……而且，这外的女的，不是个东西的也太多了……我想明白了，别的都是扯淡！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到最后归结底，无非就是凑合过日呗！”

秦耀也是一愣。

而从他此刻眉中的情绪，还有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似乎也跟我一样，猜测如今全国上下闹成这幅场面，定然是陆冬青教授的“杰作”，不仅如此，他似乎比我更清楚陆冬青了什么。

听到这里，我立刻抬正瞪了白铁心一，但是白铁心却立刻一番无奈状，接过我手里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代码，然后又把显示屏放在我面前给我看，生怕我把他电脑给砸了似的：“喏，不是我瞎编啊！你看看这些话，是不是都是这个叫‘然并’的家伙说的？这真不是我瞎编的啊！”

“行。”我愤恨地了，“把人逮到了之后，告诉我一声，反正今晚我在组里值夜班，我得好好看看这位于锋的双胞胎弟弟!”

他见我有些不信，又立刻转回屋里，抄起自己办公桌上的崭新的Acer笔记本电脑，把自己刚在Tableau件上生成的报告给我看：

而经历了三天两夜不眠不休的Python爬取运行过后，大白鹤他们发现，网上到现在的言论基本可以归为三类：“还在互骂型”；同情被灭门的陈天礼全家、还有只是因为排队聊几句天没对上脾气就被撞死的那个名叫瞿冰州的老大爷的“时代悲剧型”；以及“达成一致型”。

然后，到了晚上七半，也就是往常这位于海先生在线上定时发帖的时间，大白鹤带着他们网监的两个人，以及我这边派去的三位新人刑警，直接把这位正来回登录着两个账号、一个负责发言一个辅助捧场、两个账号的ID还都带了个雪人emoji后缀刻意卖萌的“然并”、“既然不是仙”的正在烟抠脚对着屏幕嘴角上扬的老网虫，在沧海路附近的一家网吧里逮了个正着。

“不是！你个‘老六’……”

“哈！”白铁心却戏谑地笑了一声，“啥事实不事实的，我才无所谓咧！谁卖不卖什么人造、谁开采什么‘稀土’还是‘冻土’的、谁给谁代言、谁盖楼用的是沙地还是耕地，这些跟我有啥关系？但是，你要知，秋岩，这就是大数据的作用，这就是‘认知’！他们红党的号，‘守卫辉煌’，现在全网已经超过三百万人在自己的网名ID后面加上这四个字的后缀了！这比三百万买粉丝都更有用呢！这就是‘认知’啊！”

“送给小岩岩的‘心自拍’，要神满满哟！嘻嘻！”

我了一气，自己思忖了一会儿。

我心里其实还觉得臊得慌，因为我知章渤说的或许是其中原因之一，但更多的是因为先前F市有个叫“刀哥”的低俗网红，被这帮外地人逮着把柄似的疯狂传播加恶搞所致，这就跟当年他们粤州人因为大量的因为生活所迫、却并没受过等教育、言行也都令人不适偷渡客的现，而被南港、南岛跟海外的一帮人称作“Yellow-rats（黄老鼠）”跟“支那蝗虫”一样的理，嘲不过两南特区跟海外的那帮人，他们就把妇羞辱跟地域歧视的枪对准内地，这

“‘没意义’？呵呵，我再给你看一组数据——把全国这些已经公布选票的地区的数据搜集一下，再计总一下：你看看，全国除了咱们东北这五个还没行投票的地方之外，全国目前有74.14%的人希望验票，55.86%的人希望能够在最法院、最检察院和国家议会的监督下重新投票，你说这事儿还是‘没意义’的么？”接着，白铁心又意味长地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对我说：“陆冬青教授，真是玩了一手好谋啊！”

“咋啦又？”

在我内心里，对于白铁心，却逐渐产生一觉，我俩之间似乎产生了什么我自己并未察觉的误会，而我希望是自己多心，又不想让这摸不着边际的误会加。

而这期间，我在自己不算很忙碌的时候便经常去网监找白铁心，给他送个咖啡、陪他聊聊天。

这一下倒是让我有醒过了神，我上把这张自拍发到了我新买的那个手机里，在原手机里删掉了之后，又忍不住趁着左右每人，欣赏了她故意的光半天，尽这实在算不上是有什么“沟壑”，但是罩杯下那两只致却饱满的“小馒”，外加她萌可的表情，还是让我心里舒服了一些。

“这不是瞎扯淡么……网上那帮人就是没事闲的，成天净扯些没意义的事情……”自从夏雪平被艾立威的那个什么破“桴鼓鸣”网站给引得曾经被全世界骂得不亦乐乎之后，我其实真就是有越来越不乐意上网了，自然对这帮网虫、网民、键盘侠、正义人之类的家伙没什么好。我听夏雪平和老爸都说过，在他们的小时候，人们用的最好的手机也就是能玩玩像素游戏贪蛇、自己跟自己玩玩空当接龙再听听音乐而已，那个时候人们大都不知啥叫“上网”，有时候我真想自己能回到那个年代。

“还有‘达成一致型’？”我苦笑，“我这打小认识互联网之后，我就没见过网上的对立双方能达成一致的。你们的语句编码‘跑’错了吧？”

随即，我这一天基本上啥也没，回去办公室之后，我就招呼章、傅穹羽和秦耀这三个平时就打架、下手还黑的小，准备晚上帮着网监抓人——这帮人最近也都被叫到总务参与过去工作整理调查和重建工作，但我却第一次愣是让他们三个放下手的活，去跟着网监的人一起开会，然后专心等待参与抓捕；到了中午，冰格格会同我一起去堂吃饭，我也味同嚼蜡，跟她聊天也完全心不在焉，最后闹得她以为我是在跟她找茬，摔了筷扯了餐盘，对此，我也懒得多解释一句半句的；

我见网监办公室里，开始有人抬起看向门外的我和白铁心，也不好发作，只能一气，满带怨念地看着这家伙。

白铁心了，却打断了我，且非常正经地提了提镜看着我：“那行吧，我合计着，啥时候，你把你们家这位公主小带上，我再带上小C，咱四个一起吃个饭呗。这兄弟了‘正牌女友’了，咱们这么长时间的亲人情，你也得领来让我和小C看看是不？”

说上话，那他肯定不是一般人。

“行啊！哈哈！”我也忍不住笑了来，反过来对大白鹤问，“咋啦，你跟小C你俩和好了？”

“你脆陪我一起审讯得了呗！反正你办了不止两三个凶杀案了，而我对于审讯这方面，我在警校的时候就老不及格。你要是不来，我还得找风纪莫哥和小方他们帮我。”

“不是……我真不知啊！我啥时候跟你装……我是真不知他在啥！而且，我一五一十地都跟你说吧，每次我去他们那儿，那也都是去找张霁隆聊天或者办事，陆冬青那儿我还真去过，但是就那玩意，又是表格又是代码的，显示屏糊我脸上我都看不懂！”

“不是，你这什么话？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再在一起像过去在警专时候那么瞎胡混，肯定得有人给咱们穿小鞋；而且，我是希望你和小C，你们俩好好的，我不想让我成为介到你们俩情的不安定因素之一……”

“怎的呢？”

“嗨……我觉得以后不会了。咱们也都不是过去的孩了，老白，有些话，其实我一直想找你和小C好好说说：你现在是网监的长，我现在是重案一组的组长，虽说，说句难听的，咱俩确实年轻了太多，而且多多少少有德不位，但是毕竟咱俩坐在各自这样的位置上了，那局里局外，我估计得有不老少人盯着咱们俩呢。而小C呢？最近我虽然一直没跟她怎么过，她最近好像一直也在省里跟着中央过来的现场侦查鉴定、以及尸检跟证调查实验方面的专家团队在修学习呢，对吧？我之前一直听说，邱康健想要早培养一个能够独自师的徒弟，十有八九就应该是小C了，要不然，邱叔也不可能会单单推荐她去省里修，我估计早晚有一天，她也能成为咱们市局鉴定课的课长，那将来，咱们仨曾经在一起瞎胡混的人，就都是有有脸的人了。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就当成是过去的一段刺激好的回忆了。”

“起初我也不想理会，可偏偏这里面牵来好多事情来——他在网上说了好多关于咱们警察系统内、还有当年廖京民被杀前后‘警检法情安’五大系统的事情，有真有假，还有很多事情是首都到现在也没解密的东西；最膈应的，是这家伙从开账号到现在，至少有三次跟人说，这家伙现在是在给CIA事，而且他说他知于锋现在逃到了哪——那可是于锋啊，两党和解以来的号罪犯。这事儿其实本来应该是安保局的，但是安保局新来的欧长说什么，对于这样的一个小人，安保局也没时间去甄别份和他说的话的真假，就把这事儿落到我这网监这里了，本来今晚就准备把这家伙抓来审审，我也正好准备问你一组借我几个人帮着我去抓呢。沈副局座早上已经去跟市检察局申请逮捕了，估计这会儿批捕令应该到了。这家伙说的话，不仅是埋汰夏阿姨，沈副局座说了，这也是在抹黑咱们F市市局，要求咱们今晚必须尽快把他抓到。”

“但你说，这些事情难不是事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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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渤却恨得有些牙儿：“哥，你不知，网上有些南蛮矬，为了讽刺咱们北方人，是故意把‘铁’这个称呼叫成‘果’，在他们满是瘴气那百越破地方，‘果’跟‘狗’发音相近，所以一是骂咱们是‘狗’，二是故意暗示咱们北方人就给他们这帮百越蛮……”

“哼，那就这么一个癞蛤蟆、就这么一坨臭狗屎，你们网监的人盯着他嘛？你把他放的告诉我嘛？”

白铁心饶有意味地看着我，对我笑。

“我……我要投诉你！在‘东百’的‘烂仔’也能当差佬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