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有八卦街那个就因为几句话就开车撞死了一个老大爷的小职员的行为，也是他策

划的？

——这些事情，真的是可以被策划来的么？

「这个世界，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在我边一直默默看着我手机屏幕的赵嘉霖，也忍不住问了这样一句。

而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隐约记得，在我看过的书上，有一个叫亚瑟·米勒的人曾经写过这样一段

话：

「无论何行动，若无可以释为正当的原由而贻害于他人，都可以借人们不

谅的情，或者在必要时还可以借人们的积极涉来予以控制。」

但我却没有亚瑟·米勒那么的平，所以我能的，就只有迷惘地摇摇

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全国上下同时闹来的事情，总算被平息了：

首先，红党党中央转播了红党Ｙ省党委的新闻发布会，在会上，杨君实发表

了谴责暴力和恶案件的讲话，并表示对于近来迸发的对自己的各负面舆论，

杨君实愿意接收来自各界的质疑与调查；

并且，在最后，杨省长还补充了一句：

「我不乐意看到支持我、支持红党的任何方面与其他人发生毫无风度、毫无

礼仪、毫无底线的冲突，这与我红党的党纲、我红党的建党基础和我杨君实个人

的世底线背而驰！理地支持我红党、理地支持我个人，我们迎；但倘

若如有任何别有用心之人，再打着支持我红党和支持我个人的名义，为非作歹、

制造混，损害公共利益和国家利益，那是决不允许的！对于来自任何方面、任

何群、任何个人的恶意行为、违法行为，必将遭到法律严惩！」

——在杨君实发言之后，正在游行集会、且发生两方大规模肢冲突的情况，

便立刻得到了降温，不少民众已经开始离开了集会地，而为首闹事的那些人，

无论支持哪个党派的，全都被防暴警察和各地安保局行动队逮捕收监；

而几乎就是在红党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同时，蓝党也召开了记者会，当然他们

的记者会并不是通过蓝党在Ｓ市、在沪港或者南岛的中央党、中常委举办的，

而是全国上下各办各的，最受关注的当然还是南岛的蓝党中央党汪启程的表态

以及Ｙ省党李灿烈跟蔡励晟的先后发言，发言内容各异，但是中心思想都是一

样的：要求停止暴冲突、要求停止一切犯罪，并且谴责了红党对于自己的支持

者理不力、没有起到表率作用；

而最终结束了这场大混的，还是首都议会临时决定：首先对于已经公

布票数的地区，行第三次验票工作；而对于尚未开始投票的地区，则决定延期

到１月２９日再行选举活动。

——等全国彻底宣告结束了大混的时候，我和赵嘉霖已经坐到了堂里。

当然，包括我俩在内，在首都议会发布公告之前，堂里的所有人全都无心

吃东西，全都在盯着屏幕看着新闻。

「得了，延期了又……」给手机锁屏后，我看了看赵嘉霖，心情复杂地跟她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咱们这两党和解之后的第二次大选，怎么搞的这么

？搞得跟个闹剧似的？」

「呵呵，糟心的事情你以为就这些了么？」赵嘉霖想了想，还是端起了筷，

夹了自己面碗里的一片放了嘴里。

「别告诉我还有别的事情？」

「早上我刚听专案组那边传来的消息——周荻不是又派去了几个人去盯『知

鱼乐』那个度假山庄么？来，你猜猜，他们现在怎么了？」

「又……全军覆没了？」

「恭喜你，答对了。」赵嘉霖的语气也显得异常郁闷。

我刚想拿起烧饼，就着羊汤喝一，听到这个消息，又不得不把碗又放下，

叹了气。

「你先别着急叹气，糟心的事情还有呢——早上岳长刚到的时候，跟我说

了些事儿，因为这个，咱们的专案组可能得抓工作度了。」

「又怎么了，啥事儿啊？」

——这一夜过去，我觉我仿佛是刚从外国来的人一样。我小时候有一本书

叫《十万个为什么》，而我分明觉我今天，已经俨然变成了「五万个怎么了」

跟「五万个啥」。

「咱们省厅的聂厅长，他可能要事儿了——他被人告到司法调查局和省检

察院反贪局去了。他有个女儿，你知吧？」

「我知啊，好像名叫聂宣清。我听说她不是当警察的，自己好像在小

买卖。」

「小买卖？呵呵，她的生意得快赶上我阿玛了——名下有一家网红演艺公

司、一家餐饮连锁还有一家建材公司；但你说这都这份了，要家世有家世、

要背景有背景、要钱有钱的，自己又是老板，啥不好？偏要在快手上自导自

演拍一大堆狗血网红短剧；这也就算了，昨天她连着更新两期——一期是自己开

着咱们省内统的直升机，拍了一段『霸女总裁上我』的情节；还有一期，

这不是聂厅长要过生日了么，于是，这就把自己跟聂厅座穿着制服时候的合

照一起发上去了……老百姓看不过去，已经给聂宣清骂到删账号了，而省厅这边

也有人把他给了。」

「好吧……这不是招人恨呢么？」

我太知这样会招受到的后果了，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愿意看到

「钱权一家亲」、「公私用」的事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现在自己前的，

换成是我如果看到了那情况，我也会骂。

「说的不就是么？而且在这个节骨，今天这一上午发生的事情你也都看到

了，在地方大选这么的时期，她还敢发那些玩意，这不是在给自己老爹找病？

聂宣清那，也真是没心——我是不相信，就算她自己不看新闻、不开窍，

咱们厅长回家之后是不跟她聊天的。」赵嘉霖说着说着低下，溜了一面条，

然后又对我说：「咱们的专案组，虽然情况是咱们一帮当警察的，全都去了情

报局上班、接受着国情的指挥，现在又有安保局在旁边打辅助，但你要知，

咱们专案组在首都那边备案时候，名义上可是说咱们的最负责领导是聂仕铭。

他要是事儿了，咱们的专案组可就没了。」

「啧，成事不足……」

我这会儿是在说聂宣清，而赵嘉霖却在桌下面突然踢了我一脚。

「你嘛啊？」

赵嘉霖突然变得有些生气，但随即又对我苦笑了一声，先了歉，然后解释

：「对不起啊，我以为你说我呢……今天早上，我去咱们那位周课长要签好

字的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我的——他说最近他还没忙过来工作的事

情，所以还顾不得我和他的事情；而且，现在想想……他可能也是因为自己派

去的人全都失踪了、了无音讯而郁闷吧，然后就冲我撒了一通邪火……」

「他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嗯。他还嫌我跟你在一起搭班，结果什么事情都没，就知给他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