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什么、发生过什么样的格和人生观、

价值观的变化，你也不知。因此，你怎么就能认为，就因为你跟他们一起长大，

他们就一定是好人呢？你这么想，客观地说，梦梦，是有些偏颇的……梦梦，梦

梦？怎么了？」

我说着说着，却发现蔡梦君又低下了，并且半天没说来一句话，脸上的

云一层压着一层。

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摇，对我说「没事」。我当时心里只觉得可能我

讲的故事给她的三观造成彻底的颠覆，毕竟，让一个人认清自己周围全都是些魑

魅魍魉，这其实是一件很难让她接收的事情，于是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慢慢把

自己的那份冷面和半份儿蔬菜饼吃完。而后来，就我所知的是，在此之后，

蔡梦君确实除了姜家兄妹之外，没再跟她所谓的那些「发小」们保持联络了。

等再后来她才告诉了我个中原因——原来，在她听到夏雪平被刘显扬的那位

叔叔给下了「生死果」的时候，她才终于意识到，先前自己之所以会在不知不觉

中被李允汉给骗，其实就应该是被人下了「生死果」：那天晚上也是他们那帮

「发小」们一起去小聚，本来吃完饭是要李允汉送自己回家的，而半路上，蔡

梦君看见路边有一家南岛式茶饮，犯了馋虫，就想要喝饮料，而饮料则是刘显扬

买给自己和李允汉的——她还记得，在李允汉接过刘显扬手里的饮料之后，刘显

扬还很诡异地朝着李允汉使了个神；而后来，在自己和李允汉边轧路边喝饮

料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浑发、燥，而且越喝饮料越渴，和

也开始渐渐发、发，没走去一公里，脚心和腋下又得发麻，而在这浑

的刺激下，内已经了一大半了；然后她的神世界就变得混而迷糊，

她只知自己突然就变成了ｈ小说里那些丝毫不顾廉耻的女主角，但是同时，整

个人又像梦一样，不知自己所经历的到底是虚无还是真实……但等她再次醒

过来，发现一切都覆难收了。

而至于她确定自己是被人下了药，是因为当我给她讲解什么是「生死果」的

时候，她突然会想起，在那次被李允汉骗之后，她还吃过一次生死果——就在

段亦菲家的地下室，跟我搂抱在一起的时候，那觉跟她被骗了女时候的

觉是一模一样的。

她还说，自己第一次吃「生死果」之后让她生不如死；但是第二次，因为是

跟我在一起，所以她一都不后悔。

但此刻的我，只是看她不说话，于是我想了想，在将碗里的冷面一扫而光之

后，我着嘴对她说：「梦梦，我能跟你说句心里话么？」

蔡梦君这才回过神来，她看我吃得差不多了，她也连忙提起勺，扒拉在快

锅之前就被我把下面酒块拿来的锅和自己的米饭：「嗯，想说啥呀，

你说吧。」

「我其实一直都觉得你特别善良，咱俩在一起之前也是，最近这在一起之后

的这几天也是。善良得让人心疼。」

「呵呵，亦菲也这么说过。」

「但有的时候，我也不希望你这么善良下去的。你该警惕也得警惕，该计

较的也得计较。你看看，你那些发小，你再看看你大学里的那些朋友……」

「秋岩，我知你的意思。我知你担心我，为我好，但是我也不是分不清

好坏；我之所以不愿意把人想得那么坏，就是因为我不愿意每天去猜度、去提防、

去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我不愿意计较，但不表示我不能分辨是非。倒是你，

秋岩，我觉着你在你们市警察局基还不稳呢，你就活得这么清醒又尖锐，万一

变成让你去跟人斗来斗去的情况，我可觉得这不是啥好事。」

「无所谓了，是坏人我就揪、看不惯我就怼，我向来如此，习惯了，改不了

了。不过，哈哈，『不愿意计较但不表示不能分辨是非』，这话是你说的——能

不能分辨是非、看不看得准一个人好坏，可不是你自己说说就算数的。」我故意

逗她，「这样吧，咱俩打一赌，怎么样？」

「怎么赌啊？」

「嗯……咱们就在这店里面，挑一个人，就赌她是不是坏人——赌她到底会

不会一些为人不齿的坏事，你看怎么样？」

「啊？随便挑？」

「嗯。」

「那……挑谁啊？」

我朝着窗边那一桌，对她指了指那个异常丰满的女人：「喏，那边那个

女人怎么样？」

「她？她善良的吧……我刚才跟她肩而过来着。」蔡梦君有些狐疑地看

着我，「她看着不像坏人啊？」

「行！那就她了！你说的，她不像坏人的哈？」

「嗯。对，我说了。」蔡梦君的胜负也随着她的嘴角上扬而被我激起，笑

着看着我，「那咱俩赌啥呢？」

「我输了的话，你让我啥都行。怎么样？」

「啥都行？」

「嗯，啥都行。」

「那好啊。那要是我输了呢？」

「要是你输了……」我搔了搔额，「我还真有件事想求你帮帮我……我爸

最近好像，遇到事儿。他原先说他差去外地，后来回来Ｆ市之后就待了一个

晚上就走了，说是去了Ｑ市，但是……最近有人要找他，却联系不上，我这边和

我妹妹给他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目前，唉，很可能是回来Ｆ市了，也可能是去了

蒙东或者Ｍ省，也可能是失踪了……我现在已经拜托好些人在找了，可是我总觉

得还不保准，心里其实也别扭，总有不安的觉——我合计说，你看看你能

不能帮我个忙，你去跟蓝党特勤的人说说，让他们帮忙联络一下整个东北的特

勤的人帮忙注意一下？」

「哎哟，我的天！秋岩啊，这事儿你还跟我拿来打赌？然后你还跟我置气、

还跟我吵架？你就应该咱俩今天一见面的时候，在车上你就应该跟我说的好吗？

你可真是……」说着，她便拿起了手机查了查通讯录，然后又看了一时间，然

后放下手机对我接着说，「这事儿你跟我打不打赌我都帮你办，但是这个儿

时间太晚了，这么着，明天上午或者中午我去直接联系特勤，你就别担心了。」

蔡梦君想了想，又对我笑着说，「但是咱俩的赌注得换换了——这事儿我帮你

是理所应当的；除此之外，我要是输了，我就得再答应你无条件帮你一件事，

嘻嘻……」接着又羞又挑逗地靠凑近我的侧脸，眯着睛红着脸对我笑着，

「随便你让我啥，我就啥，你看怎么样？」

「行。」

我则是心满意足地了「计划通」式的笑。

「还跟我笑！哼，莫名其妙的职业病……你是不是看谁都有人品问题啊？真

是的……人家俩人就是在一起约会，能有啥……」

——我心说，姑娘，你能在这个赌约上赢了我就怪了：人是我挑的，而且此

时已经到了该通常该睡觉休息的儿了，刚才我俩刚来时候，店里还在的客这

个时候都撤了，所以在这时候这家餐厅里的人除了我俩之外，就靠窗边那一桌

男女了；

其次，那位非常浮夸的女人，我从她刚走这家餐厅之后我就认来了

她是谁。

江山易改本难移，就我所听说的，她在被卷市一中正副校长的丑闻、被

拘留了一阵之后，应该是跑到了北郊经济开发区的一家房地产公司了楼盘销

售，同时也在郊区那边兼职辅导班老师，而且我记得前一阵，我还见过她一

次，就在我家附近开的那个货仓式超市门，我当时还饶了一件警服棉袄，说

她脱离了市一中那几个被张霁隆整得难受的小官吏家的败家，以及一中原本的

那两个一个比一个坏透的校长，又没了工作，赚钱也不多，我老早听我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