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什么话？搞得像我怎么回事似的……那你咋就没围着我转呢？”我完全是把这几句话没过脑脱而的。

赵嘉霖的笑声一下停住了，她斜着睛看了看我，笑着的嘴微张着，却上下牙床来回着，随后又闭上了嘴轻轻抿了抿。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其实还没事，但是当天晚上就事了——

我白了赵嘉霖一，并且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侧脸。

“我发现这次你这么折腾一趟，整个人都变得靠谱了。”

但这一晚上我俩也没心思啥，我看得来她其实还是困的，而我也正像岳凌音说的那样有些惊魂未定，想起刚才好几次差就没了命，我的下半从大内侧肌到海绵再到后面的盆底肌都在颤抖个不停，外加我是看着刚刚过后却死于人误杀的秦苒、跟为此愧疚不已而自杀的舒平昇，这两个中年野鸳鸯倒在血泊里的在我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于是，我也只是跟她到街角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买了一大堆固饮料粉末和零，回寝室里跟她一边吃喝，一边聊了会儿天儿——好些事情我也没法跟她说：首当其冲的，我跟夏雪平的纠葛羁绊就不能讲；其次关于“天网”的许多事情我也没法讲，又怕吓到她又是不能密，只能跟他离离拉拉地讲一些我怎么死里逃生、怎么炸了小半扇楼、怎么骗人跑来给丁武报信儿的事情——而讲到这儿，这小却直接端着茶纸杯、斜倚在沙发上，微鼾声都起了，我也只好把她轻轻抱到床上去，跟着闭目养神睡了个囫囵觉。

话赶话儿，我又补了一句：“哎，你说……这首都该不会也有他们的人吧？”

这天晚上我回到寝室已经是十二半了，但经历刚才那一大堆破事儿，我也本睡不着，我又连给夏雪平发了七条信息，问她怎么样、回家没、欧阿姨是不是在陪她、睡觉没之类的话，到最后最后，她也就给我回了“晚安”俩字就没了音讯。倒是没一会儿蔡梦君却给我发来信息，她以为我在加班，然后我给她回复到“刚刚死里逃生”，并简单说了几句刚才的事情，她竟然就风风火火地跑到了我的寝室来陪我——她到我寝室门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一了，好在第二天她也不用上课，但看着脸惊得有些苍白的蔡梦君，在这三九隆冬天里浑冒着气站在我的宿舍门，我的心里着实觉不太好受。

“你跟着去给乐羽然他们俩送到首都的？”

“行行行……姑我错了！我算是发现了，就我这些‘黑历史’，你们一个个的记得比《乘法诀》都溜。”我被她数落得当真臊得不敢直视她，“我说你就不能说说，我现在哪里靠谱了啊？”

“我也没记住名字……外号倒是吓人，但我也没记清楚，但这话对应八仙的话，一个‘韩湘’、一个‘蓝采和’”

“哎，何秋岩，我说咱们到最后抓了个什么？搞来搞去，天网那帮人就是一帮听见爆炸和枪响，自己就能给自己先吓心梗和脑溢血的老老太太？‘天网’这个被得神乎其神的组织，难不成只是就这么拉的一群人？真的假的？你说说，邵剑英嘴里的那另外已知的两个天网的分，会不会也跟他们似的，只是一群外中的家伙？”

乐羽然到底被杀了。

他们说的对。

“听说先前想刺杀我爸爸的那帮人被抓了——安保局通知的我父亲他们的特勤，而且我爸还特意问了一句谁办的，然后安保局的人说是你跟夏阿姨办的这事儿。我一寻思，他们连我爸爸都敢杀，那对你岂不是什么事情不来？所以……我这不就找你来了么。”

“什么叫‘我的那位漂亮的欧长阿姨’啊？”

“不好说。万一那两个分，都是老早以前天网刚成立的时候的‘少壮派’，也未尝不可能。”我摇了摇。“而且，我的看法跟你不一样，我可不觉得他们拉——只是岁月人老，你我要是到了他们这样的年龄，呵呵，不用拄拐和助步能够走个囫囵步，我就阿弥陀佛了。不用说今早上咱们刚知，整个缉毒大队和半个警大队都被他们渗透成筛了，就说那一个詹俪芳，就能跟‘红月’组织的号恐怖份联系上，他们加一起，不一定能搞什么事情来。只不过是歪打正着，被我和夏雪平撞着了，没让他们实施罢了。而且，哪怕天网的人实际上都是一群外中的家伙，倒也不能小瞧了。”

“对。还有安保局的一对儿情侣，就是‘你的那位漂亮的欧长阿姨’的手下。”赵嘉霖酸溜溜地看着我说。

帮着忙完了审讯，我又在岳凌音帮我写好的报告上签了字，就上了车准备赶回市局，刚准备开车，睡惺忪的赵嘉霖二话不说，直接打开车门后慵懒地坐到了我的副驾驶上让我把她带回局里。在她那边，乐羽然和练明雅二人已经被转给欧雅霓他们手上，又了几次笔录之后，这母女俩最晚已经被安保局的人连夜送到了首都，跟着赵嘉霖一起折腾的杨沅沅他们几个，也都由赵嘉霖主放了他们一天休假。

“鼠疫的话……那我当然害怕了。我……我从小最害怕的就是受伤和生病。”

“呵呵，那天咱俩只是幸运而已，说到底那咱们到最后也没抓到那俩杀手。我问你一个问题：格格，你怕老鼠么？”

“看不来，冰格格还有母的光辉。”

“哦哦，那就应该是他俩。”

我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第二天一大早蔡梦君还没醒，我就被叫到专案组去了：电话里告诉我是回去笔录的，结果到了地方，完对之前我的寝室门枪击事件、以及我和方悦我才发现，这一晚上周荻是真没闲着——夏雪平先前给国情云端上传的资料里，还写明了不少东西，而且我也是在这时候才知，邵剑英的势力范围并不仅仅在市局的总务，除了昨天夏雪平在饭桌上才透的警大队有不少人在着拉女警下陪客、帮其敛财的事情，一直半独立于市局的市缉毒大队也是其最主要的势力范围——柴晋宁那老太太在警大队树大，而那个光老大爷齐翰，他就是缉毒警员。令我觉得稍微有荒诞的事情是，那帮被威利诱下了的女警陪睡觉的客人，有好多都是缉毒大队的缉毒警，问题在于，缉毒大队里面好多人的偶情侣，就是通队的人。哼，我是不知，他们在工作之余拿着事先开好的随机分的房卡后、在了酒店房间里之后，会有多少人会发现自己买和卖，竟然会易到自己早上还在互诉衷亦或相互抱怨柴米油盐的老公媳妇上，但我敢猜想，这事肯定发生过；倘若真有这样的情况，一个缉毒大队的男警员了五百块，这五百块里面有三百得分给邵剑英他们，剩下两百给自己媳妇——到最后相当于跟自己媳妇上一次床，还得给邵剑英他们白付三百块钱。这钱的可够冤枉的。

“怎么了？”

这边这俩人帮着用对讲跟岳凌音那报告，等着人来理还没凉透的李孟，我便打原路返回到山坡下的厂房门。可等我回去以后，夏雪平已经不见了踪影——见着厂房里已经忙成了一锅粥，有些刚从本省其他县市来参加专案组的还本连夏雪平的脸和名字都对不上号，我又连问了沈量才和徐远，这俩家伙也没注意，而且他俩其实也犯迷糊：因为他俩的权限是本无法过问专案组的事宜的，所以他俩也不知，怎么着专案组查天网、查着查着邵剑英就成了“天网”的目了，而他俩一个忙着要去把方岳送医，另一个因为邵剑英和一大半总务、后勤的人都涉及参与“天网”必须回局里安抚、调查，搞不好今晚局里还得继续抓人，他俩就都走了。后来我一直到逮着了那个越是忙碌就越兴奋的岳凌音，我才知原来夏雪平是在她的同意下，被欧雅霓送回去休息了，同时她看我还是有惊魂未定的样，就让我上了她的坐车歇着，随后她带我回寝室的路上，又让我讲了讲关于“天网”的事情。我知对于我也好、对于夏雪平也好，岳凌音不是外人，所以我倒是一不剩地把刚才在邵剑英那儿遇到的每一个细节、包括现在基本上可以认定我外公确实有可能是“天网”的创建者、以及我和夏雪平打开邵剑英他们的电脑之后看到了我舅舅的事情，都跟她说了。

“你瞎说什么……”赵嘉霖的一番话给我说得心里发慌，我也不知欧雅霓为啥要一个劲儿地跟赵嘉霖聊我的事情——而且很奇妙的在于，我也确实打心底里觉着欧雅霓长得特别漂亮，毕竟她是个东欧混血，材颜值气质都没得说，因此有那么几秒，我还在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被欧雅霓给看上了。

突突’过来了！人家死之前还敬礼呢！”

“嗯……”我了，但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稳当。

“你这么急啥呀，哈哈，我不是都告诉你我没事儿么——你看，我真是啥事儿都没有。”

“噗嗤……呵呵！‘貌漂亮迷人又聪颖’，我看您还得加一个‘脸厚’！就您这‘脸厚’的‘画风’，跟我不相上下！”这是这一晚上我真心笑来的时刻。

而在周荻逮捕了缉毒队这帮关键位置上的之后，我也总算想明白了之前的很多事情——比如先前夏雪平和邱康健给缉毒队送了那么多次“生死果”样本，为什么会一直被各搪、到最后无疾而终；比如包括我在内，全F市各个级别的警察单位都在逮捕毒贩的同时，发现了大量的“生死果”后，给了缉毒队以后，他们关于该案的通报里，对那些什么K粉、摇、大麻和麻黄素大书特书，但是对于“生死果”却只字未提；实际上，他们自己都在卖这个东西。

“不是，你这啥话？怎么一坐车上来就骂人？”

“嗯，这就对了。现在在我心里，‘天网’那帮人就是一帮带着鼠疫的老鼠。谁知这场鼠疫传播起来，让人得上了，会是个什么样？就算他们一个个都是弱智，那么会蹲在墙角里在你背后打黑枪的弱智也真够人受的了。不得不防。”

我越说也是越后怕：“这可不是我乌鸦嘴——我才想起来，咱们这个专案组咋成立的你忘了？还不是有人给易瑞明官邸寄去恐吓信，首都红蓝两党层全都震怒才达成一致、密令国情和中央警察来查的？元首官邸他们都敢寄弹和恐吓信，他们什么事情不来？虽说乐羽然的事儿在F市，但首都那边会不会，咱谁也说不好——格格，我说正经的，你要是有迟昊英和兰凝萱他俩的电话，赶让他俩加倍小心儿。”

——对，我见过这样的动作和表情，不仅仅是在那电视剧里看过的司懿和司昭父的表演，还在G市的那个租车司机听了地址却不敢去的大门附近，还有市局旁边那一柳的小餐馆后面暗恶臭的巷里，我应该是都见过的。

但这话，我跟谁都不能说。毕竟问题在于，尽在我的梦境里，我能透过那只盔护面镜看到那人的面貌、且他的样貌变得越来越清晰，可在现实之中，我确实没有看到他的脸。

“何秋岩。”赵嘉霖听我说完话，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他俩现在应该还在首都呢——我认识了他俩，我才知安保局的人不全都是讨厌鬼。欧雅霓还跟我说其实不用我陪着去，但我是觉得有放心不下那小丫。我还喜那个小女孩的，像我小时候。”赵嘉霖随即轻叹了一气，“我小时候，我‘额那’死得早，我‘阿玛’也总不着家，所以我格也孤僻的。”

“咋了？昨天你也跟着你老公抓人去了？”我继续着自己的怪气。

“我知了。”听我这么一说，赵嘉霖也正经了起来，立刻拨通了兰凝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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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脑更灵光了。然后我看见你，现在也没那么想跟你打嘴仗了。但指不定是因为我昨晚跑了趟首都，现在累着，才不想跟你吵架；不过也确实，‘你小’看起来也的确没之前那么欠揍了。”

“那我可谢谢你，你以后可得多跑几趟外地。然后回来了之后，还把自己累成中年大叔了，还学着徐远、沈量才、张霁隆他们，对我一一个‘你小’。”

缉毒大队的唐队长，在审讯室里这样辩驳。其他缉毒大队被捕的们也都是这副德。不过，他们说的话，从目前的情况来讲，也确实挑不病。最要的问题是：生死果这玩意目前算不上“毒品”。本用不着开会商量，岳凌音当下和还在F市的叶茗初一合计，直接把从唐队长办公室里搜到的几颗“生死果”让叶茗初亲自带回首都，一分到中央警察生化研究所、一分给国家情报科研，让他们的人帮着检验成分——当然，最后过了好几个月依然没查来个所以然，不过这倒是后话了。

那个托车手，会是那个人吗？

“老鼠？呵呵，你当我是一般的小女生？我八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几个叔叔在边境扛枪打猎了，区区老鼠对我来说算啥？”

没曾想，赵嘉霖整个人蜷在座椅上捂着肚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瞧你那样，还当真了是吧？何秋岩你脸都红了！”

“呵呵，唉，安保局那帮人嘴上还真是没个把门儿的。”我苦笑着看着她。

“你这什么话？我以前不靠谱么？”

“你有劲没劲？”赵嘉霖白了我一，扭，“这一晚上我都在动车上睡的……”

“不过说真的哈，我看你也不咋安分——小虫能把自己那个看谁都跟欠她几百万的亲妈拿下、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女友是你的床伴儿、又捞到个省长家千金当女友，你可真行！怎么全天下的漂亮姑娘咋都围着你转呢？”

他们内也有各意见的不统一，首先他们不少人认为，既然在F市这边，邵剑英的人该抓的抓了、该击毙的当场击毙了，那么牵这个案的乐羽然母女俩其实也没有过度投办案资源的价值，他们倒也没认为不用保护这对儿母女，但是他们觉得不应该

这话放以前，在赵嘉霖那儿听起来绝对是我在找茬跟她吵架的话，但是今天，却还是能给她逗得捂嘴捂肚大笑。看着笑得枝颤的格格，我的心里竟然也萌发了一酥的觉。

但就是这样的人，在邵剑英被炸死的那一瞬间，就站在一旁拍手叫好。

“听说啥了？”

“咳咳，那个……你说的，送那个谁，乐羽然她们俩去首都的是谁啊？一对儿情侣……你说的是迟昊英和兰凝萱？”

夏雪平今天没来上班。

实际上，从这天晚上我就开始噩梦。但我这次的梦没有任何一离奇的元素，内容全都是在回溯着那个托车手在杀了李孟之后对我的回首一顾。翻来覆去的回溯、翻来覆去的回，让我开始发觉，我似乎是在哪见过这样的回的动作：板笔着不动，而微微下之后一回，从下到人中为止的半张脸全都挡在了右肩膀前，满盈的鸷里带着无穷的杀意。这样的动作，古代人称之为“狼顾”。

“这是专案组安排的。她们俩本来是想去津港或者沪港，但是这俩地方还是比较，而首都毕竟有警察和国情在，我估计到了首都，她们俩应该不会再什么事了吧。”

“你以前靠谱吗？”赵嘉霖把她那对儿丹凤睁得溜圆，“你要是靠谱的话，谁能当着局长、副局长面儿跟人打起来？谁能因为就吵个架、连假都不请，猫到别的地方睡大觉？谁能在喝多了之后，逮着谁跟谁说‘我是F市最年轻的级……’”

十几分钟之后，李孟的妻跟上就要上小学的儿，一并被周荻派人带走了。通过一番问讯加调查，情报局发现这个女人是清白的，孩更不可能知什么；但同时，我们也才知，这女人当初跟李孟认识，就是邵剑英牵的线，女人是邵剑英一小学同学的外孙女，是个在民总医院工作的普通护士，据她的转述，李孟的父亲是之前临江分局一名刑警，在李孟三岁的时候因任务牺牲，而他母亲因此忧郁成疾，在李孟五岁的时候去世，此后他虽然被寄养在姑姑家里，但也没少了邵剑英的照顾，此后李孟去考警专、转警院，也都是由于邵剑英的训练培养才得以成功，可以说他邵剑英叫一声“爹”也没什么不合适。

“嗯，其实我猜你也不会怕老鼠。但是我现在问你，假如说在你的房间里，墙里藏着几只老鼠，你找不着它们，抓不住它们，而它们上都带着鼠疫病菌，指不定那天就会喝几你杯里的、咬几下你存的大米面包，并由此把鼠疫传染给你，这样的话，你害怕么？”

赵嘉霖会心地笑着看看我，倒是没说一句话。

“哼，我倒是没觉得他们会什么事情。而且他们到最后不是没杀得了蔡励晟么？只是我俩在，他们就不灵了。”说着话，赵嘉霖又突然努着嘴白了我一：“倒是你，那天你在那儿逞能，几次差被人家打死也不知躲！结果还被带走打了一顿……”

“呸呸呸！你可别乌鸦嘴！”赵嘉霖嘴上这么说，笑容立刻丢到了半路，两三秒钟已然冒了冷汗的手心连忙摸向了自己大衣袋里电话。

“能不急么……其实我刚才找你的时候，我多少就有听说了。”

赵嘉霖冷笑了一声，饶有意味地看着我：“哼，我昨儿晚上跟着送走乐羽然母女俩的时候，这一路上欧雅霓没少跟我聊起你来，她是夏雪平当年的同学，结果从我这儿问夏雪平的事儿都少，净问你的事情来着。何秋岩我才发现，你可真是个祸害！那……那词儿咋说来着？你就是一男‘祸’！一个男版‘妖艳贱货’！”

“唉……你舅舅、你外公……这事情还先不能写在报告里，”对于我的讲述和遭遇，岳凌音也有疼，“否则就以我对于咱们Y省警察厅、中央警察和咱们国家情报那帮人的调，不好事儿还没查清楚呢，你和雪平却先因为‘成分问题’折去了，那帮人才不好对付呐！行啦，这么着，今晚等我回去，我替你写个报告，不能提的我帮你隐了、能说的我帮你改更圆一——编瞎话这事情，你这个貌漂亮迷人又聪颖的岳阿姨我最拿手啦！”

“我说的不对吗？你看看啊，这欧雅霓比夏雪平好像还要小一岁，但是也三十九了吧？一三十九岁大龄单熟女，跟我也不聊别的就聊你，她这是啥意思，还不明显么？”

“困我死了……”

“她们去首都，是专案组安排的，还是她俩自己选的？”突然有一个念从我脑海中划过，我想了想，又对赵嘉霖问。

“我承认我跟市局老邵他们有勾连，我也承认他们给了我钱、我也睡了不少警队的姑娘，但我这多算是‘严重违纪’，大不了丢了工作，再在监狱里面蹲他个三年五载的，我认；但是你说我利用职务之便、知法犯法、缉毒贩毒的事情，抱歉，我是不会认的——‘生死果’这东西是毒品么？国家哪条法律规定的？这世界上哪个科研机构提供了报告和证据了？就因为它这玩意能短时间大量刺激人荷尔蒙分？照你们国情这么说，哦，我们弟兄一次警，抓捕毒贩的时候，随手捡起一罐可乐喝一，是不是也该叫‘药滥用’了？毕竟那里面有咖啡因呀！再说了，就这玩意，据我所知，不说别的地方，F市的一些商人、官员，全家都在吃，还有自己吃同时也卖给别人的，你们倒是把他们也都抓了啊？哼哼，你们不敢！”

这事儿其实怪不得迟昊英和兰凝萱，赵嘉霖给他俩打电话之后，又经过跟欧雅霓的汇报，他俩也向中央警察和国情申请加派人手保护乐羽然母女，但这个时候，首都那帮“六扇门”和“粘杆”的大官老爷们在这个时候不仅跟我们这帮地方上跑前线的小卒现了认知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