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误打误撞、也可能是先前他偷看我用那假怼自己儿的时候记下了，他一下就找对了地方……完了我就跟他急了，可劲儿问他到底要啥，他就说他要跟我‘事儿’，我说不行，我俩是娘俩儿，不能，但他就抱着我苦，我打他他也抱着我哭……他还说，说自个儿我，说这三年里他都看到我在外面受苦了，他还知了我现在在这旮旯舞的事儿；他早前儿有时候跟我任耍驴，也是想故意地让我多关心关心他……他说反正他爸没了，家里也没别的男人，我也没有老公了，他就想我的老公……还说了一大堆什么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然后挣大钱照顾我一辈，让我成为他一辈的女人之类的话……”

我仔细想了想凤姨说的故事，又突然联想到了张霁隆对于我和夏雪平关系的定：看来张霁隆说的是对的，任何的母禁忌关系，发展成恋情也好、单纯的也好，最开始大都是当儿的见起意。

“那后来呢？”

“我也是看不得这孩哭，他跟我说的话，也确实听得我心坎有乎，然后那天晚上我就给他用手打来了……我还脱光了，让他连亲带摸，玩了一宿，但就没让他我，他想尻我腚儿我都没让……”

“呵呵，孩肯定到了吧？”我问。

凤姨得意又腼腆一笑：“那你说呢？这么说吧，俺这活的两年多里，经手过的没有个千儿八百的，也得有五六十了，何况那小崽还是第一次被女的，其实了几下就不行了……但我也是真太着他了，帮他了五六次，最后给他得气，才睡着的……”接着，凤姨似乎陷了回忆，“呵呵，那小兔崽也是真能，了我一肚加上满……”

“那你呢，凤姨，你舒服了么？”

“嗯，舒服了……那小开始尽摸，摸得俺浑难受，后来俺只能教他怎么摸女的的咂儿、怎么豆、怎么用手儿……后来俺还让他拿着自儿我，我最后才彻底舒服的，但结果他还告诉俺，他之前还”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对着我那些自儿过好几次，都了……他之前对着俺穿过的丝袜和丁字儿衩过，俺在上面看到过儿的痕迹，但那也不用当回事，可他一说在儿上，俺当时可害怕了，那玩意毕竟是要里的……但也觉得好像又有刺激，所以……的当时，但过后俺上买了避药吃了——要不然你说娘俩儿这事儿结果来个孩，你说该咋？就这么这，俺后来也经常没事就吃一片避药，就怕他再对我那些玩意打飞机……”

听到关于生怕孩的这番话，我的心里也跟着有些难过。接着我又对她问：“那后来呢？你没再给他过？”

“没有。我俩说好就那一次的。反正那次之后，他确实也好好学习了，成绩居然上去了，我还兴。再后来他上了国中，然后最近成绩又有下来了，有几次我在这儿上着班的时候，在门居然看见了他跟着我、偷看我啥……我每次都给他骂回家，然后我俩就互相不搭理好几天……有时候我想想，我心里也难受的，但是这活儿我也不能不啊，而且我也不能继续那么给他……”

“为啥就不能呢？”我对她反过来问。同时，我瞬间觉我肚里好像有奇怪的反应，我也没犹豫，立刻先脱了鞋，然后把重新一件件穿好。

“啊？”凤姨有懵。

“为啥你不能不这行儿？而且为啥你不能继续给他，甚至直接你跟她实打实地来一次呢？”我看了看她迷人的，又说，“你这些，应该给他，而不是给一个刚刚见面的我，您知么？”

“不是，我不这个，我也不会别的啊……而且，娘俩儿能这个吗？”

“谁告诉你不能的？”我想了想，咽下了半句话，整理了一下带后，换了词儿继续说，“就在你们E县和隔的J县那边，就有不少单亲家里，娘俩白天母、夜里扮夫妻的。人家母俩过得的，而且妈妈在这之后更儿了，儿也不跟妈妈‘耍驴’了，更懂事了、更理解保护妈妈、更能帮家里分担负担了。而相反的，你看你们母俩的关系咋样了，他自那以后的学习成绩，是不是也先好了一阵，现在又变差了……”

“那我……”

“最重要的，是你现在的这个营生，会伤害他一辈的。”

凤姨低着，彻底沉默了。

我想了想，又问：“自从你这行，除了我我今天差对您了之外，您还和其他的男人过么？”

“说实话，没有……你是第一个。你看，你都能听俺讲俺自己的事情，换成别的男的，压都不想跟俺多说一个字，舞、亲、摸、抠、拿和蹭，然后了就走。俺虽然说是农村来的，但是俺也不是那么特别随便的人，俺也是多少有自尊的，虽然这行已经贱的了……而且你看看，这楼下那些老爷们儿老们，还有哪个的这玩意是中用的了？男的上了岁数，就没几个能的起来的了，更何况他们常年熬夜打牌、喝酒烟，早把命熬坏了。阿姨是看你确实帅的，谈吐也有风度，阿姨才愿意跟你这事儿……再加上，你那朋友白警官给咱仨一人两百块钱；但是换成别的男的，俺也就是给他们用手打来而已，多亲亲嘴儿……但实际上有时候过后也难受的，毕竟家里男人除了俺儿，俺爷们儿都没十几年了，俺也到了这个发情的岁数，所以有时候受不了了，我只能跑厕所或者没人的墙儿，给自己一下……”

“您看看，您也不咋想跟别的男人炮，您本质上也不是个的女人，但是您又有需求；而您儿也您，且您对他还有方面的引力，又都是自家人。您为什么不和他试试呢？”我接着捂着肚，来不及多想，又问了一句：“这间儿里有手纸么？”

“咋了？”

“我肚疼……请问厕所在哪？”

“了吧，往左边一直走就是……咋啦，秋岩小弟，你要拉稀啊？”

我尴尬地了。

凤姨二话没说，也穿上了自己的抹，对我说：“那你先去吧，我找找哪有手纸，等会儿给你送男厕里——咱们这旮旯女的男厕也不啥新鲜事。”

“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一雅间儿，才发现吧里那些卡座上原本睡着了的舞女，全都睡朦胧又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发呆，再一听，在白铁心的那个包厢里，早已锣鼓喧天、罄钟齐喧。但我也不得那些了，尼古丁和生死果的反应之迅速可真不是盖的，我一路小跑，直接跑到了男厕里。结果，男厕所里冲天的臭气味，像一只手一般，直接把我从厕所推了来，一里面，就仿佛了一池里面游泳一样，还是发酵了很久的那。但我此刻后门已经快要防守不住，在瞬间连着了三次心里建设之后，我才忍着那氨臭气味，蹲到了一个蹲便池上。接着，凤姨穿着单薄的短袖西装赶来，递上了一卷卫生纸。男厕所这蹲间好死不死还没有门，但是凤姨却依旧忍着臊和屎臭，看着我轰炸着便池，面不改地跟我继续聊了半天，还在我差不多双蹲麻的时候，伸双手拉着我帮我撑着劲儿不让我倒。我想着把自己的羽绒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她却也不肯，还说怕别把我这么贵的衣服给蹭脏了。

我心想，这女人本质上还是个好女人，于是在清空了肚之后，净站起，拉着凤姨的手走了洗手间，然后一翻自己的钱包，了所有的七百块现金给了她：“您拿着吧。”

“这不行，秋岩小弟，你说姨在你这啥也没，本就白白拿了两百块，这又拿这么多钱……”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地把钱到了她的西装里怀袋里，然后对她说，“今晚您就别继续接客了，赶回家陪儿吧——这么着，您去把外拿来，您跟我走吧，我有车。我说的关于你们娘俩的事情，您自己合计合计，我也就是个主意。但是今天过后，您就别再来这儿上班了。我认识一个社会大哥，还是咱们F市的一个富商大老板，跟我关系不错的，他有不少地方都缺人手，我可以介绍您去上个正经的班儿。您以前的那些活儿，好赖，不也是都有经验么？您听我的，记下我的手机号，然后你也把你的电话给我，这事儿就在我上了。”

“秋岩小弟，你这么帮我，那……”

“别的废话别说了。您记住，从今天开始，忘了这地方，以后您就为了您自己和您儿活就好。您儿虽然是个孩，但你和他，都别忘了那天晚上他对您说过的那些窝心的话。”

说完，我拽着凤就下了楼。我不知这算是一自我动还是对于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村妇的救赎，但同时我知，如果说我没把她了而把她继续留在这

个舞厅里，倘若等下跟那两个熟女忙活完的白铁心发现了这些，指不定还得接着糟蹋这个凤姨，那样的话我还是会毁了她和她儿之间的情愫。

“哟，小何警官。这是要带着小凤去玩啊？”我刚一下楼，就被门的保安叫住了。

“嗯，有别的事。”我又一摸钱包，才想起刚刚的现金全给了凤姨。情急之下，我一撩开羽绒大衣，了一直别在我背带上的手枪，对着那帮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们说，“怎么着，几位大爷大叔有别的贵？”

那几位老男人样倒是唬人，可他们竟然一骨气都没有，看见我的手枪之后，全立刻慌了：“哎，别误会别误会！我们哥儿几个不是要拦着你！我只只是寻思着，那小白警官还没完事呢，您这就来了？”

“嗯，我和凤姨去别的地方继续。您还有什么想问的？”

“那他来时候坐的您的车……”

“等他完事儿之后，您几位帮他打个租让他回去吧。”我冷冷地说。

接着，我带着这个凤姨上了车，留下一脸茫然的几位老先生站在原地发呆。开了两条街，来到了一栋老住宅楼前，凤姨下了车，不等她跟我依旧情脉脉地别，我便也没回地就朝着市区内一路开了回去。

至于再后来，凤姨去了杨昭兰开的一家专门给富商夫人、女人和官太太开的的容spa会所，了一名容师，我在街上还见过她跟她的儿几次，两个人手拉着手，像极了一对少夫老妻。

但那都是后话了，我带着刚刚清空胃还有些轻飘飘的开回了市局，而脑想的，全都是另一件事情，还有另一个人。

邵剑英。

这个老大爷，看来是真有大问题。实际上也用不着白铁心告诉我，除了前天晚上我和方岳还有周荻一勾兑，觉着总务貌似有很大问题之外，我就已经对这个老大爷的财力产生了些许的怀疑：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昨天下午我就要带人去帮着抓那个舒冰和崔林，需要向总务订车，再加上方岳这家伙还要去总务查勤和在市局地下的那几个电机最近的折损与报修记录，我又总觉得方岳这家伙事比我还横冲直撞，生怕这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耿直boy”别横生枝节，于是我在起床之后特意给方岳发了微信，跟他相约一起去总务——总务一般八就正式开始上班，我八十分去，又让方岳这家伙八半到。方岳在手机上讽刺我这么相当“蝇营狗苟”，一百个不合，但是等到实际作环节，他还是照我约定的时间才到了总务的办公室。

——果然不对劲的地方来了，平常“积极迟到旷工”的总务，在昨天早上八十分的时候，里面就已经坐了四个人，一个我前不久记住名字的那个叫舒平昇的家伙，一个是那个有些容貌的、也是刚记住名字的秦苒师，并且，据我这几天坐在寝室里没事儿就往窗外望的观察，秦苒和这个舒平昇最近在办公室里加班的时候，实在是有多，并且在没人的时候，俩人还趁机总在走廊里勾肩搭背、些只有恋中青年男女才会的恶作剧，那他俩之间有一的事情基本上算是坐实了，但有意思的是，这俩看起来完全无家可归的人，就在局里被盗的前天晚上，并不在办公室，我跟方岳在手机上一聊，他早去人事查过了，那天晚上总务竟然没有上报在办公室值夜班的人名——总把办公室当成家的俩人，突然在局里正好事的那天不在场，反而让我觉得有问题；另外还有一个男文职警员我不认识的，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纸，还有一位后勤的女警叫廖显雅的，也一大早就来签到上班。这就更有问题了，事的那天晚上没人值班，第二天一大早，平日里都迟到是却齐刷刷来了四个，多少会有一盖弥彰的意味。

不过这个廖显雅倒是我认为的，目前这四个总务警察里面安全系数最的，因为这个老学也是当年从我们警专里去的——我当初报名警专的时候，就是她在新生接待接待的我，长得可的、整个人看着也没什么心，后来警专校庆和文化节，她还回来过几次，而且还跟我们同届的有几个小男生睡过……唉，可惜我是没那个福分……她长得想个国中生似的，但实际上她跟傅伊玫同龄。对我来说这样的她虽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起码我跟她还有话说、有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