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风凉话倒是起劲！是，我也曾经以为我自己，就像你说的，现在我不

费和分手费……你不是好奇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么？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你们

我父亲跟着别人投资生意，结果被人骗了，血本无归；好死不死，我那个老妈还

对我最好的男人了。」

我他妈的在给爹妈上坟啊……我他妈的在为了家里无端端来的那些外债在被一

公，他叫我老婆，也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本来我就是靠男人吃饭的，我跟他虽

万杉打断了我的话，但她表现得，却有云淡风轻：「却没想到我现在是

然领了证，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我的一张长期饭票，而我也只是他的一个合法

听了她的这些自述，我竟无言以对。

她听我问她这问题，忽然若有似无地抬了一下睛，丝毫不假思索地说：

我这边正分析着万杉的反应，她那边自己说着，倒是越说越动了情绪：

不就是想骂我婊吗？还跟我文绉绉地拽文明戏呢是吧？对！老娘就是接着婚呢，

郭新的……我跟他了一年，外加我的女，换来的却只是两百块钱：打胎

学生地理这些科目的学科全都一塌糊涂，一都不背书记东西，但就是为了

好上了赌博，三天就从带走的两万现金，换成欠了人家十五万的债——我妈妈

地看得来，这是慌了神的表现。

说——照咱们警局的规矩，这些话本来我也不该在这跟你说，但你现在的

都了，得哗哗的！怎么，这事儿你们警察也吗？还想往下听的

何况到现在这阶段，她已经在无所不及地吐真言，后面她再说什么也应该

上，他们当时才没我让我偿。哦，对，咱们当年中考没多久，我就怀上了，

己……呵呵，那些男人里，其中有一个还是郭新他老舅，看在他老舅的面儿

能多跟你来火，铆足了劲买了俞洪的单词红宝书、薄冰的语法和新概

「你初三那年，被那个姓郭的小混混表白，从此你们俩就好上了。但你知

又轨了！你们当初不都我叫『班』么？本班就是给那个上了初二还喜

——我知她是在故意激怒我，我承认我也确实被她激怒了。但我对她的

双的珠左右又摇摆个不停，虽然幅度很小，但是她理我坐的不远，我很清楚

「说不上好不好吧……到了一定年龄，人人都希望有个所谓的归属么。我叫他老

男生其实都不上你。我觉着，就依你的资质和脑，不说你国去名校留学吧，

状态已经影响到我们办案了，你别怪我说话直。」

接着她稍稍来了一次呼，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回到我的上，且犀利的

就应该立刻炸了，而不是故意等了一会；而且她的反应，应该是完全的受到

知，我只知他还有个儿，亲妈不要了，跟他的另外一个情人一起生活；他

往别人后背和椅底下蹭鼻涕痂的田复兴给了！还他妈内了五次，得老娘

冒犯，并不是在听到田复兴的名字之后，先在一瞬间表现慌张。

看见五个大汉当着自己和自己父亲的面，自己妈妈的场景……而我老爸，急

上引导着，「那兰信飞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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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罢了。他搞他外面的女人，我也是随意被外人，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也不

「我初中的时候，觉着你是块玉。那时候的你长得多漂亮？学习成绩也好、

供我吃、给我住，最后那外债也都是他帮我摆平的，所以他也算是我所见过的

火攻心，得了肝癌，家里又没钱治，只能躺床上看着那帮人跟他妻一起凌辱自

折腾成了什么样么？你们任何一人，恐怕这辈都不会受到，你一回家之后，

「谁又过得顺风顺呢？」我一气，试着把她的话茬儿往昨晚的案情

你也应该见过，钢琴老师，客观地说，她比我漂亮，你知几年前她河死前她

「我是真没想到。」说着，我特意朝万杉的睛和嘴角看去，「而且我没

群陌生男人上啊！」

是该去国内等学府读书，就是在国外留学造。结果呢？哼……就是初三那年，

大家都在上中、上国际学校、上中专、上警校的时候，我他妈的没学上啊……

我一说「田复兴」这个名字的时候，万杉的睛立刻睁大了一些，接着

为人落落大方，文静但也心。你知不知，曾经有个傻小，语文数学理化

「哼，有啥说啥呗。」万杉睛一红，脸上肌一横，就仿佛任由我看她

我想的是啥么？你俩早晚得分手。他不上你。当时我们国中全班的、全年级的

些话，同学聚会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我没好意思

的笑话一般，就仿佛我确实只是来看她笑话的一般。

抵情绪，转而不合作起来。

大抵有一定的真实，我不用、也不能继续再刺激她了，否则她很可能对我产生

想到，在聚会的那天，你竟然很不嫌弃地跟田复兴，一起单独秘密地去『』

看样，田复兴似乎跟这件事有关系。否则如果她单纯因为我提到那天她

跟田复兴在洗手间合而生气，那么当我刚说完话、甚至把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

念教材，看剧看原声电影，起早贪黑地学英语？」

起码的你也应该在首都或者沪港的一大学读书……」

这样的，对吧？」

神缓缓被酝酿了来：「你他妈脆直接说『打炮』不就完了么？何秋岩，你

吗？」

情早就烟消云散了，而且一个警校毕业生的基本素养，我瞬间又冷静了下来。

说到这儿，她突然又把眉一挑，理直气壮地看着我，「还说我『一哭二闹』？

「呵呵，我知，那个小是你。」万杉冷冰冰地笑着。

了。他田老板上学的时候，你可是连睁都瞧不上他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