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里的纸巾收拾着自己的脸。

「现在……呵……外面的报纸、电视、广播还有网上的新闻，肯定都是我今

天这档事情吧？尤其是全国各地都在地方大选的时候……呜……呼……他们那

帮人……唉……更有得新闻报了！」

看他的纸巾不够，我又给他边放上了一包面巾纸：「正是。要不然，怎么

会有这么多人跟着你着急呢？」

上官果果擤净了鼻涕、了泪，顺手把废纸团丢了面前的桶里，

但他的脸上依旧满是惆怅。

他闭上了睛，接着不停地叹着气：「唉……这外人，都觉着我成天天酒

地、无所事事而只会享受……呵……可他们哪知，我从小受到的，是多么严厉

的家教呢？从小我父母就专门请了队里的人来用军事化方式训练我、教我，

我爷爷更是希望把他年轻时候在旧时代受过的苦、让我经历一遍，其名曰『薪

火相传』……唉……再后来，我就去了国外念大学，远离父母、远离人人都盯着

自己的国内，再面对海外的那个世界，我一下就成了被突然放森林里的

囚鸟，不知该怎么撒了……是，我那些年，的确过不少没边儿的、不着调

的事情……结果从那以后，呵呵，人人就都以为我是个坏人，人人都以为，上官

果果什么事都能得来的十恶不赦的家伙……」

说着，上官果果还懊悔地摇了摇，并苦笑了一阵。

「您别这么说，至少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不会相信那些传言、不会认为，

上官公您十恶不赦。」思忖片刻后，我依照我内心的想法，说了一句我自认为

最妥帖的话。

「还有谁呢？」上官果果再次抬起看了看我。

「当然是您家上官相爷。」我答。

「呵呵，算了吧……我们家老爷，早对我失望透了！当然，我也明白，

就我之前闹来的那些事情，确实给我们家老爷在官场上掣肘不少，我也确实

没少给他丢人……呼……要不是因为我，我们家老爷，早就能跟姓易的分抗

礼了。」

「您家相爷如果真的对您失望透，那今天就不会有人来跟我打招呼，让我

问候您了。」我对上官果果说。

上官果果低沉片刻，又抬起看了看我，接着拿着那半个羊角包继续吃

了起来：「说吧，我该怎么才能合你呢？」

「您不是合我，是您得赏光合一下杨君实省长。如果您听说过杨省长的

为人，主动了解过他，您应该清楚，杨君实省长是个极其注重面、是个惜羽

的人。有些事情，不能省略，该走的过场必须得走，您该告诉我的也必须的告

诉我——这也是早上我大哥张霁隆跟我联系的时候，特地嘱咐我让我务必劝您的，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们都得知情，才能把事情帮到彻底；否则，这Y省这么

多双睛、这么多张嘴，很多事情故意遮着，反倒是没办法过得去。」

上官衙内惆怅地想了想，同意地了：「是这个理……我也是真倒霉！

两件最晦气的事情，全他妈让我遇到了……」

「那就请您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吧。」看样，上官果果

倒是对我说的话相信了，所以我才敢一步开这个。

「那我有个请求……两个请求，可以吗？」

「只要不违反警察守则和其他法律的，我能帮的尽量帮。」

这个时候在我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哆嗦了一下：即使他提的要求不违法、

不违反守则，万一他提一些诸如要吃参燕鲍翅、要喝拉菲芝华士、要摆个电视

看公成人台、再找个小妹、陪酒女郎之类的忙，这得该让我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