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咱们好日过？而且我还就这么说了：我就是不同意徐远的观和意见！我的意见是——三天之后，你们重案一组得挖清案件真相，并且重中之重，是要还上官公一个清白，知吗？”

“这可真有意思了……徐远要求我三天之后，确定上官果果的犯罪事实；所以您的意思是，咱们必然三天之后是要放人的？”

“对，而且不是我觉得，是他肯定是无辜的！我看天翔路分局归纳的时间线我就觉得有问题！如果兰信飞真的是上官公杀的，万杉来找警察这段时间，他为什么不跑？何秋岩，你要是也不信，那就走着瞧……”沈量才信誓旦旦地说着。

我不是不信，我是愁——我怎么就摊上个这样个事情呢；再看看人家天翔路分局那帮人多会人：最开始认识他们抓的，但上人家就把雷丢到市局来了，就算以后有天上官立雄真要是追讨报复，也算不到人家天翔路分局的上。

“那既然他‘肯定无辜’，那最开始咱们为啥要把他从分局转过来啊，脆放了不就行么？”

“这又叫我怎么跟你解释……我这不刚跟你说了吗？情理双，两不跌份儿。可能在你里，上官公这是一颗手的山芋，而这颗山芋正好又是天翔路分局丢给我们的；我可不这么看。这事情理得不好，了天了，那自然而然，咱们局里不止你我，所有人都得倒大霉；但是呢，如果这事情，你就照我说的办，把这件事办的了、尖了，那这可就算是你我一件大功！你岁数虽然小，但这事情你也应该懂吧？反正，何秋岩，你再不理解，我也没办法解释得更清楚了。反正事情已经给你解决了。我知你这孩有时候，愿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我告诉你的可都是好话！你就照我说的这么办吧，错不了！”

其实沈量才说得对，这件事并不是他解释不清楚，我也不是一都不明白。正逢地方大选时期，红党领袖之一的儿在Y省地界了事情，搞不好就会是一颗雷。从刚才在局长办公室，到我被沈量才拽到这犄角旮旯的功夫，我已经把现在的形势琢磨透了：聂仕铭跟徐远支持蓝党，他们看到蓝党的支持率现在远低于红党，心里面必然会着急，于是他们二位说不定不得红党了这么一件事情，正好还是在Y省地界；但对于拥护红党的胡敬鲂跟沈量才而言，这事情他们这两位，又都不希望发酵。所以，两边的人，到最后都想抢着理上官果果。

照沈量才设想的，若是最后，这件事情能够妥善理，也就是虽然上官果果了局，但到最后被证明是清白的，被无罪释放了，那红党就会对社会宣扬上官家族是经得起考验的，上官立雄的声望、上观集团的价还有其他生意指标，也会跟着上升；涨船，红党层，至少“白银会”的各位，到时候也会给胡敬鲂记一功，而胡敬鲂也会给沈量才记一功，到时候市局对上官公的就不是羁押拘留，那就是保护。

——呵呵，想想最初我决定考警校、到市警察局来当刑警是为了跟夏雪平面前证明自己的。当然，目前看来我这一part的人设肯定是崩塌了，刑警办案的本事没得到任何提升，反而到来，却学会了一大堆混迹官场的权谋之术。

“可我连卷宗都没看，话问都没问，您就先让我认定这个人是无辜清白的，这样真的好吗？”我咬了咬牙，低着说，“而且您这话里话外，可有想要包庇上官果果的意思。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您和徐局长今天的表现，都有不注意自己的份了，而且还是两个极端。如果上官果果就是个普通人的话，您还会为他有安排褥又安排吃喝的吗？那个万杉，一介女，你们俩怎么连都不？”

“不是，你这小怎么跟那鉴定课的野丫一样、说话的时候不三七二十一呢？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看卷宗、不让你问话了？你该查查你的、该问问你的呗！再者，你后面那句话啥意思啊？什么叫‘如果上官果果就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你是觉得我在趋炎附势，而他徐远就清是吧？”沈量才越说越急，但同时我第一次在这个人见人厌的胖的脸上，看到了一叫委屈的东西。

“我可

没这意思。我不任何假设，政治上我也不倾向于任何党派、任何主义。我只是觉得，最近您二位只要是讨论涉及到执政党、在野党的事情的时候，你们二位都会失控。”我直了腰板说，“量才副局长，我一直就想找个机会，斗胆跟您和徐局说这么一句，您二位像今天这样的对话，还是别再在局里发生了，对局里的人来说，这样影响很不好。”

沈量才，苦笑了一声，接着却又摇了摇。

“其实我最近一直很迷惑，您以前跟徐远关系那么好，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怎么了……人家远哥，越来越‘清’了呗！”

“‘清’？”

“哼哼……”沈量才冷笑一声，又对我问，“我刚听说的：你之前和夏雪平去所谓的休假，是帮着远哥给Y省周围这几个临近省份的蓝党地方幕僚送了什么东西吧？”

“呃，这事儿你都知了？”

“我也是听人说的。咱们Y省这边密不透风，不代表别的地方不会走漏消息。”沈量才继续问，“那你和夏雪平，都知不知徐远为啥这么支持蓝党么？”

“为啥呢？”

“就是他骨里有一清劲儿，他看着咱们Y省省里的、还有首都圈、沪港圈的红党某些人的作为，他看不惯！他简简单单地认为，想咱们Y省，比如今年刚刚摆来到台面上的天文数字的赤字，再比如其他地方的一些其他事，都是因为红党整个党派了问题所造成的，哼，用他的话说，这叫‘德不位、蛀溃城墙’。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唉，可能就是之前，前任行政议会委员长陆老三搞得那次政变吧，让远哥开始一味地认为，在这个国家发生的所有问题都是红党还在执政党的位置上所造成的，而且这个想法越来越顽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