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来找你。就算你跟车炫重车老大有约，不可能顺着我什么时候有闲工夫、他什么时候请你吧？霁隆哥，你找我肯定还是有别的事！”

“哈哈，唉……”张霁隆笑了笑，放下了茶杯，用手拢起浴汤来，不断往自己上掸着，“你小有长，会琢磨事情了。”

“我求您别拐弯抹角、别路我了。有什么事，你就说，我有没有可能帮你办是一码事，但您得开告诉我。”

我嚼着咸梅饼，看着张霁隆，张霁隆收起了笑容，仿佛他要让我帮忙的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想了想，猜测着问：“你该不会，让我在局里，什么吧？”

“这个事吧，跟你们局里没关系，但跟你们局里有一个人有关系。其实我也没想好要不要让你来办……”

“您今天怎么这么不痛快呢？您就说吧！”这话说完，我更觉得现场的情况有不对劲：明明是张霁隆要我帮忙，结果他一都不着急，反倒是胃被吊起的我急不可耐。

“行吧，其实是这么回事：老铁路南区那边有一块地，周围原先都是过去那烧煤机车的火车生产厂，照城市规划，那里准备改建成一个大型购商圈，明年一月四号准备拍卖。全市范围内算上我们隆达集团，一共有二十多家企业对这块地有兴趣。其实我对于这块地已经是势在必得，但问题在于，照城市规划，我有雄厚的资金、有足够缜密和先时尚的设计计划，但就是缺少一个能帮我把所有设计想法盖来的，从建筑设计规划到施工队的这么一成系统的团队——因为照市政厅和规划局的要求，中间的铁路线是不能破坏的，建成之后可能要改设城市轻轨捷运；在地下还要通地铁，但还需要有地下商业街的设计；剩下的空间肯定是要盖住宅楼或者档酒店的，但这就要求拉隔音墙。要求其实复杂得很，之前跟我合作过那帮人里面，没有一个过这项目。”

“那这个我可帮不了你，”我故意绷着脸开涮——谁让张霁隆这家伙之前故意跟我玩路的，“我抓个人、查个案还可以，盖楼的事情我上哪知去？”

“啧！呵呵，你小……”张霁隆笑了笑，理会我的玩笑，而是继续说，“但是F市有一家建筑集团，在这方面的项目上可是专家。现在所有准备争夺这个项目的企业，都在拉拢这家建筑集团，如果他们能够同意合作，方案有了、设计师有了、施工系统有了，拿下这块地跟项目可不成问题，不算政府拨款，净利也差不多有1.7个亿。”

1.7个亿，虽然明知我跟这么多的资金一钱关系没有，但这个数字还是听得我直；但同时，我也忍不住抓耳挠腮：“你等会，你这些事情我都听懂了，但我在这里面能起什么作用，我可越听越糊涂。”

“话没说完呢，”张霁隆突然严肃了起来，“我说的这家建筑集团，就是咱们Y省大名鼎鼎的‘明昌国际’，集团层，百分之六十的，都来自同一个家族。”

“明昌国际发展集团……你是说，赵家？”

张霁隆一咬下手中的萝卜条，咬了个嘎嘣脆：“对喽！”

我这下终于彻底明白了张霁隆的意思——

“你是想让我接近‘明昌国际’的赵三格格，市警察局著名的‘不兴’小赵嘉霖警官，然后替你打听打听在这个项目里，他们想赚多少的提成？”

“正是如此。”张霁隆了，“我希望你跟她搞好关系，然后拿到她赵家的提成报价或者百分比。”

我看着手里的果脯和茶杯，连忙放到了托盘里站起：“要那样的话，我还是走吧。”

“嘿？你嘛呀！坐下，坐下，话没跟你说完呢！”张霁隆连忙笑着对我摆摆手。

“你这不是人所难嘛？我知你在咱市局放了‘鼹鼠’，你就没听他说过我跟赵嘉霖相不来？我现在每天在局里一遇到那女的，她就跟我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的，我也不知我哪得罪了她！她结婚的时候，是，之前就告诉我请柬早就发好了，没多余的，但是后来跟我一天职的那些人居然也都收到补发的了，也都去了，不知为啥就是没给我一张。现在你说让我跟她搞好关系？你这不是故意摁着我的脑袋往她的冰山脸上面磕吗？我说你就不能换个人？”

张霁隆笑着听完我的这些牢之后，表情又沉了起来：“我选择让你帮我这个忙，也是有原因的。”

“啥原因啊？”

“因为除了你没别人能这件事了，并且在这件事上，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一个人。”

我浑不适地摆了摆手：“那我看，您还是另请明吧！我本……”

“我知，她还把你的某个视频，发给了‘你家那位’看了。但是你总不能跟她一直这样老死不相往来吧？据我掌握的消息，在国家情报牵上要临时组建的那个专案组里，赵嘉霖可是你们市局方面的负责人。有她在，你该不会就放弃加那个专案组了吧？”

“你等会，视频的事情，还有我想加专案组的事情你也知？”

张霁隆没就着我的话题回应，而是继续对我微笑着：“并且，你要是能帮我成这件事，我也可以帮你一件事。”

“啥呀？”

“我可以，帮你盯着周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