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里面的原理。”吴纶摇摇，“这不嘛！今天省党副主席兼青年团团委书记尤仁发，带了宣传长米铭洋、省新闻局副局长虞孟覃、商会魏喆会长，还有一帮红党大佬来讨伐陆教授了。你一电梯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有个会议室关着门呢，他们现在就在里面。”

“他们几个又来了？”我也无奈地苦笑着。

“你见过他们？”

“嗯。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好像霁隆哥刚请陆冬青山。那时候除了尤仁发之外，你刚刚提到的剩下那三个就来过一次，结果被霁隆哥和陆教授怼得哑无言……这叫啥事呢？人家给你执政党免费着志愿者，你们反过来却欺负人家？其实我也听不懂陆教授的策略是啥，但是我却知，经过这个什么七星山妙优和武田山茶饮料的宣传之后，往上开始有不少人主动抨击起蓝党跟‘骊茉’拉拢的网络军队伍了，而且经过前两天那个示威游行之后，咱们Y省对杨省长支持的呼声可是越来越，这不是好的吗？那他们那些政客……”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这么想，我这么想，老百姓这么想，他们可不——他们会觉得，你陆冬青一介书生，把我们的事情都抢走了，那我们什么？我们吃什么？尤其你还用一我们不清楚、没法掌握的手段把事情的这么好，那你陆冬青就是在断我们的活路，所以，我们才要在你和你的团队背后搞你。”吴纶说到这里，茫然地叹了气，“唉，红党从建立之初到现在，不就一直这么过来的吗？大敌当前的时候，却总有内的各倾轧和看不顺，总会有一些人因为蝇小利搞来一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一也不‘无产无私’。”

“啧……看来我当初上学的时候，及时断掉自己想当政客的念，真是对了。”我对吴纶说。

“哈哈，你现在当了刑警也不错啊，我觉得至少公职机关里面，不会有这么多相互倾轧的问题。”

“呵呵，可算了吧。那是你们看不到。”

吴纶回看了一办公室里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对我说：“我等会儿可能还得有一份从E市和K市那边发来的数据文件，这样，秋岩，张总裁和陆教授他们的会不一定得开到几钟去，我们这边又没有能让你坐的地方，要不然我带你找个空会议室，你上里面休息休息？”

“行啊。走吧。”说完，我便把手中的一大堆宣传品放到了旁边的桌上。

“诶？这些东西你不要？拿着吧，都免费给的。”

“这个可算了，刑警不能参与政治活动的规矩，我可不敢违反，何况我最近晦气，还被人盯得。别说这些衣服拿来给我穿，就这张优惠券，我要是用它买汉堡包，搞不好还没等我吃呢省警察厅就得找我喝茶去。”

我和吴纶说笑着来到陆冬青被围困的会议室隔，他亲自又帮我倒了一杯柠檬以后，自己便去接着忙活数据。等我休息的这间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之后，我才发现，隔那些人的说话声音，竟然可以在这个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你可要知，你现在和你的团队的这些事情，是违背我们党的斗争纲领和信念的。老杨是找你来帮忙不假，可他应该不知你的胡来。陆教授，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早晚可能会牵连老杨，甚至会牵连我们这个党！我所说的可不仅仅是Y省党，而且还有党中央！”

说话的人，应该是红党Y省党的副主席的尤仁发，Y省本地少有的“实派”官僚，F市餐饮业企业家，从政之后不再经商。因为父亲之前对他行过专访，所以我小时候还见过他几次，他个不，材胖胖的，天生还长着一张憨厚的笑脸，可父亲老早就说，这个人，可不是好对付的。

“尤先生，唱调和搞主旋律，不是我擅长的东西；而且现在也不是新政府红党专政时期了，你的党中央，对我而言有什么作用吗？”

“陆冬青，你好大的气！”

“但是，受我父辈的影响，我也是读过‘红宝书’的。红党的斗争纲领，是‘到人民中去’，我现在的这些事情正是贯彻了五个字；而照你们的方式方法，你们只是把‘人民’当成一个百分比数字，难不是么？”坐在另一边的陆冬青，依旧气定神闲、温文尔雅，态度还有些傲和慢吞吞的。“对于你们老一的想法，我早就了然于心，你们的法蓝党在搞，地方党团也在搞，那样的方式方法毫无新意；何况这次，蓝党动用了全国的网红和自媒资源，他们在抖音快手上面发一条毫无据的讽刺视频，十分钟的赞数就可以破万；而地方党团更不用说了，海外的运动组织和‘转教’一直跟他们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有人都在利用互联网和媒。想要杨省长照你们过去那样，到发传单、贴大字报、再录几个视察调研的视频就想连任，本天方夜谭。”

“我们那样又怎么了！”米铭洋暴怒，“红党建党多少年，我们的工作还不都是靠着发传单和巡查调研撑过来了？倒是你，你一直在大家的情绪，把F市闹成什么样了？哼……陆冬青，我这也是对事不对人，你如果在你的策划书上能够写明你制造来的这些事情，能给省政府和党及时的预案也就罢了，问题是现在有多少事情，你自己都承认，是本无法人为预料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搞竞选搞投票，是需要一个一切可以掌控的策略，我们可不是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