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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么说,你俩早就认识?”我看了看夏雪平,又看了看岳凌音。
“嗯。小时候,凌音
还给我补过数学课。”夏雪平对我说
。
“家长里短,以后再说吧。”岳凌音雷厉风行地敲敲桌
,对夏雪平问
,“你和周荻今天见了那个詹俪芳的时候……不,你今天遇袭的时候,你们俩都站在房间里的什么位置上?”
夏雪平看着平面图,指了指客厅内堂说
:“在这个地方,当时我站在这里——就是靠书柜的地方,周荻站在这边,张大千的那副画前面。”
“那也就是……你的位置,其实更挨着窗
,而周荻右手旁也有个窗
。”
“没错,但他那边的窗
对着的,是我家原来的
房。我这边正对着市政厅旁边那一大块绿化林。”
“那詹俪芳呢?”岳凌音问完,用笔敲敲桌
,并且十分笃定地看着夏雪平,完全一副看破一切的神情。
这么一问,夏雪平的
睛也不由得一亮,随即又饱
着满满的难以置信:“她……她的位置,在这……在我俩之间。”
“你最开始的位置挡着她的
,对吧?”
“对啊……但……”
“雪平,”岳凌音沉了
气,“‘袭击’老宅的枪手不是来杀你的,他是来杀詹俪芳的。而很可能,那个詹俪芳才是来杀你的。”
“什么?”我和夏雪平异
同声地惊叹
。
接着我连忙看了一
平面图上詹俪芳的位置,仔细一看,她所在的地方,左边是背对着内堂的沙发椅,旁边还有一扇玄关;而右边正好是以前外公练字作画用的红杉木桌,没记错的话木桌下面还有挡板跟
屉柜,这两
地方,都是极好的掩
,而且如果站在这个地方,对于当时夏雪平和周荻各自站的位置,都是最好的
攻
。
“怎么可能……她……她要杀我?”夏雪平依旧不敢相信岳凌音的推测,但同时她又不得不信。
“忘了她之前对你的师恩,你好好想想:如果那个枪手想要杀你的话,为什么不早动手?你站的位置,非常有利于对方命中,但他却先放了一枪故意引起你的注意,等到你侧过
之后
接着又是一枪……不,以你的叙述,再加上你平时的反应速度,这中间的过程最慢应该不超过5.3秒,而一个狙击手在5.3秒之间重新瞄准、
击,这不科学——对方很有可能是两个人,一个负责引起你的注意,另一个在找机会
杀詹俪芳。有人救你,这就很有意思了。而至于詹俪芳,她敲门的时候跟你和周荻说没说过,她是怎么知
你们俩去了夏家老宅的?”
“呼……她说她在附近的分局办些事,看到了我的车
,而且她总会到老宅门
祭奠我父亲,所以她想来看看我。”夏雪平十分痛苦地说
,
眶中有泪珠忍不住地打转。我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背,又取了一张纸巾,帮她
了
角。
“情
真是一件好武
。”岳凌音摇了摇
,“我记得我晚饭后,在报告书看到说,她的内
里藏了一把TT-33手枪,而且磨掉了编号——一个退了休的老太太,在自己的
里藏了一把俄制手枪来看自己曾经的学生、老上司的女儿,这说得过去么?”
夏雪平沉默着,她不知
该如何回答岳凌音。
“我已经让人在查这个詹俪芳了。说不定她就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当然,这也似乎更可以验证我此前的推测,如果是这样,雪平,今天这件事至少能说明两
:第一,你们夏家老宅里真的放着什么很关键的东西,只是他们的人也找不到;第二,如果他们连你都要杀,那么看开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已经到了什么都可以牺牲的地步了。”
夏雪平闭着
睛,屏住呼
,又松了一
气,刚刚的悲伤也收拾得烟消云散:“那看来,我还得找机会再回去一趟。”
“下次我陪你去吧!”我对夏雪平说
,“什么时候?”
没想到夏雪平的脸上突然
些许难
,她刚准备开
,我也正
问讯,一旁的岳凌音却率先说
:“还是我陪雪平去吧。毕竟现在我是她的上司。你一个小鬼,可别以为我们俩都同意你加
专案组,你就什么事都可以跟着掺和!”然后她
上又对夏雪平问
:“他平时在家是不是可烦人了?”
“还行吧,有时候的确有
烦死人,哈哈。”没想到岳凌音短短几句话,就把夏雪平逗笑了。
“不是。那大……Boss,你刚刚说你之前的推测,又是啥啊?”我追问
。
“这个啊,哼哼,等你正式加
专案组之后再说吧!”岳凌音眯起
睛笑着,接着又对夏雪平说
,“你
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单独跟你聊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