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覆盖一次，覆盖的时间正好是星期四的早上六钟，所以照计划，我让杨珊在星期三的下午，在那个老太太走后，提前潜了罗佳蔓的家里，给她家里的饮、饮料、、调料，全都加了氰化钾。”

“你们俩可真够狠的！她是怎么潜去的？”白浩远问。

“很简单——她有罗佳蔓的模样，有罗佳蔓的声音，有罗佳蔓的指纹，利用这些，她直接以‘自己忘了带钥匙’的名义，找业开门就好。”

“那你呢？”我也问，“杨珊潜罗宅之后，你在哪？”

“我是肯定不能面的，万一……”练勇毅本来着很神气很自信的语气，但等他与我四目相对后，整个人又开始打蔫，“我当时想的是，万一路面被他们业的保全看到了，说不定会节外生枝，于是，我便租了一辆车，在罗佳蔓家附近那个停车场等着杨珊的消息。当天下午五钟，罗佳蔓才从外面回到家里，五四十五，一直躲在厨房冰箱后面的杨珊，在确定了罗佳蔓已经断了气后，换好了罗上衣服，然后才了门与我汇合。然后……”

接下来的事情，由我用着质问的语气提练勇毅把话说完：“然后，你就和杨珊一起把罗佳蔓的尸放到了你租的卡上面，你带着尸回了医院，一直寄存在馨亭分院的太平间里，随后，杨珊便代替罗佳蔓，在那件豪宅里享受了两天，并且用罗佳蔓的气约好了成公、郑影帝、陈和林梦萌；案发当天你提前到了豪宅，卸下了罗佳蔓的尸，然后你把尸和你自己都藏到了一楼客厅旁边那间客房里。随后，杨珊利用罗佳蔓搜集来的对那个四个人的威胁，诱导他们对自己动杀心并利用假装喝酒的障法，让他们以为自己中了毒，而你在这时候，在客房里搬的确是中毒而死的罗佳蔓的尸；等到杨珊客房后，再跟你一起藏到客房里的……某个角落，对吧？”

“其实是藏在那个老太太住的门房……”练勇毅低着说，“那个房间，本来是别墅后门的门厅，跟客房原本连一个门的。”

“那里不应该是那位彤住的房间里摆放电视和冰箱的位置吗？”白浩远疑惑地问。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吗？这我就不知了，那是杨珊告诉我的，那里也确实可以打开——被杨珊发现后，她提前到那老太太的房间里，把门打开，又把衣橱那里的挡板拆了，如果用罗佳蔓放在家里的那些大衣挡住，本不会有人看来，何况他们每一个人都以为真的是自己杀了罗佳蔓之后，都有些慌不择路，哪里还会其他的事情？整个过程其实很顺利，事后为了不引起注意，我用卡的后备箱把杨珊运了去，随后的当晚，我俩各自分手，等着媒上的消息——正好，你们市局的人在我那接受整形、行治疗，你们局的制服员警也成了我的消息渠。可我却真不知，康老师那个木讷老是从哪得知的，杀了罗佳蔓的一共有五个人？或许，可能真是罗佳蔓临死前告诉他的吧，可那村姑又是怎么知的呢……反正后来我才知，老从听说罗佳蔓被杀之后就一直躲在酒店里不去，连班都不上了，还让我去送匿名信……”

“那你是不是还买了个杀手，准备杀你的老师灭？”我追问。

“这个……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白浩远又有些生气着急，毕竟自己被练勇毅的设计，玩了快一个月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练勇毅抿了抿嘴，如鲠在，思量了几秒后才说：“嗯……有杀手这个事情……但其实我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杀了我的恩师。我上学的时候是个穷小，老师帮了我不少忙；我也在想，就算是他知真相，以他平时慢吞吞的反应和‘事不关己、挂起’的格，假设说罗佳蔓跟他之间真有什么特殊关系，他又能知多少……其实我是不愿意对他下手的……但有些事……我没办法。”接着，练勇毅又无奈地抬起看了看我：“何秋岩，你小可以。我听张霁隆夸过你，今天一看，你果然很聪明！”

“谢谢，跟您这位给我们整个重案一组、乃至市局和省厅层，都设下这样一个迷魂局的人比起来，我还得很。”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还是十分兴的——不为他夸我，而是因为案破了，我也终于不用加班可以回家了。

“我们真得谢你的合作，练勇毅先生，你的招供让我们省了不少麻烦。”白浩远整个人有些疲惫地在椅上，眨了眨后，他又坐起问：“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不知杨珊去了哪吗？”

“这个我真不知……原本照约定，事成之后我是要付给她一百万的，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她的消息……谁知呢，那个女人在床上可是真的不安分，我跟她在一起睡了两宿，我就受不了；没准现在她正在哪个、或者哪几个男人床上呢。”

“谢谢了，这件事就不劳您心了，练医生。”我立刻起了，对白浩远说，“白师兄，麻烦你送他回拘留室，把温度调。我回去上申请对杨珊的逮捕令，这个案，差不多可以算破案了。”

“我的天……终于啊！”白浩远如释重负地，长舒一气，并把练勇毅从椅上拽了起。

“等会儿，何警官，白警官——你们说过能为我减刑，这件事你们一定得说到到！”练勇毅起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对我喊。

“能不能到，这要看法和检察院的。不过你放心吧，我说过在报告里给你加批注，肯定会加的。”我回看着练勇毅。

“你可真行，”白浩远也无奈地摇摇，“被抓之后的茬我见过，但是敢这么装的、跟警察讨价还价的茬，你是一个！走吧！”

“你再等会！”练勇毅想了想，又大叫，“何秋岩，你等下！”

“你还想怎么的？”白浩远皱着眉，我估计再多过一会，搞不好白浩远会忍不住要揍练勇毅。我便连忙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