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钟？”白浩远一听恍然大悟，“怪不得得到了三份证词，两份都说自己说自己大概七钟从罗佳蔓那里来，原来罗佳蔓事先把自己的钟了手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练医生，几天不见，一切安否？”

见我们仨走审讯室后，练勇毅立刻坐直了，从到脚都充满了警惕。他的这一动作、额上的汗珠、煞白的脸，外加绷的小，其实都表明他早就心虚到不行，我猜等下就开始的审讯应该会很简单。

“呵呵，练医生，一码归一码。对于你和你的同僚向我们的三位警官提供的超医术，我表示谢；但是，这好像不能算‘无偿’手术和治疗吧？隆达集团是你们医院的大东，而真正答应帮着手术的是隆达集团的张霁隆总裁，而不是练医生你。”

“你！”练勇毅皱着眉，对我大叫了一声，这么一下我还真怕他一下背过气去。可接着他却笑了：“呵呵，就算张霁隆不帮我，也一定会有人帮我的。不信？你等着！”

“哦，何警官，你还知我们医院跟隆达集团的关系啊？以你跟张先生的关系，你应该不会不知他是什么人。我既然是他投资的医院的重要，你最好早把我放了，说不定，张先生现在正在找人帮我去呢？”练勇毅说完，十分嚣张跋扈地用鼻笑了三声。

“嗯……”白浩远总算舒了气，然后不住地对我着，“可以啊，秋岩，你这笔录看得比我明白！而且还搞明白了这么多门！我可真是对你刮目相看！”

白浩远立刻回过去，对傅穹羽叮嘱：“等下去之后，没让你说话，你尽量保持沉默。审讯的事情，我跟你秋岩哥咱们俩来，清楚吗？”

我无力地叹了气，对着傅穹羽打了个响指：“小傅，把刚才你在外面跟我说的话，跟这个家伙再说一遍。”

“安否？何警官，我们医院无偿帮着你们市警察局的三名警官了整形手术和复健治疗，你们市警察局的人，就这么对我？昨天大半夜的把我抓来，什么话都不说清楚，把我直接抓你们那又冷又不舒服的拘留室，你们想什么啊？”还没等我问话，练勇毅倒先质问我来了。

“很有可能！而且他把车停在了罗佳蔓家附近，有可能是到了院里，也可能是停到了她家院外那个小窄路上。这就得靠咱俩等下审讯了。”

白浩远无奈地拍了拍桌，对他嘲讽：“秋岩，你把手机递给他，让他看一你手机来电记录——你想啥呢练勇毅？从你昨晚到现在，本就没人联系过咱们重案一组、表示要搭救你！你还什么白日梦呢？”

“是！”

“我分明记得那座钟的钟摆还在作响，但是秒针实际上已经不动了。我猜在那情况下，成晓非、陈和林梦萌都是没心思看自己手机或者车上的时间的，他们在当时的情况下认为要么是自己死、要么是毒死罗佳蔓，至于时间不时间的，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但问题是人在那个时候会潜意识地依赖周遭环境里的某些东西，比如你看，除了练勇毅之外的其他人，来的时候都是从不同路前往罗佳蔓豪宅的大门，但离开的时候都选择了西北方向这条路。为什么呢？因为这条路的左边正好有个木丛，迈过去就是住宅区外面那个小广场附近的停车场；所以，在那情况下，他们反而更需要看钟看表，并以此来计算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功夫简单清理现场并且脱，而在那个时候，只要他们听见钟摆的声音，他们就会下意识以为上面的时间是正确的。很可惜，郑耀祖畏罪自杀了，否则，以一个每天都在赶通告的成熟演员的守时习惯，他应该能看来罗佳蔓客厅里那座石英钟是有问题的。”

“真……真没人给你们打电话吗？”

“他说他当晚是七钟被罗佳蔓约到自己家里的。”

“应该错不了。”我抿了抿嘴，接着又把平板电脑那给了白浩远看；“而且我还搞清楚了一件事情：我让网监另外一位老白，帮着我侵了距离罗佳蔓住宅最近的四个监控摄像，然后据案发当天的卫星校正时间，了个时间线：这是晚上五半的时候，罗佳蔓现在自家附近，六半的时候练勇毅就已经了门——我先再让你看看这个，这个是练勇毅给我们所有人送匿名信的时候，他自己把自己裹成的的样……”

然而，开场白却被练勇毅抢先了：“哦吼吼，这不是咱们F市年轻有为的何警官嘛！”

我没拦着白浩远，没有发怒，只是向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看着练勇毅寻衅而又并不坦然的目光：“练医生知我和霁隆哥的关系，是吧？但你光知这个，你光问我知不知他是什么人，问题是，你知吗？我跟霁隆哥朋友之前，他主动跟我说过的，情是情，工作是工作，哪怕我真抓了隆达集团的人，他即使真想把自己的职员或者仔来，也不会对我来行施压。练勇毅，你只不过是馨亭医疗集团雇佣的整形门的执行主任，你的位置对他来说，好像并不重要吧？何况，你是个杀人犯。我劝你别抱有侥幸心理了，练医生，霁隆哥从你昨天被抓到现在，一个电话的都没给我打过，张霁隆是不会对一个你这样的杀人犯施以援手的。”

，很有可能是当时练勇毅开的容店。”

“……你接着再看，练勇毅六半就到了罗佳蔓的家，七半的时候，成晓非才来——成晓非遗书上怎么说的？”

“呵呵，要夸我等这个案破了再说吧。走，去会一会这个练勇毅吧。”

白浩远一听，顿时拍案而起：“练勇毅，你什么白日梦？张霁隆的确可以在黑一手遮天，但咱们这是警察局！警察执法，还不到一个黑社会指手画脚！”

“跟个忍者神似的。”白浩远忍不住笑着吐了句槽。

“但是他到了的时候已经七半了。你接着再看：成晓非离开之后十几分钟，陈才到，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7：50，你再看陈的供，他说自己离开家的时候，是当晚七……还有，林梦萌的供，林梦萌也这么说：她知自己因为堵车迟到了，她一门看见罗佳蔓家里的那个钟表上，显示的时间是七半，但她实际来到罗宅的时候，已经是8:24；再往后九二十左右郑耀祖才到，我查了一下，那天晚上正好是男篮决赛，F市对战沪港大胜，当天晚上通拥堵一直到了凌晨一，而郑耀祖离开的这个时间是可以跟那一对儿外吃宵夜的老夫妻的证词对的上的——白师兄，你记不记得我跟着你们去罗宅的时候，她客厅里那个石英钟显示的是几？”

“但是练勇毅是从待到了尾，郑耀祖走后十分钟他才离开。”白浩远咬了咬指甲，“你说，这个练勇毅会不会知其他人‘杀死’罗佳蔓时候的整个过程啊？”

刚说两句话，我便突然觉得事情不对了。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瞪着练勇毅。看他的样虽然是心虚到全发抖，但他仍旧在行着最后的挣扎。看来想顺利地直接让他把真相吐来，恐怕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