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是吧？”

“唉……嗯。”小C说得过于骨了一些，但是理是这么个理。

“那当时是谁说的，永远都会是我的‘二老公’的！你自己说的话你还反悔啊你！”小C哭嚎，“原来你对我最好了！你甚至比老白对我还好呢！何秋岩，你为啥变这么快？”

我沉默了。我当时这么说，确实有些哄骗的成分在，但我那时候其实也没想到我会把她晾得那么彻底，我以为我可以一碗端平，甚至是像某些网络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夫二妻、且两生活互不影响互不涉。然而我又不愿意面对、不太敢于承认的是，夏雪平对我来说，确实要比小C更重要。或许我对小C偶尔会萌生来的难以割舍，只是因为我没对她正式说些分手之类的话、没有一个向她也向自己明确我跟她之前那床伴炮友的关系应该正式结束的仪式；

可话说回来，其实她从来都不是我的，又何谈分手。童养媳也好、收养关系的兄妹转变成情侣也好，她从来都是白铁心的。

“别闹了……”

“我也不想闹啊！我不如人家什么都好、都杰的夏警官……她长得那么漂亮、材那么好、枪法准、脑聪明……她跟你还比我的关系天然就更亲密……我门门功课都不如她，除了也就比她年轻而已……她是女神嘛！但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心里不平衡！明明你之前说你喜上她了，我也是很希望你们两个能在一起，但是现在我心里就是不平衡！——明明你的怀里这个地方是我先来的！”小C撇着嘴，对我狠狠地控诉着。

这下我彻底不知该怎么办了，换成以前我还能抱着她一顿啃、或者直接找个没人又安全的地方扒了她的衣服直接用我的安敲击她的心坎；我这人，似乎偏偏又不太会安人。

小C见我半天无动于衷得像一块木，索自己抹了抹泪，呼了三个来回，放缓了语气：“算了……你现在低也是回到重案一组了，昨天你被白浩远许常诺那两个家伙挤兑、还有被省厅姓胡的那个老厌给欺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这两天心情必然不好，我就不在这给你添堵了……”

“我心情还行……”

“你傻呀！何秋岩你是不是真傻呀！你就不能给个台阶，让我觉得是我在照顾你的情绪、成全你跟你夏女神的恋生活？你就不能让我显得自己稍稍有那么一丁儿伟大吗？”

“我……我错了……”

“一句你‘错了’就完了？”吴小曦看着我，抿着嘴、用了一圈牙，然后说：“你给我学个小猪叫，我就饶了你！”

“啊？”

“你学不学？你不学下次我逮着机会，就在夏雪平面前吻你！”小C一边抹着泪，一边眉一横。

“我学、我学……”我举双手投降。

“那你学吧！”小C双手掐着腰看着我。

看着她这副神气的样，我就知她心里那醋劲儿算是过去了，于是我突然灵机一动，也跟着说了一句：“那你学吧！”

“啥呀？你学！”

“啥呀？你学！”我忍着笑，又重复了一句。

“不是你说的你学么……”小C一见我胡搅蛮缠般地故意学她说话，虽然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小伎俩，但还是有些生气。

“不是你说的你学么！”我继续重复。

“算了，你学不学！”小C恨恨地转过，气冲冲地扶起自己的椅。

“哎呀，我刚才不就正学着呢么？”我直接拉住她的胳膊。

她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咬着下嘴，猛地回过，看着我的时候又气又笑，然后双手番地在我的胳膊和膛一通掐：“你个死秋岩！你说我是小猪是吧？你见过长这么漂亮的小母猪么？见过么、见过么……”

一通嬉闹之后，她从别的空位置上搬了把椅过来：“你坐下吧。”接着从自己刚刚捧着的那份文件夹里拿了一张报告：“胡敬鲂的、‘大狐狸局长’的、‘沈倭瓜’的，三封匿名信的指纹比照都是我的。其实早就好了，就故意不给你！坏！——现在你看吧，不耽误你正事。”

“嗯，还是我们的小C最好，公私分明，多明事理！”我一边夸着哄着小C，一边拿过了那份报告。不看则已，一看之后，那报告差给我吓了一：信纸和信封上可以说十分净，除了胡敬鲂的、胡敬鲂的秘书的、徐远的、保卫刘警官的、沈量才的、还有那个疑似在跟沈量才往的王瑜婕的指纹之外，完全没有别人的指纹，换而言之，这个匿名信制造者在拼接这些匿名信的时候，十分小心，肯定是了手的；而小C查到的这些指纹，正是那些拼字上面杂志釉板纸很早以前拓下来的，三封匿名信，据残缺的指纹位能查到的指纹主人，一共有29个。

最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我还在上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