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够让人无语凝噎的，所谓的二十个探案英，查了差不多三个月的案

，到最后居然还是一个悬案，那些人是不是有些沽名钓誉、言过其实了一？

——虽然这里面居然有老佟大爷；我并不是轻蔑佟大爷，在短短的两个月相的

时间里，他对我确实是很好的，他的人品在宿舍里有皆碑，但是对于他退休前

的探案平没几个人知，我只知他当初很能打、枪法也很准，只不过在市局

里，枪法准手也不错的人真的是一抓一大把；对于他的探案平，我真的不是

很清楚。当然时过境迁，当年的案对于我这么个后生晚辈而言只不过档案资料

上面的几张照片和只言片语而已，当初真正立案的时候警员们查案时的难度，我

也并没有一个切的会。

我只是凭着我自己的第六，觉得外公被杀这件事，或许极有可能并不是一

个多难查办的案，而是有可能被人故意掩盖了一些什么、忽略了一些什么，甚

至当年那个杀害我外公的那个人、或者那些人，在当初的市局也好省厅也罢是有

帮凶帮着隐藏一些线索的——尤其是在我亲自与艾立威对峙，知他曾经过帮

着杀了卢纮江若晨的周正续、杀了封小明的段亦澄趁着附近分局和制服大队的员

警赶到之前，以自己在警院所学的知识清理过现场；受到了艾立威的启发之后，

我便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产生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外公的被害现场，那个

看起来连个线都没留下过的地方，难就不会现同样的这么一个「清夫」

式的主谋或者同案犯么？这样一来，那十四个退休警察，甚至有可能包括先前牺

牲在任上的六位前辈，他们的死或者失踪也就有可能说得通了。

但是这么一想，好像哪里又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如果照我这个逻辑，那

么为什么会先死六个人，留下十四个人呢……

。再回顾一遍之后，我才发觉了一些更可怕的事情：

国情的探员不是在那十四个人中被害的十个人的遗里，都发现了一本神

秘的、写着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日记簿么？而照夏雪平所转述的、

情报局情报长岳凌音的说法，他们这十个人，包括佟德达，都可能跟这个所

谓的「天网」组织有关——那照这个比率，当年调查外公夏涛遇害案的二十人

专案小组里，至少有一半的成员都是「天网」份；而照艾立威送给夏雪平的

那张内存卡中的资料暗示，外公的死跟「天网」有着莫大的联系……

我好像明白了，于是我开始害怕……

于是我的，也在这突如其来的恐惧中缓缓萎缩了下来。

——在厘清这条线索后，当年的这件在我心里单纯只属于一个伤心往事的外

公遇害，终于开始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伪装成他杀的自杀、单纯的罪犯复仇，这两个有些捕风捉影的可能在

我的心里被彻底抹去，而当我想起外公那些曾经在整个东北颇的声望，曾经在

首都力挽狂澜、参与到并成为每一个重大历史时刻一分的经历，这让我也开始

真正地相信，这，是一场惊天谋。

但我并没上给夏雪平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发语音给夏雪平阐述我的猜测—

—毕竟她现在是在一个情报机构里上班，只要不是我和她面对面所说的悄悄话，

都有可能被国情的所有人窥察得一清二楚，就像是读者在看小说一样连一个标

符号都不会被他们放过。

我只能咬牙忍着，等晚上回了家再跟夏雪平说。

只是我的猜测好像还有一说不通的地方：佟德达每次提起我外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