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半开的机会，直接对我问：「那问你哦：咱们局……不不，

咱们重案一组里──我还是就这么问你吧：假如让你从我和你胡佳期师里面选，

你愿意选谁你女朋友啊？」

「我……这……」我不知王楚慧这又打得什么鬼算盘，只好先装齿，然

后继续假装客礼貌地搪：「这让我怎么选啊？我只是把你们俩当成自己的

师、当长辈，这个……不好选！」

「嘿嘿，瞧你那样！还羞呢！不就是跟你瞎聊天么？你选一个──你就假

如，有一天上峰非要你在我俩里选一个谈恋、约会、接吻、还有……上床，要

不然就免你的职还抓你去坐牢、甚至判死刑，你选哪个？」王楚慧眯着睛，

笑着对我问。

「不是……我就不太喜比我年长的女人，怎么上峰就要判我死刑了呢？」

「不行，反正你必须得选！……哎呀，聊天嘛！随便选一个呗！」

「那……我……我选胡师。」我最终给了她一个答案，反正我是不会说

「我选你」的。

「哎哟！哟哟哟哟！瞧你那样儿，嘻嘻！」王楚慧嫌弃地看着我，一脸失落

地撇着嘴，接着又对我有些愠怒地问：「还说不喜年纪大的呢？这选胡佳期

这么果断？反正也是，胡佳期一直在你们小男生里很受迎，她早就是咱们局的

『小鲜杀手』了，不然那个警院学生会的也不可能冒着违反校规和法律的风险

给她下药、迷她……我说，你盯上佳期多久了？」

「怎么成了我『盯上』胡师了？不是聊天么？」我无奈地假笑着，

「主要……你们俩里面我真没法选，照您之前的问题，那我只能选胡师了─

─我真的只是把您当。」

「呵呵，那行呢。那我再问你：如果让你在我和……呃……」

王楚慧沉默了差不多快一分半钟，在这个时候突然在小路上迎面而来一辆铲

雪车，我正观察着前后车的安全距离准备变，心思也并没放在王楚慧说话的

字面上，也就在这时候，她赫然对我问：「在我和夏雪平里面选一个，你选哪

个？」

此时的我，心里只是一门心思地想着只要不说「我选你」就无所谓，而起初

一听到「夏雪平」这三个字，我便自然而然地顺着自己的内心想法将思路趟了过

去：

「我选夏雪平。」

「嗯？」听了我的答案，王楚慧如获至宝一般笑着大叫：「欸？秋岩，你

说你选谁？」

「我……嗯？」我赫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一刹那我真恨不得把自己的

嘴咬下来、把自己的嚼烂！事已至此，我只能玩起最低端的「吃了吐」：

「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王楚慧媚一弯，没上拆穿我，反而对我接着问：「嗳，秋岩，那要是

让你在夏雪平和胡佳期俩人里选一个呢？你选谁啊？」

「我肯定选胡……不是，我说大，你不带这么路我的！夏雪平是我妈，

而我又真是打心底去尊敬你和胡师，我对你们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说我怎

么选？我选择死亡行么？坐电椅、枪决、注死刑，怎么都行……」

「哎哟，你激动啥？小伙火气真旺！嘿嘿！」王楚慧狡诈地笑着说，

「但我刚才，可真听你说要选夏雪平哦？」

「不带这样开玩笑的啊，……」

「等等，你自己瞅瞅镜看看，你现在的脸有多红？」王楚慧不说还则罢了，

她这一说，反倒是让我觉得脸上，接着她又说：「别跟装了，一直想

问你呢：秋岩，你是不是对雪平有什么不该是儿对妈妈的想法呀？」

「不是，王，你这又是从何说起呢？」

「哼，还从何说起：那我就给你详细聊聊──那个卢公和那个女中生

死那回，当时艾立威因为帮着周正续清理现场、故意打租车绕了个弯假装迟到，

雪平为了还原死者死状，没拉着艾立威也没拉着丘康健而是拉上了你，当时那姿

势，可比关机画面上被聂心驰那死鬼压着时候的姿势更撩人哦！结果之后你一

起，小帐篷那叫一个鼓，我和你胡师都看在里的！再后来，周正续两次准

备狙杀雪平，你两次都把雪平压在你的下，你是为了保护她，可你两次都很巧

合地把雪平前的扣给挣掉了──你说雪平前那光，是不是都被你看到

了呀？雪平之前有神隐疾、也撒酒疯，只要是在家，一喝多了就光着，

这期间你每次去雪平家之后，第二天上班虽然你和雪平的关系表现得时好时坏，

但你们母俩每次往对方上看的时候，都会脸红，嘿嘿，雪平怎么想的我不知

，但你小那直勾勾的神，那可真是犯了佛戒：一个贪加一个痴！秋岩，你

跟说说，你是不是对雪平有想法的呀？有想法就说么！反正是自己妈妈，长

得那么漂亮，不外人田！你一个男汉大小伙，喜就要表达嘛！」

我表面上尽量不动声，实际上在我的羽绒大衣下，前后背上的冷汗已经

能满一茶杯了，我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工作业绩平平、也没听说从

行以来破过什么大案的王楚慧，观察起别人来居然可以这么细致微，而还记得

那么清楚。

我也不禁不由开始害怕起，我离家走回来后在洗手间门那一次把夏雪平

在墙上吻、还有今早夏雪平跟我在等着徐远沈量才适合在缓步台上的拥吻

抚，以及我和夏雪平之前的所有或暧昧或故意的轻浮举动，会不会被这个王楚慧

看在里。

我只好继续着，装傻充楞：「王，你这玩笑可就开大了啊！你…

…你但凡开玩笑说我跟胡师都可以，但是你说我跟夏雪平……我是她儿我怎

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事情多着呢！你说你不喜年纪大的，要不先跟你试

试？愿意亲自『开导』『开导』你！」王楚慧边说着边，这让我不禁有

些害怕，我怀疑是不是从我一开始来到重案一组，就已经被王楚慧盯上了。

你是不知，白浩远跟胡佳期他俩是怎么开始的吧？其实是因为胡佳期先跟

她儿有行为，被白浩远发现了，白浩远借着这个事情威利诱她，她才沦陷

给白浩远的你知么？「说着，王楚慧的脸上也跟着一红，」还有，你知不知，

我电脑上那张照片里，另外那俩男人是谁呀？」

「我不想知，我没兴……」

王楚慧也不理会我的反，直接说，「当时在我右手上那个就是白浩远，

而我左手上的，可是我们家小飞呢！我们家小飞那个小畜生可不是了，每天晚

上都缠着我，哪怕他爸就在旁边！我啊，没办法，为了尽到一个好妈妈的责任，

天天晚上得照顾我们家小飞三四次……」

话说完，王楚慧还很期盼地看了我半天；而我侧过，回敬了她一个无动于

衷的表情。

「秋岩，你好像对这事，并不到奇怪和反？」

「呵呵，我奇怪和反什么？胡师跟她儿小军、您和您公小飞的事情，

那都是你们自己的家事，与我何？欸，王大，你知我何秋岩就这躁躁

的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德行，为啥警校里那些校领导、教官、教员们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