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是因为什么自杀的？”辈分我确实应该芷茹叫一声“姥姥”、“外婆”，可看着照片上这个漂亮女人，我总觉自己叫得有些别扭。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丘康健长叹一气，对我问，“这个故事，我不是自自擂，确实很伤，而且因为你现在对雪平的情愫，这个故事可能会对你有一些影响吧。你真的想听？”

我迟疑了片刻，又了。

丘康健喝了，然后缓缓说：“那就得从我小时候讲起来了，我的妈妈芷茹是……”接着他突然把电脑打开了，对我说：“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想放一首歌。秋岩你稍等……”

他放的那首歌标题写的是一长串日文假名：“黒すみれ-ラピスラズリ”，除了中间那个连字符以外，我就认识两个汉字。他给我解释，歌名翻译过来叫《青金石》，是一个叫“黑三叶草”的日本组合——歌名和歌手，我确实都没听说过。我尴尬地看着丘康健，我从小到大在别人那里听过无数个故事，而丘康健是唯一一个在自己讲故事的时候，还要摆电脑放歌伴奏的，而且放的也是一首很陌生的歌曲。

在歌曲循环下，我听完了丘康健的故事，然后我哭了。我说不清楚，最后我是因为听着这首我完全听不懂但却的确在一直抓着我心脏的歌曲，还是因为丘康健的故事。

丘康健的启蒙开始于十一岁，他对男女的差异以及对女的好奇，来自于一叫《宵中》的日本电影。那碟片是他的妈妈藏在她自己枕下的，那天丘康健因为重冒，自己一个人在家，喝了早上妈妈芷茹门前为她的可乐煮姜后舒服了很多，但是闲的无事，就在家到翻找。于是，他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那碟片，然后在电影里，他看到了小时候在《同一屋檐下》里就视为女神的安达祐实，不停地被留着月代的男人扒掉和服，活蹦的双、之后又被人不断地把手摸双之间。

丘康健是喝长大的，跟我一样，也没吃过母，他又是个独生，从小家里似乎也没去过什么女亲戚或者父母的女挚友留宿，于是在亲见到自己妈妈的房之前，安达祐实那一对小玲珑的果和咖啡的珠，便是他那时唯一见过的女房。

从那天起，丘康健开始对妈妈那一对产生莫名的好奇。

他开始注意妈妈罩的颜、样式，他在妈妈订阅的日刊时装杂志上，会故意帮妈妈把带有内衣和比基尼的广告或介绍分在页脚折上一褶；他开始在妈妈在家的时候，不放过妈妈穿着宽大居家连衣裙或者睡衣的时候任何一个低弯腰或者蹲下的瞬间，他也会在夜里自己熄灯后妈妈走洗手间时，观察着玻璃门上显来的母亲的廓，有的时候还会去偷偷潜妈妈的卧室，捧着她穿了一天带着汗味的罩嗅上一嗅；似乎每次嗅过了妈妈还带着余温的罩杯之后，他都会睡得特别踏实。在梦里，顺其自然地，安达祐实那张可又哀怨的脸被他的潜意识，换成了芷茹那张庄重严肃，可是不是又透着些许妩媚的脸，而房却还是那对房。

在那段日里，丘康健每天想着的都是妈妈的，可那时候他能得到的，除了电影和潜意识投形象的结合，能得到的最多，就是妈妈洗澡时在卫生间门玻璃上的廓，芷茹成熟曼妙的女对于那时候的丘康健来说，就像是童话里的法晶球，或是冒险小说里某个传奇人藏匿在某的宝藏，存在，但是本不着边际；可越是碰不到，那一对儿的盎双峰越是在脑里占据着且挥之不去。

因此，当年丘康健升英班的升学考试，丘康健发挥失常落榜了。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在升学考试中数学科目的最后一题，是要求利用画多个圆行论证勾定理的题目；丘康健在自己画两只贴在一起的同样大小的圆形之后，他的几何思维一下转变成了朦胧的生理诱惑，于是他在那两只圆的中间，又各自画了两个很小的同心圆。他盯着这两个照自己脑海中想象的女平躺后的象俯视图，觉得心中蕴莫名的激动；他抬盯着胖胖的监考老师的，觉脸上在烧，然而监考老师的房看起来更多的是油，并不如妈妈的观；他只觉得自己想去洗手间，可站起的时候，却觉得那里撑得难受。

放榜的那天，丘康健回到家后，变被一路上都咬牙皱眉、脸灰暗的芷茹骂哭了，骂着骂着，芷茹自己也哭了。

芷茹平素的格便是傲得很，并且因为不少人说过她与天海祐希长得极其相像，于是她的打扮也会故意贴近天海，要么就是那禁犯十足的领收腰衬衫上西装外和过膝盖的连衣裙，要么就是灰外白衬衫打底、或是白外灰衬衫打底褐休闲西的霸气外，常人看一便觉得难以接近。芷茹在三十五岁的时候，便已经是Y省国有石油公司供应与贸易下属办公室的负责本地供应链的课长，可谓年轻有为。丈夫丘博雅是个工业设备销售经理，需要常年跑去外地和国外，夫妻二人的收超过同龄的百分之七十的人，但因为工作的缘故，自己与丈夫每一两个月才能见面一次，惨过不少所谓的“周末夫妻”，因此，芷茹便将自己工作之余的力，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对家的维护和对孩的教育上——当初为了让丘康健上那所名牌贵族式小学，芷茹又是上下打、又是请客吃饭，掉了自己大半年的积蓄；她一直认为儿丘康健和自己年纪轻轻得来的重要职位，是自己最重要最完的两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