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还没等茵把话说完，手枪的枪就到到了她的脑门上：“闭嘴，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妈妈！”茵气呼呼地看着陈月芳，但是她也很害怕那手枪，脸立刻白了，也没把话继续往下吼。

“去，把你哥上的绳揭开。”陈月芳冷冷地说。

茵的小手颤抖着，走到我后，用力解开了了我上一个个死结。

我死盯着陈月芳站起了，撕下了嘴上的胶布。

“秋岩，你也保持安静！多说一个字，茵是肯定没命的！阿姨知自己肯定打不过你，但是既然我能杀沉福财全家，我也不差再多一条命了！”陈月芳把枪对着茵的额抵得更近了。

我只好闭了嘴。

“听我的吩咐：等一下秋岩，你先往前走五步，我跟茵在后面跟着你。市局大楼的构造你比我熟悉，等一下我们三个直接上楼梯，绕过地下一层的办公走廊，往东侧走，先到地下车库，绕过拐角消防通；接着再从一楼的后门去。对着大楼后门，那里有一辆冲锋车。上了车以后秋岩你开车，先去环球广场看一，然后直接回家。这期间你如果有任何别的心思，你就别想让茵活着去了。明白么？”

——冲锋车，停在大楼后门的冲锋车。

在我发现陈月芳藏匿的毒药、夏雪平杀狼的那个晚上，在我跟丘康健在楼下烟的时候，我和丘康健看见了一辆开着雾灯的冲锋车，我还看到了似乎有两个人在从车里往地下室搬运着东西，只是当时我和丘康健居然睡都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两个人就应该是陈月芳和苏媚珍，而搬运的“东西”应该是茵。

如果当时多注意几分，多问一句就好了——然而，事后诸葛亮，一用都没有。

看着陈月芳，我不情愿地。

接着，我照陈月芳的指示，往前走了五步，陈月芳挟持着茵，在我后保持了五步的距离，跟我一起上了楼。我们先走上了地下一层的停车场，接着贴着墙角拐了太平门，然后从消防通走上一楼，接着了市局大楼。果然，那天那辆冲锋车，正停在停车位上。

“别恨我，孩们。”见到楼外的光后，陈月芳长吁一气，然后如是说，“上车吧。”

“——等一下！夫人，你带着我的儿和女儿，这是要去哪？”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叫住了陈月芳。

那女人正举着枪，冷漠地看着陈月芳。

我和茵，还有陈月芳全都一楞。

“夏雪平！”茵喜望外地叫了一声。

——夏雪平果然没死，我就觉得她刚刚的“自杀”是有问题的，虽然说不上来到底是哪有问题。

反应过来以后，我上打起神，趁着陈月芳不注意，一把将茵从她边拽了过来，并准备带着她往夏雪平边跑；就在这一瞬间，陈月芳也回过了神，用枪对着茵瞄了一下，咬了咬牙抬手朝天放了一枪：“砰！”

接着，四下里埋伏好的警察全都现在了前，包括重案一组的人和风纪的全员，也包括带着几名特警的沉量才。

茵总算是跑到了夏雪平边，一把抱住了夏雪平的肩膀，搂着她痛哭着：“夏雪平！妈！以前的事情对不起！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夏雪平拍了拍茵的后背，示意胡师和艾立威先带茵离开，然后接着举着枪与陈月芳对峙着。

——因为虽然茵成功逃掉，但由于我太过关注把茵先拉走，以至于自己的脚上疏忽了，等我再想抬的时候，刚刚放一发弹的枪，已然到了我后背心脏的位置上。

茵转看到我被陈月芳拿枪住后背，开步就要冲我跑过来；我连忙喝住她：“茵，别过来添！你跟着胡阿姨和你立威哥离开！这现在没你的事了！”当“立威哥”这三个字说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恶心；不过此时此刻，毕竟陈月芳手里还攥着一把手枪，虽然现在在我的后背上，但是到最后却不一定会打向谁，为了茵的安全，叫那个人一声“立威哥”也无所谓了。

茵不甘心地看着我，又瞪了陈月芳一，然后才被胡佳期和艾立威拽走。

夏雪平见茵被拉走，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陈月芳上举枪往地上开了一枪。

“别过来！雪平，你难不成想看着你的儿在你前死掉么？”陈月芳凶狠地对夏雪平叫嚣。

“我不想，”夏雪平平静地看了看我，又看着陈月芳，对她说：“我不想让任何人死，陈瑭！我就是想跟你叙叙旧，可以么？”

“叙旧？呵呵，你我之间没什么可叙旧的，最多是在一起聊过关于我前夫和儿生平的事情，然后在劲峰的张罗下吃过一次饭。”陈月芳右手颤抖着，用枪对准了我心脏的位置，然后对夏雪平说：“雪平，你不是号称'冷血孤狼'、'辣手警'么？你就不是习惯在跟嫌犯对峙的时候，直接开枪击毙对方么？那不是你的惯例么？你开枪打死我吧。”说完，陈月芳虽然没有挪动手里的枪，但她却向我左侧挪动了一步，把自己大半个暴在了夏雪平的有效击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