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里面或许有人贪污受贿，否则司法调查局也不会盯上他们。”

“司法调查局……”夏雪平念了一遍这个机构名字，然后又对我问：“沉量才打电话的时候，真的提到了‘一号’这个人？”

“我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就得请经侦的同事来调查了。今天有时间的话，你去知会廖韬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在不声张的情况下帮帮忙。”夏雪平又郑重其事地说，“至于沉量才和司法调查局这档事情，你就别再了，如果他下次再让你和风纪的人什么奇怪的事情，也尽量推掉。涉及政客之间的事情，能不千万不要。”

“涉及政客？有这么严重么？”我怀疑地问。

夏雪平低下，开始往自己的优盘里复制着叶莹作编程留下的LOG记录，慢慢悠悠地对我说：“你慢慢就知了。这事情肮脏得很，如果你想继续自己，就一定要远离这东西。”

我似懂非懂地。

等回到局里中午吃饭时，我跟一些风纪的老警察闲聊的时候，我才知，“一号”、“二号”这样的代号，是执政党内对党组织内的级党员的惯用代称，这是他们从建党之后搞地下活动时期就开始的党内习俗，有时也会用“第一”、“第二”这样的有数字排名意义的词汇来指代自己的团成员；在野党长期以自诩秉承传统文化，所以从青年党员和青年团成员开始，就经常乐于给自己取如同古代人称谓习惯的表字与雅号，并常以此彰显自己，而对自己内无论男女，则多在表字后加称“先生”，或取雅号的第一个字，在后加尊称“老”；地方党团联盟的人则没什么特殊礼仪，跟一般的企业机构一样，愿意用在“老”、“小”后面加姓氏来行相互称呼。 ——我这才明白，沉量才并不单纯搭上了司法调查局的关系。我对政治的事情并不讨厌，但也觉得无聊，看样沉量才以后再让我什么，我真要好好在心里掂量一番。

回到局里，夏雪平让我先回风纪忙我自己的事情，她则直接神神秘秘地跑去丘康健的秘密小屋。回去的路上夏雪平就心事忡忡的，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却本不说一个字，有时候甚至咬着自己的指望着车窗外走了神。这让我大为奇怪，可她不说我也不愿去问。

我心有担忧地站在丘康健房门附近观察了片刻，只听见丘康健开门后，夏雪平上用足了劲，说了一句话：

“小丘，我准备玩一把大的！”

回到风纪，办公室里竟然忙成一锅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忍俊不禁的笑容：仔细询问才知，上午的时候李晓妍警，被人用匕首刺伤了肚送去了医院，但好在她肚上脂肪够多，刀刃并未伤及脏；并且歪打正着，她带人捣毁的地下情俱乐里面，竟然有七个嫖客竟然是三年前一起银行抢劫案的主犯，李晓妍的伤就是其中一个人劫犯得，其他几个劫犯都在被那些上了岁数、可以坐地土的暗娼压在上，一时之间居然没来得及去拿枪或者随带着的砍刀、匕首。那几个犯人已经被转送到重案二组问话，但是破案的等功确实要记在李晓妍的上，再加上今天捣毁的这个暗窑，风纪算是双喜临门。

然而，还是没有茵的消息。

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在我跟风纪那些老警察

扯闲淡的时候，一个消息传开了：好多人说因为我成功对刘虹莺使用了“男计”，才使得刘虹莺被我和夏雪平合力击毙。一顿午饭的时间，在我还不知这个谣传的时候，局里就已经把整个故事编造得有鼻有的，这使我哭笑不得，我万没想到自己会跟一个女罪犯一起传绯闻，而且还是在那个女罪犯被击毙之后。

“不是……你们都是从哪听说我使用‘男计’的？”

“何长，要不是你使用了男计，那么在那刘虹莺罩里夹带的那张遗书是啥意思？”

“遗书？什么遗书？”我不明就里地问。

——我上和上午参加验尸的其中一个男鉴识官求证，果真在叶莹的文里有那么一张字条，上面这样写着：

“谢谢你，你来过，陪过；我动过、沉迷过、我过；从明天起，我们都要重新开始。”

看过了那张字条的取证照片，我差把自己的挠破。

她这句话读起来十分的麻，但也确实有没没脑——发生过三次关系、给她买过些吃的和穿的，她就会为了我写下这么一段遗言？并且，归到底她接近我就是为了给我设下圈，临死前一秒都在准备杀我。我并不相信，这张字条是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