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一个人那事累死累活？”

“你以为我愿意么？沉量才副局长，您要是不愿意待在这可以走！打从在局里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指望你能帮上什么！”夏雪平本来也是疲惫不堪，外加丢了茵情绪肯定也糟透了，所以此刻面对沈量才找茬，她肯定也压不住内心的闷火。

“哦，所以现在你又有脾气了是吗？告诉你，本来今天早上我是约了人一起喝广式早茶的，结果我没睡醒呢，就被省厅一通电话叫醒了！然后我刚替你挨完骂，我又得带人去凶案现场——看着一帮同样穿警服西装的被人上了透明窟窿还割了内脏——而且我还是空着肚！我那边现场勘查还没结束，又因为你了这档破事着急忙慌地跑这来帮你找孩，结果反倒还要被你训！夏雪平，你他妈的倒是告诉我，我沉量才这是哪辈欠你的？”

“好啦，好啦！副局长、组长，大家既然这么忙，就都别吵了！”刚匆忙从走廊拿着一沓打印纸的艾立威见状，立刻站在夏雪平和沈量才中间，把俩人隔开，沉量才和夏雪平也被分别拉开。艾立威看着双方偃旗息鼓，又走到我边，把手里的那沓打印纸到了我手里：“正好，这是你之前让莫托档案室调查的，关于J县富豪刘国发的个人资料。”

“刘国发的个人资料？”我什么时候让莫去调查刘国发的资料的，我本记不得了。我大致看了一手里的资料，貌似还是很丰富的，我只好礼仪地晃了晃手里的资料，对艾立威表示，“行吧，谢谢了。”

艾立威也似碍于面，对我微笑了一下。他转走开的时候，在我面前脖上挂着耳包、敲着键盘的老白冲着他的后背狠狠地瞪了一。

就在这个时候，夏雪平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我完全是条件反式地拿起了话筒，对电话那说：“市警察局重案一组，您找……”

还没等我说完话，一个从变声里传的复合尖细女声和低沉男声的人对着电话，毫不客气地说：“用不着自我介绍——你是重案一组三级警司何秋岩，现在在风纪暂代长一职；我知你们市局里每一个人的份，所以咱们用不着在这浪费时间。”

我手里捧着的这只话筒，此刻更像一个随时会被引爆的定时炸弹，趁着那个人在说话的时候，我上对着大白鹤打了个响指，指了指话筒。大白鹤会意，连忙打着手语知会边的两个人，一齐上耳机，上在笔记本电脑上敲着程序，并且不断地用笔在平板电脑屏幕的地图上不断地截取着坐标。

而办公室的其他人亦如临渊，每个人那心弦全都绷着，靠自己手边有座机电话的，也都提起了话筒跟着一同监听。沉量才对我了，夏雪平对着我了个向下压的手势，意思是叫我稳住对方。

我直起，调整了一下呼，对着电话说：“那您还真是准备工作得很充分呢！只是您认识我了，我却不认识您，于谈话方便，您是否可以奉上尊姓大名？”

“哼，现在的小孩还真是不知浅低，跟我面前标卖首？让夏雪平接电话，我只跟她谈！”

没想到我还没说什么，对方就已经是一副被激怒的样，我只好看着夏雪平等她的反应；夏雪平思考了片刻，对我眨了眨，然后对着电话说：“我

就是夏雪平。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还是'冷血孤狼'比较快，整个Y省地界，我也就愿意跟你聊聊，”电话那说着，办公室里的所有电脑，包括放在桌上的平板电脑，全都开始不断地在闪屏，接着每个人的手机和智能手表也开始不断地震动响铃——这是局里第二次遭遇这状况。一时间网监的电脑也似乎失去了控制，手足无措之际，白铁心旁的师兄对他使了个神，于是白铁心立刻打开了靠自己左手最近的一个着卫星接收的小铁盒，随着上面的红蓝两只二极不断替闪烁，大白鹤也对那个师兄打一个OK手势。

只见大概十秒钟之后，所有可以联网播放视频的电设备屏幕上，闪了一个画面：在一个老旧且光线灰暗的废弃工厂车间里，一个中等、材壮硕、穿着宽大黑袍、佩着一张眯加颧骨加夸张八字山羊胡面和挂耳式耳机的人，站在屏幕正中央；在他的一左一右，有两个女人被蒙着睛、嘴里着棉布团，而且还都被装在了一个大号黑布袋里，任凭两个女人怎样挣扎，都无法从布袋里挣脱来——从型和发型上看起来，无疑左边的应该是陈月芳而右边的是茵，只是光线太暗，而且罩又挡住了从小半个额到整个鼻梁以及上半分的颧骨，这让我是实在看不清她们的脸。

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夏雪平的不由得向前晃了一下，在一旁的艾立威上跑上前去扶了夏雪平一把，夏雪平立刻对他摆了摆手，了一气，对着电话那的人说：“呵呵，《V字仇杀队》？你不觉得这一玩得有些过时了吗？”

“哈哈，真的是惭愧得很，本来我想找一张《蝙蝠侠》里小丑的面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而且，why so serious，对吧？并且，过不过时不要，对付你有用就行。”电话那的人说着，还摸了一下茵的脸，故意把面凑到了茵的位故意嗅了嗅的动作，然后电话那说，“嗯，少女的气息真是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