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这女人，只会属于一个地方。

“闻什么闻啊？跟条公狗似的……昨天晚上你他妈的也一直用狗的姿势我，真实的……别告诉我，你他妈真是属狗的啊？”

——别说，我还真就是属狗的，气人不气人。

“我什么属相的，跟你有关系么？”

“呵呵，没关系。不过你不付钱你就想跑啊？就算是你警察，嫖了我的，你也他妈得付钱！”女孩大剌剌地说，接着她靠着枕，仔细地用手指掐算着：“……你让我想想：昨天当街你了我两次、我他妈还被人观看了；来这以后了他妈的……床上两次、压地上一次、推着桌三次……加起来一共是六次——诶哟我你妹的！你还他妈真是个永动机！我昨天都没查！后来他妈的我都净了，给我累得不要不要的！……我再算算：这里其中有四次是内，嗯，这样算下来……五五二十五，再加上……你他妈得给我八百块钱！包夜算你650，内四次你得加钱！——你要是不给、并且不给够，我就去你们单位告你！”

我想了想，从袋里拿了钱包，翻了八百块钱来，丢到了她边，接着我又把手机拿了来，解了锁，把屏幕摆在她面前，对她说： “留个联系方式吧。”

“诶呦？我要价这么贵，你还想主动跟我留电话呢？”叶莹突然有喜望外地看着我，“老娘我在场上，卖豆腐卖了这么长时间了，这还真是一次被恩客要电话——咋的，上瘾啦？想我姘？”

“这你就别了。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对叶莹认真地说。

“那你得告诉我你要嘛啊？不告诉我，我不就不留！”

“我不姘，我也不想再，想跟你个朋友，行么？”我冷冷地看着叶莹说。

“我……大哥，你吃错啥药了？你他妈一个腰里别着手枪的条，能跟我这么一个上着、里夹着枪的婊朋友？你要疯啊？”

“我就想没事找人聊聊天，行么？”

“，那你可得付钱。告诉你，钱到位了，嘻嘻，别说聊天，你让我你都行。”

“没问题。”我看着叶莹说。

“行吧……那我可就只能给你留电话号啊！我不用智能手机，只喜用几年前的翻盖，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微信或者什么Line之类七八糟的社。”叶莹迅速地在手机上敲下了一串电话号码，然后对我说：“喏，留好了。”

“嗯。改天见吧。”

“你回来！”叶莹又一次叫住了我。

接着她查了查钞票，又拿了五张递还给我：“拿着——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这么看得起我、居然还愿意跟我朋友，那我就给你打个折，友情价，就要你300块钱就够了。”

“从八百降价到三百，你这个折扣打的也太草率了。”我对叶莹说。

“呵呵，你得记着，门的时候把房费服了。”

我看着叶莹，了气，还是忍不住地对她问：“你平时就是这个的？”

“嗯。”

“有没有专业的场？”

“香青苑咯。”叶莹毫不避讳地说。

“香青苑……呵呵，你可真会！”我其实已经知她就是香青苑，但我还是故意怀疑地说：“你以为我没去过香青苑？那儿的姑娘一个个的温文尔雅，知书达礼，哪里是像你这样的慢慢嘴生、问候别人全家的？混上的黑社会们说话，都比你用的言辞优雅。”

“！你们男人啊，就是装！明明喜的，偏偏又要要求女孩们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我问你啊，警官，真正知书达礼、温文尔雅的姑娘，谁会来这个？咱们在香青苑里的表现，那都是演来的！你还信以为真了？大清朝都没了多少年了，你还真以为这世界上还能有一个地方的婊，是拉弹唱、样样通不说，一个个还能成天24小时跟个大家闺秀似的？那是他妈的装！——这玩意就跟演电影电视剧似的，那屏幕上那么些演小仙女、大公主的明星们，生活里一个个也都是能是小仙女、大公主？告诉你，老娘现在就是放飞自我，等老娘穿上曲裾襦裙，也能让你以为老娘是从广寒里飘下来的呢！”

我依旧故意怀疑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嘿哟，不信是吧？老娘这暴脾气……那好，反正老娘我现在每周二晚上、再加上周四、周五全天，都在香青苑里待着。你要是想到那儿见我，就在这几个时候来，到时候跟领班……不对，跟那些妈妈们我，就说跟她们说，要'紫鸢'姑娘陪茶听曲儿，就能见到我了。 ”

“行，”我了笑了笑，“那就到时候见咯。”

“喂，傻，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叫什么名呢！”叶莹再一次叫住了我。

“何秋岩。”

“何秋岩……哈哈哈！这么名字听着咋那么土呢！你快吧，老娘昨晚被你累坏了，今天可得好好补补觉。”

我也看着她笑了笑，接着我便离开了房间，帮她关上了门。

叶莹……哼，这到底是你的真名么？ ——在我还没从房间里退来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一直在我脑海里占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