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药。

“大早上的，一个女孩家，拎着这些东西，这是要去哪啊？”徐远看了看这个姑娘说。

“我回家……”这姑娘说话的音有重，听起来不像是F市本地人，倒像是Y省西的音。

“那你之前去什么了？”我问，“跟朋友去玩？去男朋友家了？”

“我……嗯。”女孩想了想，言又止。

“‘嗯’是什么意思？”我对她问，“跟朋友去玩还是去男友家了？说清楚！”

“……就是……刚从男朋友家回来。”女孩故意躲闪着我的睛，对我说。

“证件有么？拿来让我们看一下吧？”郑队长对那个女孩问。

女孩扭地蹲下了，动作机械地从钱夹里拿了自己的份证。

“叶莹……”郑队长拿着她的份证，念了一下她的名字，又从腰间拿了用来识别份证和驾驶证的扫描，在用份证在萤幕上照了一下，郑队长看了看份证，看了看仪的萤幕，便把份证递还了那个女孩，又对她问，“刚才这里杀人的时候，你看到了么？”

女孩低着，摇了摇。

“行了，你可以走了。路上小心。”郑队长说。

女孩便跟我肩而过，临走的时候，我觉她似乎又看了我一。

我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等我回过神，发现徐远的司机正端着手机，连连对着刚才那个女孩拍了好几张照片。

徐远看着女孩远去，又对郑队长问：“小郑，这边现在还有何秋岩的事情了么？”

“没有了，你们二位可以走了。要是有什么事，徐局长，我再联系您。”

说完，徐远便领着我上了他的车。

坐在徐远的车上，我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拿手机偷着编辑着短信。徐远看了我一，对我笑了笑：“怎么，昨天晚上没睡好？”

我听了这个问题以后，把手机往大外侧藏了一下——但是也不敢太掖着，要不然在他面前不一定会被他怎么怀疑，然后我只好笑了笑，对他了说：“嗯……呵呵，第一次被委任密派行动，多少有张。”

“别张。这次没什么事，你就当帮着安保局送个快递好了。”徐远看向车窗外，他看起来也有心事重重的，“我倒是瞧你困的这个样……待会儿你在铁上可别睡啊！上火车之前，得给你杯咖啡喝。遇到特殊情况，一定要机灵！”

“那是一定。”我想了想，看了一徐远，又对他说：“话说您这次没有什么吩咐么？”

“我？呵呵，安保局的任务，我能对你有什么吩咐？好多事情，我都是不能过问的。”

我连连称是，赶忙编辑完了短信，连着我写下的字条的照片，一并发送给了夏雪平的手机里。在确定已发送以后，我心满意足地笑了来。

我和徐远先到了火车站门，还没见到有穿着米黄风衣白衬衫黑领带的人现，因此我俩围着一个早餐摊了两份小吃。徐远要了一杯青梅绿茶，两份蚵仔煎吃着，我则连忙往肚里了两罐红，红下肚后，我连打了两个嗝，端着刚炉的大包小，吃了起来。

——这么一吃，我突然想明白刚才在那个癖被杀的案发现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局长？您还记不记得，澜夫妇是怎么死的？”

“记得啊，”徐远用竹签挑着蚵仔煎，对我说，“他妻是被人划开了膛，挖了心脏和肝脏；澜自己是被人阉割以后，又在两侧… …”说到这，徐远看着我的那双睛一亮，然后继续说：“你小也终于咂摸来味了，对吧？也对，姓的那一对儿事的时候，你还在警校上学呢，能想起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