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这么跟你说吧：对于有些人呢，我是既看好又放心，比如雪平，还有你小；对于有些人，我是不看好，但是放心，比如沉量才，还有丘康健；但是对于艾立威，我是看好，但是却并不放心。”

“嗯，说得好，真！——局长，听你这么一解释，我就更糊涂了。”

徐远看着我，正经地说：“糊涂不糊涂无所谓。我有不让你糊涂的法。”

“什么法？”

“跟我回去。”

“我不！”

“任！——那你可真就是在等着，夏雪平慢慢地被艾立威追到手了。我告诉你：我可跟艾立威谈过话了，虽然雪平已经给他明着暗着都拒绝了，但他现在提的号是'诚所至、金石为开'。小，雪平的本就不是一个冷酷绝情的人，你要是真就这么算了，艾立威说不定哪天，就真成了你的继父了，那到时候，你可别追悔莫及！”

徐远看了我两，见我不答话，起就要走。

我忍不住，伸手拽住了他的袖：“您等一下……”

“哎，这才对嘛！”徐远继续跟我说，“我说要'救赎'雪平，让她跟艾立威谈恋是一可能；还有一可能，就是把你放在局里，通过你跟她的关系来救赎她；改变一个人，不一定非要让她跟别的男人谈恋，让她跟自己儿相也可以的，毕竟女是改变父母的最好良药。在将来，雪平的格是否能变回原来那样，我不清楚，但是我很想改变她的心境——她现在这个样，太痛苦了。你外公生前还总跟我说，如果以后雪平要是到了我的手下，你外公希望我能好好照顾她。她要是一直痛苦下去，我可愧对夏涛老局长的嘱托哦。”

“但我也不能就这么回去了……我离开之前，我还跟夏雪平绊了两句嘴呢！我怕……”

“怕什么？怕你回去以后，她接着跟你吵？”徐远对我说，“你知你离开这七八天里，夏雪平现在每天都成什么样了么？——你其实到这个咖啡屋的第一天，我就通过老杜，把你的位置给锁定了，但我故意没跟夏雪平说。于是呢，她这几天又把酒瓶端起来了！苏媚珍告诉我，现在雪平每天下了班之后，就自己一个跑去居酒屋里，一喝就喝到半夜，一东西不吃、只是喝酒喝到饱。艾立威要陪着她，她没让；有一天她借着酒劲儿，居然还给艾立威劈盖脸痛骂了一顿，虽然她是故意找艾立威的茬儿，骂得都是一些有的没的的话题，但是也给艾立威说的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得艾立威这阵都不敢跟夏雪平坐在同桌吃饭了；而且，这段时间，她只让媚珍陪着她。雪平一喝上酒以后，就一句话都不说——没办法，媚珍这一周成了她的代驾。天我来之前，我还找借去了她办公室一趟，表面上，她看起来还正常的，但是只要一不工作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你的办公桌发呆。”

听徐远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开始默默地有些酸楚。

我开始思考，我这次走，是不是真的任过了。

“好吧，我跟您回去。”我对徐远说。

徐远的脸上，立刻了胜利者的微笑，可他接着，却对我说：“又想回去啦？嘿嘿，也没那么容易！”

“……您什么意思？”

“回去之前，你得先答应我几个安排再说；而且，你必须答应，不得反悔！”

我无奈地看着徐远，看着这个倨傲狂狷的老狐狸。

我不知他这几个“安排”，会不会有什么猫腻；但是我已经被他攥在手里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既然答应了跟您回去，您就还是我的局长，我也就还是您的一名警员。我对于您来说，还不是您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么？”我对徐远说。

“嗯。好，那我可就说了，你不反悔？”

“我不反悔！哎呀，您就快说吧！”

徐远想了想，对我开：“这第一，回去以后，你依然还要受到一次记过分，当然停职是不用了；你这段时间在外打工……我就算你侦查外勤任务了。你之前的辞职申请，我和沈量才，就当没收到过。”

“嗯，这是一定。您接着说。”

“这第二，你暂时不能回重案一组了。”

“什么意思？”

“停职可免，调职不可免——我得给你调到别的门，你得帮我成一件事。”徐远看着我说，“我要把你调职到风纪，改组风纪为风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