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投递照片、录像的方式，或者给情会所负责人提供“陪睡试用服务”的方式，来行秘密竞价，价者则得；

而卖掉一个未成年少女赚来的钱，除了青卫团、教育局和医疗机构之外，还要与涉事学校的层行利分成；以至于在短短不到三年时间里，这罪恶的利益网，居然发展成了有些学校领导，为了以这方式捞钱，竟然先要去贿赂教育局官员，让其帮忙跟青卫团说好话、为学校多安排几次这样的“检”。

——就这样，利越越大，需要被洗白的资金也越来越，因此，他们对女学生的需求也就越来越多。以前他们还只是敢把手伸向城郊的民办或者二三公立学校，而现在，为了符合那些小官小吏的洗钱需求，他们又不得不把手伸向了重国中中。

“可真够恶心的！”我看着崔烈问，“这个最开始谁想来的？”

“我……我想来的……之前我还在馨亭中心医院的时候，听'喜无岸'的一个去看病的老大跟自己朋友埋怨说，'最近来的小质量参差不齐，大学生都开始长得歪瓜裂枣了……要是有更女孩就好了，如果有人愿意帮着筛选成就更完了'。我当时其实没怎么上心，本来我是想当在老徐退休的时候，竞聘馨亭的院长的，谁知他那时候跟他老婆温婉婷闹离婚，居然把医院作为个人财产判给那个姓温的婊了……我一心灰意冷，就索自己单了，然后……青卫团和教育局的让我帮忙洗钱，我才想来这么个主意……但，警官！虽然主意是我想来的，但是可不是我一个人在啊！全市有十几家私立医院都是这么的！”

“居然这么多？”我旁的老民警对他厉声问。

“我记得视频里有一句‘请其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又对崔烈问。

“我不知……”

“你不知？那些视频不是从你们医疗机构里来的么？”

崔烈委屈地说，“我真不知，这个你们得问喜无岸的老板。他们之前跟我透过，要是遇到家里背景雄厚的富商啊、官员啊、教授啊、社会名之类的人，如果他们家里的'苗'盘靓的话，他们有办法对付他们、甚至扳倒他们。就算没办法把他们最终搞到家破人亡，至少唬住那帮小妞们，也是可以到的。”

我看着崔烈，我对他们说的话将信将疑。

这该不会是“喜无岸”方面跟崔烈吧？

但是他们敢打张霁隆的女儿的主意，如若不是他们真的能动得了张霁隆，那看来也是吃了豹胆。

“警官……那什么……”崔烈又说，“要是我把他们都说来??，能对我宽大理吗？”

“你说。你得说来，我们才能据你代内容的情节，行适当考量。”我对崔烈说。

“那个……”崔烈用指挠了挠鼻，对我说：“那你能先让我打个电话么？”

“不行！”我看着崔烈说，“你要是不说，你就在这一直关着吧！你自己了什么，会判什么样的刑罚，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崔烈看着我，顿时怂了。

于是，崔烈一脑地，把全市十二家同样着这样肮脏勾当的私立医院，全代了来。

等审完了崔烈，已然是晚上七多了，看着旁老民警帮忙记录下的一本供，我心里却没有一着落。

“小何，接下来该怎么办啊？”老覃对我问。

“嗯……覃所长，把这些人，还有这些供直接移给检察院吧。他这个案，涉及到青卫团贪污和教育局受贿、渎职，这个东西，得需要检察院立案，并且责成廉政反贪局调查。”我对老覃说，“录音笔我就先带走了，改天我会托大还给您。覃所长，衷心谢谢您了。”

“没事，合市局的弟兄工作，我们应该的。”

我立刻又给韩琦琦打了个电话，问了她什么状况。

她笑着告诉我，今天检的事情成功被她闹翻了，而且在她与副校长原溯在教室里对峙的时候，接到了慈靖医疗被查封的消息，对于所有女生来说真是大快人心。

我又问了她一句茵在哪，她告诉我今天茵又住到她家了，反正自己父母都不在，有茵陪着，她倒是乐得开心。

“哥，你要跟茵说两句么？”

“不了不了，那什么……你们俩赶作业吧，时候也不早了，你俩早睡。”

“嗯，知了。秋岩哥晚安。”

韩琦琦那边刚挂电话，孙筱怜就发了一条端信给我：

“事情已经办妥。你不想主动找我，就少来他妈来烦我！”之后，还跟了一个白人小男孩竖中指大吼着的图片。

我笑了笑，没有回复她。

等我再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八了，正巧赶上夏雪平刚从徐远的车里下来，但除了徐远的女司机之外，车里就再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