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校的学生去检，就会有一批女孩被送去卖！哥，你难没发现最近全市多了好些女初中、中生援的广告吗？”

我还真没注意。

“那你是怎么知这些事情的？你怎么确定那些未成年和刚成年的女学生卖跟这个医疗中心有关的？”

“其实几星期前我就知的，我的一个……算了，哥，这个事情我不能跟您细说，我答应过那个女孩，跟谁都不把这件事说去的——总之是几星期前我就听说了这么一个事情。当时我还不太信呢，不过这件事也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刚才早上，实际上我已经去了一趟学校了，跟我一起值日生的一个女同学摔破了膝盖，我去帮她上医务室里拿药……然后碰巧这时候……这时候就……”韩琦琦言又止，低下了微红着脸， “……哎呀，我不真不好意思说！”

“没事，你说，到底怎么了？”

韩琦琦握了拳攥着自己的裙摆，咬了咬牙说：“我就听见有男女嬉笑的声音现在走廊里，距离医务室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我就躲到了一间空储柜里——我刚一躲去，医务室的们就被打开了……我在储柜里一动不敢动，但听声音我就知，从外面来的，是医务室的周莹老师和副校长原溯……我一声不都敢……然后就听见周老师和原溯在'那个'……哎呀，秋岩哥，这段我可以略过去么？”

我看着韩琦琦害羞又一脸反的样，不由得笑了笑，对她了：“这段不细讲也罢，说重。”

“……他俩在'那个'的时候，周老师说什么，'要是等今天以后，你会不会就只碰那些女学生不要我了……我一个被老公嫌弃的黄脸婆，肯定没有那些女学生魅力大……'原溯就哄了两句周老师，全都是污言秽语；然后又跟她说了什么什么，'到时候跟你一起养两只小母猫，让她们伺候你'，还有'到时候你可得帮我调教好这帮小蹄'之类的话……而且最重要的是，周莹那女人也提到了我和茵的名字，问原溯他准备拿我俩怎么办，原溯说什么'自己先玩玩，然后跟慈靖的老崔'——也就是慈靖的院长崔烈——'跟老崔一起享受享受，享受够了然后再让老崔送去赚钱，一个送到香青苑，一个送到知鱼乐，就以这俩小丫的盘，每晚??赚个几千都没问题——到时候打广告就说，知名媒人何某之女、F市黑老大张某之女，双姝下海'……他还说，要在从我父亲那受的气，就要还在我上……”

韩琦琦越说越气，也越觉得委屈，说到最后还哭了起来。

我从袋里拿一包面巾纸，两张纸巾，扶着她的额帮她把泪净。我安着她，对她问：“你这事，直接找你父亲去，让他直接找原溯‘理’，不是更好么？”

“我继父和我妈，周六那天跟你们吃完饭，稍晚一的时候，就因为什么要事去了一趟D市——好像是因为小杨阿姨的事情，我也知得不是很，他俩走得很急；再说，我也不敢直接联系他：事情一码归一码，之前唐书杰那帮混，确实是想要欺负我和茵来着，谁知他给那几个男生全都打成'残废'了，其实这样也就算了，却没想到他给人家父母的逃的逃、疯的疯、自杀的自杀，虽然很痛快，但我总觉得，有过于残忍了；而且霁隆……而且继父太绝的事情得太多了，我其实为他担心的，生怕哪天有人报复他，万一赶巧格什么事情呢……至于他的那些手下，呵呵，他们就别提了：一个个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手段跟我继父比，更是差远了，经常能把好多事情办砸，我真心怕节外生枝……我再一想，能够帮我的除了雪平阿姨，也有你了。所以我等原溯和周莹完‘那事儿’走了以后，我就赶从学校里逃来了。”

“那你怎么不赶去，把这件事报告给学校附近派所呢？他们可有权对这件事行调查、甚至抓捕、拘提的。”

“——没有用的！原溯跟周莹'那个'的时候说了:在这件事情上，慈靖给他们、给教育局、青卫团、还有学校附近的派所负责人各自一笔款作为回扣，一中街派所所长说了，他在这件事情上，是绝不过问的……原溯还说，他'要让这个学校里的小妞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到时候，就可以供他随意使用'……我来找你之前，就已经去了一趟派所；我报案了，但他们确实没有受理。”

我闭上了睛思忖了片刻。

——韩琦琦其实凭自己就有能力把这件事给挑了，她说张霁隆的手下“成事不足”，我觉得其实是一自谦，以及求我帮她办这件事的客说法——谁不清楚隆达集团的那些小老大们各个都是狠角？但她也的确是不想让张霁隆跟人结怨太多；理说张霁隆为了我的面，帮着一组搞到了沉福才的易名单，在陈赖他们组织抗议的时候为我和夏雪平慷慨陈词，而且最开始第一次见面还从唐书杰等人的手底下救了我、帮我惩戒了那几个小氓，我还真就欠了张霁隆好大一笔人情；更何况，这个事情里还有茵，不为了韩琦琦为了茵，这件事我也得。

“你们什么时候去检？”

“就在今天中午，1240就从学校发，坐大去慈靖医疗。”

我沉了气，对她说：“你回去，联合你们班所有女孩——至少是你们班的。你要是有能力把全年组、甚至全校的女班们煽动起来，让她们跟你一起闹起来最好——一起抵制这次检。琦琦，这次事情需要拜托你一半力气，因为你父亲的缘故，我想如果是你带闹事的话，孙筱怜不会说你什么，陈旺和原溯碍于你父亲的名声，明面上更不会说你什么，所以你把事情闹得越大，你就越安全，你明白么？”

“嗯。”韩琦琦了。

“你快回去吧，我在局里帮你想办法；你放心，有我在，别说这个检了，就是这个私人医院，我也会让他不成！”我对韩琦琦定地说。

韩琦琦听了我的话，脸上总算些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