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笑了笑，只好说：「好的，组长！来之前徐局长还告诉我，如果你

的状态还不好，就让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用不着了，」夏雪平用手拄着车玻璃，撑着自己的，「等回局里以后，

我会亲自再告诉他一遍：夏雪平从来没有状态好或者不好，只有已经破了的和还

没破了的案。」

「哈哈，好吧。但我还是想劝劝你，雪平，好好休息休息。」艾立威对夏

雪平笑着说：「你说说你啊，自己都是个女人，却不懂得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你说谁啊？」夏雪平疑惑地问。我也以为艾立威这个话痨是

用错了成语。

「说的是你啊——你就是『香』、你就是『玉』啊！你自己都不知怜惜你

自己，我说的没错吧？」

「，真他妈酸！」我咬着牙，轻声说了一句。

夏雪平脸上微微现粉，冷笑了一声，对艾立威叫到：「说这些有的没的

什么？你难是白痴么？好好开你的车吧！」夏雪平转过看着车窗外一会儿，

车窗外的大街上已经是满地的落叶。夏雪平想了想，又问：「等下回去以后，

咱们组里手首要的任务是什么？」

「审讯申萌。」艾立威说。

「申萌？这个女人找到了？」夏雪平问。

「秋岩和经侦廖韬一起去解救来的，局长还亲自挂帅，端掉了『喜无岸』

那个会所。」艾立威说。

我连忙了，对夏雪平说：「对……我忘了跟你说了，就是你刚醒过

来那天之前的晚上的事情。我只告诉你那个会所被取缔了，忘记跟你说申萌也被

一同解救来了。」

实际上是我故意没跟夏雪平说的，我跟好多人也不愿意主动提起这个事情—

—毕竟那晚上的回忆对我来说，一都不好。

「那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夏雪平又问。

艾立威说：「那天被解救来以后，她就被局长亲自送到了警医院去

行检查和戒断治疗——呵呵，那帮刚警局的小警察们也太没定力了？？，

局长嘱咐他们看好申萌，结果第二天一去病房里，病房居然成了现场：那帮

小警员们没有一个扛得住那女人的引诱，七个男警员，还有一个男实习医生，全

军覆没，一起跟那女人上了床……气得徐远差当场就要把他们直接开除，后来

沉量才帮着说情，局长才大发慈悲，把那几个小警员下放到本省偏远农村的派

所去了；局长怕后来再事，就让五个小女警看着她，可谁知哦，过了一天再

一看，那几个小女警也都沦陷了……徐局臊得当场指着那几个光着的女孩直

骂娘；后来徐局长就直接找了几个之前' 那个地方' 负过重伤的老警察看着申萌，

还把所有的椅、床、桌全都拆了，也让她主动接到任何长条形、圆

形或者带着把手的东西，这才罢休。我估计她现在，应该暂时把里的毒品

和药成功戒掉了吧？」

夏雪平看着前方，沉了片刻，没说一句话。

一想起那天晚上，在「娱乐区」的人妻群教室里看见申萌的场景，我

的心里产生了一阵无法淡定，那女人真是个千年狐狸修成的妖……

当然，我在事前还是跟夏雪平说过，这次审讯可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周

正续是在申萌失踪后，才参与的「桴故鸣」的行动，所以我也相信她真的不知

周正续作案、以及关于桴故鸣网站的任何事情。

夏雪平摇了摇，只是告诉我这个审讯确实是有意义的，但却没跟我多解释。

我后来慢慢才想明白，夏雪平一来是想从申萌那里了解周正续和段亦澄生前

的为人和格，二来，她想了解一下申萌本人。

老实讲，我还有些期盼再一次看到申萌。

可当我和夏雪平、以及艾立威坐在审讯室里，看到申萌被几个五十多岁的老

警察带门的时候，我彻底傻了。

——原本材丰腴、一媚骨的

申萌，此时此刻已经瘦得包骨，像

一还有心、会动弹、会说话的木乃伊。她现在的境况，看起来，要比好几天

前王瑜婕刚被徐远带到局里的时候还要可怕。

「这……这个是申萌？」夏雪平也难以置信地对那两个搀着她屋的老警察

问，她是见过申萌被人群时候被人偷拍下来的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