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耀司——没错，前面的所有的话题给那些女孩聊得一愣一愣的，直到最后聊起山本耀司的时候，她们才重新打开了话匣跟我互动；当然，我聊的是山本平生的故事，而她们，聊的除了衣服款式就是价格。接着，话题主题又被她们成功带偏到Givenchy、Tiffany、LV、和某个视频件上那些带有“Gucci、Gucci，Prada、Prada”的视频上去。

“……不对，不对！”蔡梦君摇了摇，摆了摆手，“你骗我……你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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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聊不来也不用聊啦……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很不错啦……你不要理会她们的话……在我里，你就是最好的……”

等我一上车，蔡梦君就把自己的凑了过来。

“不要！……我要再喝一杯！就一杯！今天本大小过生日……我兴！兴……”蔡梦君眯着睛，抿着嘴笑着，坐在副驾驶上手舞足蹈着。

“我不是没给你带礼，然后该罚给我的酒又让你帮我挡了么……你这样，我在你朋友面前特别折你的面，显得我特别无能，所以我才有不兴啊。”我编了个谎说，接着把车开上了路。

她接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对我说：“我告诉你……我，蔡梦君，今年23岁……什么都差不多见过了……我，已经不是16岁那年的小女孩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跟着比我大的女孩后面混的那个小傻丫了……我……现在也是一个''了，我是'君'……知吗！我，现在可以自其力……我有学历、有工作……我不是只会靠着父母吃饭、整天只会跟人卖萌的人！你们男人……从来都是看不起女孩……何秋岩……你是个好人……你告诉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说谎话啊？嗯？你告诉我，好男人也会说谎话么？……男人，都是大骗，是大骗！……你们男人说谎，我蔡梦君原先看不来……现在，我是看不懂……明明可以诚实的啊，为什么偏偏一定要撒谎呢？

我看着她笑了笑。如果不是我心里现在一时半会容纳不下别人，说不定，我真可能会选择收了她——尽我没那么喜她，更谈不上，但至少，有伴陪着也不错。

“你就是撒谎了！你以为我看不来么……那什么……你们公司，那个CFO……她怎么今天也会在这啊？……而且怎么会跟你认识的那些警察坐在一桌吃饭？”

“还……还好吧。”我敷衍地说。

终于吃完了饭，那几个女生未等账单小票打的时候，说是要一起去唱K，因此这一票人就先离开了座位，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蔡梦君则是醉朦胧地坐在椅上等着刷信用卡。她起的时候差摔了个趔趄，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跌跌撞撞的样，便前去搂着她的肩膀，扶着她的胳膊把她带离了居酒屋。

——糟了。

我透过车窗，看了一车后座摆着的那个白塑料袋——由于这辆车并没有反光玻璃，所以透过车玻璃，车里面的所有东西在外面可以一览无遗。

“怎么？吃的还好么？”蔡梦君已经彻底醉了，她满脸通红，神游弋，趴在了我肩膀上对我小声问。

我望着她们，摇了摇轻笑着。

我把字条在手里握成了一团，看着那纸团，我心里控诉着：其实我比你更委屈，可你却来跟我对呛……夏雪平，你才是不近人情的那一个！

“行行行……等给你送回去了以后，咱们再慢慢喝好不好？”我哄着她说。

我有些慌，转看了一蔡梦君，可她的样，明明是喝醉了。

这一刻，如果不是蔡梦君还在我车上，我真有想砸在地上随便拾块砖、或者去街巷尾找钢，把这辆凯瑞彻底砸了。

说完，蔡梦君抻了个懒腰。她夹着嗓说话的时候，真的像一只在我耳旁撒的小牝猫。

我光顾着“解释”丘康健跟我是怎么认识的，光记着夏雪

我咬了咬牙，对她问：“我……我撒什么谎了？”

我拿在手里一看，那上面没有署名，但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

我看着她了。

“不吃就丢掉，无所谓。”

我忍了忍，把纸团放到西装袋里，接着上了车。我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塑料架上，输了金州酒店的地址。

“宝贝，你今天……开心么？”

“不你信不信……不你是不是真的开心……我是很开心！”她的睛半睁半闭地对我说，“可我看你……一都不开心……”

在我把她扶到车上，送上副驾驶之后，我在车的雨刷上发现了一张字条——起初，我还以为是警的罚单。

“……你是觉得，跟她们聊不来是么？”蔡梦君对我问着，问完之后她会心一笑。

“开心，开心……你快坐好，我这就送你回去……”我开着车，哄着蔡梦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