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时候，我内心真的是对她一望都没有——我真的嫌那个女人脏！我都觉得，就那天你在咱们家在电脑上，给我看到的那个被学生着的女老师，我打心里觉着她的都要比我妈的净。另外呢，我跟小C虽然都是一个家里长大的，但打小我俩就知对方啥情况；我从小就明白小C是捡来的，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因此我俩之间有的算是青梅竹之情，从来就没把彼此当成过兄妹。”

“唉……想想小C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从家里跑来，浪来到了F市，有的时候我都替她心酸啊。”

“嗨，一个人一个命呗。”

我看着大白鹤，无奈地笑了笑，“其实有时候，我也羡慕你和小C的。”

“羡慕啥啊？”大白鹤自嘲，“呵呵，我俩一个天阉之人，一个天生的石女，都是农村；你说你何秋岩，老爸老妈都是世代省城的人，你妈妈家还是官门第，你有啥好羡慕我们俩的？”

“排除了这方面七八糟的东西，你俩在一起不也过得好么？最起码在我看来，你俩是我认识过的得最好的一对儿情侣。”

“那还有你的份呢！我的好连襟！小C的二老公！”大白鹤笑着说，“咱不提床上那事情，说起来，你对我俩也确实好的；至少说你知我俩的情况以后，你看得起我俩，有你这兄弟，我这辈值了。”

“突然说这个嘛，煽情啊？……我觉得，就算是没有我，你俩自己照顾对方，也能相互把对方照顾得不错。”我看着大白鹤说

“呵呵，拉倒吧。我妈被判死刑以后，我跟小C也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你就别谦虚了，上学的时候你帮过我俩多少呢……”大白鹤叨咕了一会儿，才琢磨明白我刚才那句话里的意思，“等会儿，秋岩，你说的'就算是没有你'，是啥意思？”

我把杯里的残酒喝净，然后吁了气，垂着睛说：“跟你说实话吧，老白，我不想了，我想辞职。”

“辞职？”大白鹤的睛都直了，“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心累了，不想了。”我苦笑。

突然这个决定，也就是十几分钟前的事情。

我看着窗外面，雨已经沙沙地打在窗玻璃上，屋里的光也越来越暗。我站起打开了脚灯，也打开了一扇窗。白酒上让人觉天旋地转，但是嗅着窗外雨的新鲜气味，却又让我清醒许多。

“秋岩，就因为这事情，真的至于你这么肝寸断么？”大白鹤认真地看着我，“不就是你想得到你妈妈，但是你妈妈不但不同意，而且她边还有个男朋友、目前来看还不可能断掉——不就是这档事情么？秋岩，你看开，母的事情本来就希望渺茫，更被说能在一起谈恋……”

“我知啊……我还是那句话：理什么的，我都清楚；但我就像是发了失心疯、或者像是被人下了降一样，无法自，你知吗？— —我就是觉得，陪她度过今后生活的那个男人就应是我，应该是我何秋岩，而不应该是其他的谁谁谁!可我上辈什么事情了，得罪了老天爷，偏偏让我成了她夏雪平的儿呢？”

“好吧……”大白鹤叹了气，然后半开玩笑地说，“那你那天早上占到了夏雪平便宜的时候，你还在那装蒜……你说说你，的贼心都有了，用的贼胆却没有……”

“话！”我看着大白鹤，怒也不是、笑也不是，“的法律责任可是三年起步、最死刑！你这话是他妈的一个当警察的应该说的吗？更何况以夏雪平的脾气，她还不得从床底下翻来一把枪、当场把我爆？别坑我了行吗？”

大白鹤看着我大笑，旋即平复了一下自己，他又问：“说起来，你不敢用，难真是怕夏雪平恼羞成怒，被她开枪打死？你毕竟是她儿，你觉得她会杀了你么？”

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我不知她会不会。但我知，如果我用的，对她的伤害会更大——那天早上我就在想，隔了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跟她又能躺在一张床，我可不想什么更过分的事情，然后就这样又失去她。”

“秋岩，太细节的问题不问你了，就多一句嘴：那天早上，你对她‘占便宜’的时候，夏雪平反应大么？”

“大。”

“大到什么程度？”

“我后来看了床单，了一大块。” 我抿了抿嘴说，“而且她虽然憋着自己，叫得也厉害，还说了一堆七八糟的话……现在再回想起来，我都觉得，她的行为都有不太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