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风雨里的罂粟hua【第三章(9)】(3/7)

金链的男人坐在服务台后面,双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而且上还挂着一副耳机。我说完话站在服务台前半天,可这男人依旧有些目光呆滞地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我不耐烦地敲了敲前台的桌面,这男人才如梦初醒一般看了看我。

“来间房!”我皱着眉

男人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我,接着把手往前拍了两下。

——我这才发现,在这男人盯着电脑看的时候,一个看起来三十岁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扶着这男人的两,给这个男人仔仔细细地着。女人匆忙站起来,连衣领的扣都忘了系上,那副劣质罩也没有推上,一堆不算很大却依旧很房就这样暴在外面,两只通红的看起来有些晶莹的光泽,看样,上面刚刚沾过;而就我站的位置,加上我的,依旧可以看到这女人下面本没穿外或者工作裙,有些起了边的白丝内被她拨到了一边。而她站起以后,就用着两只沾满了自己的手指拿起了鼠标,切换了一下电脑屏幕——我大概才得到,这男人刚刚应该是在看片

上班族在大街小巷奔波的时间段里,这个男人一边看着黄片,一边让一个长相和材都还说得过去的女人的,也真是会享受的。

女人尴尬地看着我,一手拿着鼠标,一手赶慢赶地把自己的衣服系上扣。我摆摆手,对她说:“别忙活了,赶给我来间房。”

“……要什么房?我们这有钟房、双人间、单人间和总统房。”

呵呵,这小地方都有总统房,打死我我也不敢信。

“有双人床的是哪?”我问

“呵呵,小兄弟,咱们这都是双人床。双人房是两张双人床,还有可以躺四个人的大床房。”那个刚才被的男人并没有提上地耷拉在外面。他嘴一咧一笑,对我说

“……那用不着了,我是来睡觉的。来一个单人房吧。”我对两人说

“好的。”女人扶了一下自己的

罩,对我说:“500元,我们这只收现金。”

“500元?”我有懵——在市区里住一个比较差不多的三星级酒店也不过这个价钱,火车站旁边这么个普通的地方,开一间房就要五百元? “我说这位大哥,你们这的旅店,一般不都是10块20块,最贵的也就是五十么?你们这怎么一上来就500呢?你们这价位,不挣钱了?”

“嘿嘿,还不挣钱了……小老弟,这你就不知了。你今天是赶上大清早的,人还少;等过了10钟有往咱F市这边来的火车了,人得爆满你信不信?”那男人的嘴咧得更厉害了,了左边两颗已经生了焦黄烟锈的大金牙对我笑:“500块钱有500块钱的理,一分钱一分货懂吧?就着一条街上,挑炉的确实是不少,但是那帮苦窑儿都是啥啊?一个个全都土炕老妈,苍果苍你都找不到一两个,搞不好还有浑货;咱们这的,全都是芽儿、尖嘴,全都是新牵来的儿!个个的盘靓,你都不用伸手掐,满都是儿!”

——他刚才说的这段话里,“挑炉的”指的是生意,北方方言里有被窝叫“被炉”的说法;“苦窑儿”说的是暗娼,专门形容岁数大且秘密行卖女;“土炕老妈”,不仅形容年龄段比较大的熟女类女,而且还有质量很低劣的意味在内;“苍果”则是说漂亮的老女人,“果” 、“”这两个词在黑话里表示的是漂亮的女人,但前者表示清纯,后者有风气质的表意;“浑货”说的是带病的,反义词是“清货”; “芽儿”、“尖嘴”,则说的是年轻漂亮、且刚下海生意的女。

看样,这个金链男人条客这一行应该有年了,满嘴的黑话张就来;我不是专门扫黄的警察、警院也并没有专门讲授社会黑话的课程,所以若不是我平时七八糟的杂谈、评书、小说看得稍微多,我还真就听不懂他说的都是什么。

“那我要是不‘添褥’,收多少钱房费啊?”我对男人问。 “添褥”也是生意的名词,意思就是找娼的意思,娼在这个行当里还有个代称叫“”、“”。我也是灵机一动想起了这个词来,我也是故意这么说的,心里有害怕这人看我是个警察——我怕要是这男人知我是个条,会多什么其他事端来。在这遍地龙蛇的地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哟,小哥是行家啊!”这男人看着我,依旧笑了笑,可是从他的神中我看到了一丝被冒犯:“不添褥也是五百块。”

听他这么说,我不禁皱了皱眉。

“老弟,这么跟你说吧,”站在服务台前的女人双手叉起腰来,本来就没系好的衬衫一下落到肩下面,她转过,轻甩了一下房,接着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我,“咱们这的房价是几方合伙人一起定好的,一价、一条龙,不收押金,500块钱里什么都包括了,而且没有讲价的余地。咱们这就不是普通的宾馆酒店,说白了,咱们就是卖了,每个房里都已经有个姑娘了,你愿不愿意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是不愿意住,可以去别的地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