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果然一表人才。”

梁城主显然是有什么难，和潘安故意攀谈起来，两个人几乎没什么话题，城主只懂些字画字帖，潘安只晓得旁门左，聊天也只能是吃穿用度这些琐碎。

还是有求于人的城主率先沉不住气，他在沉默着喝下第七杯茶后，终于开了。

“贤弟可有想过朝为官？”

朝为官？那就避不开南方的朝廷。

朝廷！还是一个型国家的朝廷。

一棵树越老越大，它的系就越是错综复杂，越是难以分辨。

皇火国，天知它到底有多少派系，多少勾结，多少蝇营苟利。

梁城主清了清嗓，颇为大气说：

“虽然我现在只是小县令，但若是贤弟想官，在我保举下，必定能步步升。”

“城主大人的保举，我担待不起。”

放下茶杯，潘安的语气并不友善。

“昨天追杀我的人几乎是三家倾巢而，似乎城主大人颇有指吧。”

“......”

接下来，两个人又沉默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卖了些情报，谁让三家给我那么多钱呢...”

轻笑一声，城主放下了茶杯，十指叉扣在一起，他似乎脱去了某伪装。

“其他的我都没有兴趣，我这个人，只对利益有兴趣，潘公，现在有场天大的利益，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潘安不说话，但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今日的卦象，又是极少见的大亨贞，大吉。

“梁城主，既然你想和我易，怎么能不拿诚意来。”

讨价还价，不多端的易都会用到。

“可以，那我就说说...‘我’。”

从京而来的官，上的秘密，自然让人兴趣。

......

“梁氏非我本姓，我本姓谷梁，想必你听说过，京城六大世家里的【谷梁氏】，敝人谷梁家嫡次，谷梁白。”

谷梁家的地位不可谓不，历代大司农几乎都是谷梁家的人，而司农掌的粮植与财政这一方面，又关系着国家的民生大事与皇家的小钱库，因而其权势在朝廷中，不可谓不大。

如此而言，为什么城主隐去谷字，自称梁城主，也就解释得通。而且谷梁城主四个字，念起来似乎也颇怪。

“谷梁大人怎就到了长鱼儿县这边陲小地。”

然而谷梁白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开始介绍起皇火国的朝廷。

“当今陛下，育有皇七人，皇女三人，其中大皇四十九岁，乃是当今太，太党的势力...呵呵，在朝里颇大，那皇我见过，不是什么好货。”

城主的言语里完全没有了文人雅士的各称呼，听起来反倒更像是小民议政。

“二皇与大皇同岁，只是略逊几月，不过二皇没有什么人支持，他麾下的二贵党也是势微，朝中几乎没有话语权。”

“同样差劲的党派，还有两个，分别是四皇和五皇，啧啧，说来可笑，这两个皇同蒋昭仪，却是皇都公认的草包纨绔，整天连在楼歌船上，皇帝也不...哈哈，好像说了废话。”

这谷梁白对朝中的争斗似乎很了解，说起各个党派来如数家珍，分析也是，想必在京城也是个人。

他说了极多极多，将朝中的脉络梳理得分明，一条条铺陈在潘安面前。

最后，谷梁白才介绍自己家族。

“我们谷梁家，不参加任何一个人的党派，呵呵哈哈，当然是骗你的。”

见面前的人完全没有发笑，谷梁白切了一声，翘起了二郎。

“我们的易，和这件事关系莫大，如果你不想听，那现在就可以走了。”

说完，他还了一个“请”的手势。

潘安只是喝茶，在换茶的间隙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不用，我听着。”

翘的谷梁白又端坐起来，他严肃地看着对面那张没给过他好脸的臭脸。

“谷梁家，是暗中支持的二公主。”

二公主，刚才谷梁白介绍时有说过，是最没有可能继位的嗣，支持者甚至要比废四皇和五皇还要少，相比大公主，她母族孱弱，相比三公主，陛下对她不足，而且又是女儿，比起皇又少天然优势。

“为什么？”

既然谷梁白都知二公主最没希望，那又为什么举家支持她，果然朝堂的破事，实在让人难懂。

“其实...是老祖的决定，我真不是很明白。”

谷梁白摇了摇，他想起了老祖给他们的荒谬理由。

“他说...是占卜来的。”

“占卜？”

这么一说，可让人来了兴趣。

“怎么个占卜法？甲？星象？揲蓍？机？占？”

“都不是。”

这位俊朗的城主扶着额，他并不太相信类似占卜的行径。

“哦，那是什么？”

最常见的五占卜方法都不是，潘安倒是略奇，那位人用的什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