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约就是最好的归宿了吧。

“既然如此...柳儿愿意。”

她俯叩首，潘安似乎看见了在她宽大衣袍下玲珑有致的材。

随后，她大着胆抬，仔细看这位公。

这位公并没有好看的，容貌普普通通，不过一气质让人舒服。

潘安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上茶，顺便给柳儿也加上了。

柳儿受若惊，急忙想推开帮她加茶的手，却被潘安制止了。

“喝完这杯，把那个朵娘叫来吧。”

似乎，公和别人不太一样呢。

喝着他给自己倒的上品茶，柳香芸心里洋洋的。

片刻以后，她把琵琶留在房内，门去找朵娘了。

只留下潘安在房间内，安安静静喝着茶，看着阵盘的指针移动，他确定了，这就是此次的四五卦数。

柳儿去有一会儿后，走廊上响起噔噔噔踩踏木板的声音，声音在门戛然而止，他听见了敲门声。

“来。”

门猛地被推开，艳丽的朵娘一个趔趄差摔倒，后面跟着的是弱弱的柳儿。

“你当真要赎柳儿？”

朵娘开门见山，和潘安大瞪小，后面的柳儿面薄，已经红着脸默默转过去。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丝毫不觉得夸张的潘安倒茶倒得行云，他有些渴了。

“不是，柳儿是清倌人，还是梳拢，本等几月三十两就能赎的，现在就赎老鸨肯定抬价，百两都有可能。”

背对公的柳香芸了拳，没来由地她心里开始打鼓。

“哦，烦请朵娘和老鸨说说吧。”

潘安掏半两银。

“不是，公啊，柳儿是清倌人，过去几月也是净的，不如公等等，四五十两银可不是...”

朵娘不说话了，因为她看见公手里又晃着大约一两重的银。

转过的柳儿咬咬牙，轻声说：

“公，不如还是等等吧，柳儿会为公守的。”

“不用，这银朵娘您拿去。”

潘安站起，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公...”

柳香芸的眶有些。

“唉...倒是我度量小了，柳儿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生待她。”

又转过，看着一宽厚衣袍的柳儿。

“公是个好人，跟了他后，就忘了这里的风月事吧，好好过日，伺候好公，公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柳儿噙着泪，呜咽地说不话来。

“我先去找妈妈了，你和公说会话吧。”

朵娘收了银，脆利落走开了。

柳香芸还是有些胆怯，不过对于公，她已然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呆在屋里，潘安不由得了笑意。

回去让父亲看看就知有什么机缘了，父亲和家主三叔是整个家族最为见多识广的人，自己的卜算就是三叔教的。

看着公了笑，柳儿也傻笑起来。

“柳儿，说说你的弟弟吧，还有，你全名叫什么？”

“回公，家名唤柳香芸。”

女未阁前，姓名不可外，现在的柳儿显然对他很是信任。

原来，她从小无父无母，一个老婆婆照顾她们弟十一年后去世，作为长，柳香芸拉扯大了自己的弟弟，不过弟弟不太好，为了治疾病，只能练武祛疾。

练武的大量钱财，都是柳儿卖换来的，卖足足二十两银，这些甚至都是她背着弟弟的。

这倒是弟情啊。

潘安默默评了一句。

她的弟弟今年已十四岁，比她小上两岁。

贫民窟确实很，听柳儿说，那里每天都有尸和斗殴，卖到青楼其实也是一保护措施。

她诉说着从小到大的事情，如数家珍，脸上温婉的笑更让潘安看到一贤惠的光。

就在他们故事展开的时候，朵娘带着一张纸回来了。

这个年过三十，已有些徐娘半老的女人气吁吁，把卖契摆在桌上。

“喏，老妈说了，她要九十二两，少一两都不行。”

“嗯。”

潘安掏了掏里衬，摸一叠票，从里面拿一张百两的银票。

“不用找了，剩下的都送你了。”

而后，他伸手去拉柳香芸的手，后者惊恐且下意识避开了。

潘安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记得拿上琵琶，我还想再听一曲呢。”

他接过卖契看了看，上面的签字画押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