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认真回答：“在这一周的时间，你学了我一年才学完的东西，我……真不知今天应该让你什么了。”

“是吗？”不明所谓的落十三以为雾雪真在表扬自己，倒是一脸笑颜：“那是不是说我一定会成为和你一样优秀的猎人呢？”

雾雪却没有正面回答，她反而问：“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可能本就是一个优秀的猎人呢？”

落十三一愣，摇摇：“这个……没有想过。”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失忆以前是什么人？你的家在哪里？你的家人会不会担心你？”雾雪尝试着引导着落十三去回忆。

再一次的摇：“没有。”

“那你想知吗？”雾雪。

落十三抬想了想，叹了声气：“不想。”

“为什么？”雾雪问。

落十三看看雾雪，表情很是纠结，最后还是松开眉继续说：“之前是有想过，修女们也带我去验了DNA，就像你看到的，我是个黑。红铁荒原里面黑不少，他们有一个共同，都是从小被父母遗弃掉的……所以……”

“所以你担心你曾经也是被父母遗弃的孩？”雾雪小心问，落十三的这个猜测也并没有错，这个世界上没有籍的除了死人，就只有从生便被遗弃的孩了。

“其实也没什么担心的。”落十三咧嘴一笑：“反正也记不得了，不如现在开心的过，万一回忆起来全是痛苦，那我不是亏大了。”

十三又机智岔开话题：“好了，还是想想今天我们什么吧。”

雾雪不再问，无论落十三曾经经历过什么，她相信至少现在对方是善良的，而且换是自己，她也不愿意回忆起童年时的那些经历，那些回忆就像窗外污浊的空气，一直弥漫着，从来没有散去过。

“今天，休息。”

说到休息，茫然的就是落十三了，往日里只要闲暇，她一定会拉着雾雪去集市里走走，对什么都相当好奇，东看看，西问问，逗逗猫喂喂狗，可铜须郡真不是一个适合玩乐的地方，就算下楼都得着沉重的面。

落十三很不情愿的走在雾雪后，雾雪的脚步反而有些急，不想跟着，于是各小心机，一会说自己呼不过来了，一会又闹着走累了，总之还没走到五百米就已经装疯卖傻五六次了。

“怎么又不走了。”雾雪看着坐在地上的落十三皱眉。

“不是说休息吗？为什么又来收集信息。”落十三，她极为聪明，雾雪急匆匆的样就像是去收集情报。

“……”雾雪原本是想走走活动一下，可走着走着却犯了职业病，她懒得解释，于是说：“刚才谁说要当和我一样优秀的猎人，我安排你跟着就是了。”

“……”呛惯了雾雪，落十三第一次被雾雪反呛，倒是一痰吞下肚，吐都吐不来的觉。

“别磨蹭，过来。”雾雪像招呼小动一样伸手。

雾雪就知这招有用，落十三立即像个小豚鼠一样蹦哒了过来，两手一握又温又踏实。

“雾雪，你现在居然会主动牵我了。”落十三笑，透过那面都能听到她得瑟的笑声。

“……”雾雪无语，面后面脸居然红了起来，与落十三呆得太久，自己都全然没有发现。

“松手，不牵了，自己走。”雾雪甩开落十三的手，可又上被落十三握住。

“不要，这里雾好大，看不到路。”落十三说。

“……”雾雪有时候真想清楚落十三为什么老黏着自己，她就像一个橡糖，让自己甩都甩不开，但是好像这个橡糖，甜的。

城市里污浊空气让路也变得模糊，厚重的面下，二人看不到对方的脸，甚至让谈都变得吃力，但就是默契的牵着手，好像都没有放开的意思。

“十三，”雾雪突然说：“你说之前的你是什么样的人？”

落十三却停下了脚步：“我不想知。我也不想你再问了。”

雾雪很少受到落十三的严肃，这和她那日杀掉蜥后的那觉完全并不一样，那日的严肃像是另一个人，今日严肃却像是直接落十三的严肃。

“好，不问了。”雾雪承诺。

“我们今天去哪里呢？”落十三换了一个话题，如果雾雪真准备去打探一下，那总得有个目标吧。

雾雪看着边一辆辆大的卡车，她回答：“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