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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望夜】(4-5)(7/10)

有人忍受不住了,抓着

"你到贵宾席为他们服务一下。"邓奇对任妍,前排贵宾席坐了七、八个男人。

任妍原以为今天自己能在边上看一好戏,没想到还要上阵,虽不情愿,但也只得过去。坐在贵宾席上的大亨钜,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但今天实在太刺激了,见了任妍,几乎是抢着把她拖过去,倒在桌上。立刻,她的就被填满了,上多了十多只手,她的双手也抓着两条,嘴里还有一条。

"臭男人!"任妍心里骂了一句,但也只得手、齐用,为他们服务。

前面有了发的对象,后面更苦了,在表演临近结束的时候,后排坐的一半多的男人将在了里。

音乐渐渐低沉,当疲力尽的小雪以为快要结束时,噩梦才刚刚开始。铁链再次收,扯着小雪到了半空,慢慢地移动,在男人们的座位上方停了下来。

小雪再次象天使般坠落人间,上百只手伸向了空中,在无数只手的拉扯下,铁链扯着她慢慢前行,要不是绑在手足上的是,她早被磨血来。不足十米的距离,整整行了十分钟。

"在今天最彩的节目开始之前,有一个嘉宾可以得到她。"邓奇,"你们坐着不要动,在音乐声停止时,她在谁面前就是谁的......"

音乐响起,小雪面朝着贵宾席,离地半米左右,缓缓地从一个个男人面前移过。此时已不必再多描述她的心情,人到了一定极限就会产生麻木,就象长跑,在超越极限后,他会机械地摆动着双永远跑下去。今天所品尝的痛苦,已经不是能被接受、被消化的,甚至用她的一生都不能。

"下面是今天晚上的主角。"邓奇,话音刚落,只听坐位上的男人惊叫起来。

此时,音乐刚刚停止。

"是我的!"小雪还来不及回去看,一个男人从桌那边伸手来,抓住了她的双足,铁链在缓缓的移动,小雪赤慢慢地靠近。

就在桌上,她的双被左右伸来的手拉开,双也被抓住,中间那人站了起来,火一下了她的。此时,小雪觉得自己比女更低贱。

"现在请第二个。"邓奇话音刚落,只听周围的男人又是一片哄叫。小雪扭过,看到了令她终难忘的恐怖景象。

两束聚光灯照在两个人上。第一个是四十多岁的男人,只穿了条三角,他全满是大小不一的脓疮,有几个碗大的,瘆人地翻着鲜红的,他在舞池里站了就一会儿,地上就滴下不少脓;在他旁边是个七十多岁的男人,瘦得象枯死的树,双手比爪还黑,穿的衣服千孔百结,一就知是个叫化,而且是个老叫化。

"第三个。"邓奇。走上来的是个残疾人,年龄不太判断得准,他是斜的,嘴是歪的,是瘸的,手一长一短,走到台上后一直嘻嘻笑着,不住往下落,看这样不是白痴加低能就是神经有问题。

这个时候,在小雪里的爆发了,火撞击着她的,男人的里时总是她最痛苦的时候,但此时小雪却恍然未觉。

小雪的离开桌,面对着那三人,缓缓地飘了过去。对满是脓疮的男人和老叫化来说,他们已快走到生命的尽,象小雪般的绝世女,虽然在梦中现过,但梦醒时他们想都不敢去想。他们双拳握,咙"嗬嗬"作响,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雪白雪白的

小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知自己想说什么、想什么,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拉住白石,她希望在他们碰到自己的一秒钟前死去。整个小剧院里鸦雀无声,极与极丑的冲击无疑比刚才那场表演更震撼。

邓奇也看着,他额角黄豆般大的汗珠,双手地抓住了椅的扶手。

"的馒好大、好白,我要吃。"那个白痴了一步,那只长一的手抓了她的房,他真把小雪浑圆犹如艺术品般的房当了馒,重重咬了下去。

小雪终于尖叫起来,她竭力一甩肩膀,将他撞了开去。

几乎同时,满脓疮的男人和老叫化也扑了过来,一人一边抓着她的房,一边房立刻沾上了脓,一边老叫化十只爪般的手指地陷里。

"不要!"小雪尖叫着,开始挣扎,但系在手、足的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人在半空中又使不上力,那老叫化还好,又老又瘦,被她撞开过两次,但那个长满脓疮的男人胖,怎么也推不开。而那个白痴也爬了起来,因为小雪的房被抓着,他咬不到,"这里也有个馒,更大,更白。"他一咬住了小雪翘的雪

那长满脓疮的男人扯掉了三角大,竟也长满黄豆大的疙瘩,与上一样冒着脓在私,小雪尖叫着,双手反抓铁链,象引向上般将了一大截。

"下来,你给我下来!"满是脓疮的男人抓着她的小拼命往下拉,叫化也一起帮忙扯。

那白痴已经把小雪的血来,现在咬不到,大叫大嚷:"我要吃馒,我要吃馒。"

小雪的一次次被扯了下来,又一次次拼命往上逃避,老叫化枯的手指了她的,她并着双,扭动着,却无法将在的手指驱赶去。

突然小雪手上一松,绑在她手足上的铁链突然落了下来,她整个失去依凭,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那生满脓疮的男人拿起铁链,绕在小雪上,连着她手臂地绑在一起。

老叫化趁此空档扑了过来,他的已经脱去,一截黑乎乎的。小雪想用脚去踢他,但上的铁链突然收,双象剪刀般被分向两边。老叫已经碰到她的,他小,而刚才贵宾席那男人的起了作用,一下就全去。

还没等老叫品这绝世女的是什么味,满是脓疮的男人一把将老叫化推倒,"我先来。"他的在刚刚被老叫化过的

"不要!"小雪尖叫。想不要,说不要,但却仍不能逃避,这是一个弱者必须无奈地接受的命运,跟所有被的女人一样,即使是的女警,也会在男人下大叫"不要",也许这就是女人的悲哀,天生的悲哀,注定跟随女人一生的悲哀。

脓疮的男人的是如此的大,他无法到象老叫化一般一杆见底,但他还是把满是脓疮的在小雪撕心裂肺的叫声中,了她的,虽然只挤了个,但离到她的最,把脓留在她里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救命呀,谁来救我!"觉到已经被满是脓疮的撑开了,挤,难以形容的恐惧让她这样喊。此时,有谁会去救她,白石吗?他正一个人独行在清冷的街;罗副局长,那一个敬礼虽在前,却又是那么遥远。

也许小雪凄厉的叫声动了上天,有人站来救她,是谁?在这个小剧院里除了邓奇,谁还有这能耐。

"停!"邓奇喝,他脸上青毕现,"停下来!"所有人一怔,咬着小雪房的白痴松了,一脸茫然地望着白石;老叫化象木偶般定住了,到这里象刘姥姥了大观园,现在主人发怒,当然得听话;满是脓疮的男人一怔,停顿了半秒,却大吼一声,将

猛地去,他的一生就快结束,错过今天,他死都不会瞑目。

在他以生命中最后一击的大无畏气势下摧枯拉朽般地冲破层层防线,一下到了小雪的最,他还来不及完成一次动,脯上就被邓奇的手下重重地踢了一脚,向后倒去。

在倒下时,满脓疮的男人竟着笑,他毕竟到了,在这个圣洁得象天使般的女人里停留了一秒钟,他可以死得瞑目了,日后在阎罗王那里也能说死之前曾过一个仙女,她的、好。一白线从长满疙瘩的,"如果能在里面,为自己生个儿有多好。"这是他倒地前最后的一个念

"啊!"从开始一直屏着气的观众叫了起来,小剧院内一片嘈杂。

"让她回房间。"邓奇,他额的汗已不住滴落,"阿忠,我们走。"

他的声音是那么虚弱。在离开剧院门时,他指着任妍,对呆若木的观众:"她留给你们。"话音未落,任妍已经被人包围。

"快找孟医生来。"邓奇说完这一句就了过去。

小雪是被扶着上的楼,扶她的人是邓奇的手下,在走回自己房间这段路里,她的房被抓了五次,了三次,他们没有邓奇的命令是不敢来。只能占小便宜。小雪懒得反抗,任他们抓,跟被白痴咬着房、被叫过的长满脓疮的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两个钟后,小雪躺在床上,虽然她整整洗了一个小时的澡,但也没觉得自己有一净。

门开了,阿忠推着邓奇走了来,同那天被黑人的晚上一样,邓奇特别的虚弱,特别的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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