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何况那时候我心里也就只有长，其他的人也就不怎么记得。

其次就是那次我是为长代酒而去的，正是那次代酒，一步促成了我和长的「弟」关系，使我们才有一步发展的可能。

我记得清楚，那天宴会结束后，我跟随长，回到了她的办公室，她向我介绍了她的家情况，以及她的弟弟韦武的不幸过去。

想到长，我的心中再次弥漫起甜幸福的觉，全也似乎乎乎的。看王荣还在等我回答，就立即说：「记得啊，那是我第一次去局领导的小堂呢！」

「那次我在旁边的房间等候你们，可时间长了，觉得实在无聊，就去卫生间顺便也支烟。当我正在烟雾缭绕中神仙的时候，就听见走来一个人，似乎是小便，后面又跟来一个人，听见先来的人对后来的人说『长今晚可没有喝酒啊！』我立时听来说话的是杨局，后面的一是位领导，心里一打颤一张，听觉反而更加灵起来。」

前面是红灯，王荣就把车停了下来，继续说：「局长和那长寒暄了一下后，就听长说『今天来的这个年轻人不错啊，很有朝气和活力！』」

我在旁边装作听笑话的样「漫不经心」地听着，可是听到领导这样说我，心里还是震动了一下。等我把心情平静了，就笑着说：「是吗，真没想到领导这么看得起我这个小员工啊。」

「你怎么是小员工，我才是小员工。」

王荣也笑着说，语气中有丝许的无奈。

最近几年国家裁军，好多队不得不转业。可是企业前途不明朗，转间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很多队想着转业后有国家公务员或者事业编制这样的铁饭碗，因此不少人也就找门路机关或者事业单位。现在许多机关就面临着转业军人过多的情况，据说一些党派机关也面临这样的情况。

正是由于面临竞争的压力，所以转业军人到了机关，比实际队的职务下降了级别，有的甚至好几级。有的原先是队的团长，一转业到机关，可能就只是个正科级，因此就有被歧视的觉。

王荣就是队以正科专业到地方的，现在也就是个事业编制，所以我刚才的话他十分。我看现在话题说的正带劲，如果拉偏，那自己想听的就戛然而止，于是就把话题拉过来说：「既然领导这么评价我，我以后可更要加倍努力啊。」

「你知杨局怎么说吗？」

王荣问。

我装作十分兴趣地问：「他怎么说？」

「我听见杨局说『他平时就很努力，而且能力也很，在我们那边也是类萃的。』」

他继续透。

「呵呵，没有想到杨局这么看得起我啊，以后我可要为杨局鞠躬尽瘁了。」我笑着说。

「长的还绝呢！」

「绝？」

「是啊，长说『这样的年轻人，我们就要着力培养，我们现在的改革就需要这样想事、能事、能成事的青年。』」

听他这样“再现”领导的讲话，我内心也泛无限的勇气和力量来。

「杨局最后笑着说『行啊，只要领导支持，我们就全力培养。』」王荣补充说，「由此可见，你是内定被重培养的，你说以后能不飞黄腾达吗？」

我心里虽然激动，但还是作轻松地回：「这么一说，看起来以后我想不升都不成了啊。」

他也笑着说：「那是！」

在开心愉快的谈话中，很快就到里。

经过办公室人的引导，我才到了副长的办公室。一见面才知就是上次为长代酒那回见到的副长。由于不是第一次见面，所以两人都认了对方，我微微躬礼貌地说：「长您好，杨局长让我给您送份材料！」

办公室的人看我和长都认识，所以很礼貌地把门拉上。

「小伙，我记得你的酒量还可以啊！」

长笑着从我手中接过材料。

见这样的领导，我心里还有些胆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看他也很和蔼，就红着脸说：「那是我不知天地厚，让领导见笑了。」

「呵呵，酒场有什么见笑的！」

副长和善地说，「来，坐坐。」

说着，他就先坐到棕真沙发上。

我有局促不安的不知该如何办。

「呵呵，我又不是老虎，嘛这样张，难怕我吃掉你不成？」

长笑。

看他这样说，我就小步靠近沙发，坐在沙发的边缘，把腰立的直直的。

「还是你们年轻人好，腰直板直板的，看着你们这样有朝气，我就羡慕啊。」

副长把背往沙发上靠了靠。

「长，您以前是队上专业过来的吗？」

他平易近人，我心里的张就舒缓了一，找着话题。

「为什么这样说？」

副长似乎饶有兴趣。 　 　　「只有在队里才能练长您这样的腰杆，现在很难看到和长同样笔直的人！」

我回答，「我小的时候就羡慕军校，可是没有上成，所以对队一直充满向往！」

「那怎么没有考上？」

副长把腰直起来说。

「军检的时候我坐的车了问题，迟到了。」

我略带尴尬的说。

「这样啊，哈哈，看起来我们队因此少了一名优秀军官啊。」

副长笑说，看起来他已承认他是队过来的。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瞎猜还真猜到门路了。

「我父亲是军人，我长大后就成了军人，后来就到了机关。」

副长说，「你是怎么看我是队专业的？听别人说的？」

「不是，只有队的军人，才有长您这样标准的材，一般长期坐办公室的人背或多或少有些弯，可长您一也看不来。」

我如实回答。

「哈哈哈，」长朗的笑着，「你这小伙可真会说话，我刚

才说你腰板直，你却拐了弯说我腰板直啊。」

他轻松的情绪，使得我也觉自在了许多，就说：「我可是实话实说！」

「怎么样，机关生活还习惯吧？」

副长关切的问。这个时候我倒觉得他是个长辈，而不是「长官」。

「多谢长关心，在机关一切都好，局领导都对我很护，同事们看我是外地人，也十分照顾我，所以我是抱着恩的心情来努力工作的。」

我回答。

「对，就要有恩的心，要把职业当作自己的事业，这样才能新的成绩来！」

长赞许。

「我一定牢记长的教导！」

「这次机构改革，你分到哪边？」

副长继续问。

「我被调在筹备，在杨局长和陈局长下面。」

我恭敬的回答。

「嗯，这两人能力都不错，所以里才把他们安排在新机构的筹备，作改革的事情，你可要好好的啊！」

副长为我鼓劲。

「我一定努力，不辜负领导的厚望！」

我面带微笑说。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我立刻站了起来，跑过去把门打开。外面的人以为是长开门，可一看到是个陌生的小伙，就知长办公室有人，脸一愕，不知该不该。

看他犹豫，我立即面带微笑把门拉开。他看了我几后，就来说：「长，等会要开会了！」

副长问：「是九半吗？」

「对，九半，1086会议室。」

来的人答。

副长说：「好的，我知了，待会我就过去。」

他一说完，来的人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