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移开了视线。

“怎么了？”

“不，只是在想...你今天的妆看上去和往常不太一样。”

“......”

沉默了一会，当我开始担忧自己是否又说错了话的时候，円香才幽然地叹息了一声，像是有些疲倦地用手指了眉心。

“...是素颜。”

“诶。”

“看来某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过和女人正正经经开房过夜一次的经历呢。真是让人意外，还以为有你这张脸的家伙铁定已经阅女无数了。”

“不、不...”我窘迫地低下了。悲哀又嘲讽的是，目前为止自己的对象，除了两个被情绪不稳的我拿来实验的路人辣妹之外，只有事务所的小偶像而已。这些事情都发生在眠异变之后，自然是和正常的情侣往扯不上关系。“该说是工作还是格问题使然比较好呢...”

“我觉得你工作的时候类似的情况也会遇到无数次就是了。妆是会的，这常识能够理解吗，Mr.人渣男？”嘴角扬起些许讥讽的角度，少女用没什么情的话语继续说了下去，“尤其是在激烈的、会导致汗的运动之后。其次，带着妆睡觉对肤的影响也不好，你是希望我到时候拖着疲惫的躯爬起来卸妆吗？在某人呼呼大睡的时候？”

“诶，但是，前两天——”

“——中途肯定用上洗手间的借离开过不少次吧，菜她。那是去补妆了。”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几个家伙了】，円香的表情里写着这样的想法。

“别看她那个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在某些地方还是很执着的。”顿了一顿，少女用有些复杂的语气说，“...浅仓的话，只是单纯天生丽质吧。不用化妆就足够有让某人神魂颠倒的魅力了。”

“...现在的円香，也很漂亮，我觉得。”

“言巧语。”

“啊哈哈...”

从鼻腔里挤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冷哼，円香闭上了睛。就当我以为气氛将再一次陷尴尬的时候，她忽然开了。

“现在的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愣住了。某个理所当然的答案第一时间现在脑海里，然后在我想起了自情况之后化为了郁的沉默。

“我是永远不可能让你看到我的素颜的，如果我们还是偶像与制作人的关系的话。”从少女嘴里吐的话语既浪漫又无情，“但现在的你不是那个283事务所的王牌制作人，我也不是那个Noctchill的偶像。一个只穿着短、沉溺情的庸俗男人，一个打扮的像是痴女的庸俗女人，为了‘工作’而躺在一间灯光暧昧的房间里的床上。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如此，也仅是如此。”

从床另一爬了过来，円香用那清冷的、毫无波澜的神看着我，仿佛飞在天空给予罪人审判的天使：“没有营养的话语已经足够了吧？如果下的场景是一本小说里的故事，你觉得接下来应当是怎样的发展？”

我躲避着她的视线：“...円香如果讨厌这样的话，果然还是算了吧。”

“现在开始说这个？在已经和我了那么多次之后惺惺作态地悔过？”

就像是早上菜的那样，円香双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她的脸上没有暧昧可的笑容，但那飞上脸颊的两朵红依然暴了少女并不像她表现的那样平静。

“还是说，你需要我再说的直白一，就像低俗影片里情难耐的女主角？”

...不。

哪怕不再是她的制作人，我也无法忍受那近乎自的话语从樋円香的中说。那觉就像是把自己一直以来视若珍宝的玉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往上面肆意踩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