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起这事脑浆都疼，还想骂人。」李思芯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啤

酒，把杯重重往桌上一砸，「妈了个的，居然跟我到一张床上去了，

要不是被我夫给抓了现形，我他妈还被蒙在鼓里……」

「人渣？」「人渣。」「人渣！」三个女人的观一致，两个男人低吃菜，

不敢吭声。

李思芯补了一句：「还有更绝的，事情败了以后，不但不悔改，还想，两

都不断……双飞妹？极品人渣……」有句话都到嘴边了，她还是咽了回去。

其实这次，李思芯一下遇到了两只极品人渣。

她夫曾就此事跟她诉过半天苦，除了往死里骂夫妇，还赌咒发誓般说

了番狠话。「谁他妈敢给我绿帽，我会报复回去，一定也要睡了他女人。」

李思芯想了一分钟，才转过弯来，合着她夫当着她的面，说，要睡她。

还有一，他当时的话茬，也有双飞妹的想法。「什么玩意儿？别

人犯的错，让我来扛？我他妈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你同意了吗？思芯。」郭梓涵弱地问了一句，引得一桌的人笑。

「换成你，会同意吗？那可是亲俩共用……」李思芯反诘一句，稍顿了一

下又，「换了你还真没准……我们都很好奇，你夫得多完，才能得上你

那天仙一样的才女。那么完的夫在前晃，你能合得拢？」

萌呆的郭梓涵一都没急，依旧慢条斯理：「我的男朋友长相很普通，

就是个闷理工男。唔，我自己说的。而且，我觉得她们关系也一般，有逢

场作戏的觉。」

「逢场作戏？嗯——。」田小似乎意识到什么，「是不是她被老板扰到

不行，拉了个挡箭牌。像你那倾国倾城的女，老板可不会放过。」

郭梓涵轻轻摇：「她老板也是女的。」

「真不知你吃什么大的，长成那样，又聪明成那样……唉，你知吗？

我第一次见到真人，立刻惊为天人，你说咱们茶长的也可以吧。跟人家一比，

说乌鸦对凤凰，都是往自己脸上帖金。」郑一惠有而发，小郭他去过她们茶

庄，为公司置办礼品，由她接待的……

「小时候，我们家很穷的，能吃上饱饭就不错了，哪有条件挑三拣四的。

我刚到北京上大学，为了挣钱，差被骗传销窝。直到后来，申请下

来奖学金，才算是能顾住自己。」郭梓涵还在认真地回答，「那时候……我也

好看，但没那么夸张，这算二次发育？」

「梓涵……」

「嗯？」

「以后跟别人，说起你上大学的事，理直气壮地加上『清华』两个字。

不丢人，真的。咯咯……」

六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端起啤酒杯齐齐碰了个杯，过年的氛围立时就有

了……闹闹吃完一顿年夜饭，田小野和郑存离开茶居，各回各家，各找

各……床。

田小野心情很是舒畅。先不说年后的那顿毒打，能跟讲和，就已经超

他的预期了。对于问题，他没像那样忧心忡忡：田小去医院咨询过大

夫，也打过无数个电线杠上贴的电话。才了解到弟弟的情况有多特殊——不是

萎，不是早，更不是病。到底是什么病？没一个人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