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能不能熬到那天。自从摸过了小田的腰，一邪火，蹭

蹭地往上窜，怎么压都压不住了。」

「小郭的鞋……我帮你洗洗，再用？」

「洗不来了……」

「要了亲命了……怎么都冲我来？我他妈长了张欠全世界的脸？」郑一惠又

气又羞，本想发作，可看到神黯然的老爹，又不得不压住火气。男人跟女人不

同，会因为憋不住一泡怂，去犯罪。她觉得他爹，离那一步不远了，不能让他再

扛着，「再忍两天，等我跟田小野的事成了，田小要是还不吐。

我，我他妈，豁去脸不要了，给你嗦一回……」

「这算什么，安奖？我要的是香的，的……」郑存

谙退之，对田小退的同时，对郑一惠了一步，瞅着就要再下一城，拿

下亲闺女的小嘴。不由得心怒放，他心知这当不能得意忘形，故意板着脸：

「再说了，咱家的东西，嘛要替外人找补？就算没有小田这件事，你就忍心看

着我被憋死，都不帮爹嗦来？你不会那么狠心……」

「给你脸了是不是……当我刚才放了个。」

「别别别，我错了。闺女好，闺女最好了……」郑存谄笑着去搂郑一惠的

腰，被她挣开：「你又了？」

「就没过，几天了……」

「要不，晚上你去茶居，用小李的？」

「现在不适合跟小田打照面，我怕她挂不住脸，再飞打了……」

「你想怎么着？」

「你刚才说的……用，用嘴。」

「你耳朵有病吧？我说的是以后。还有前提条件的，如果我跟田小野的事

……」

「是你太矫情了吧？我现在成天着，你明明能给我来，偏不……

你说过两天就给我嗦，我很兴，这说明你心里已经不反我使你小嘴…

…早两天晚两天就那么重要？」

「诶，你别胡搅蛮缠，我什么时候说愿意让你用……我是说万一这次不成—

—田小野睡了我，你没睡到田小——才补偿你，一次……要是事成了，你给我

的远远的……我反，我当然反你的臭，想想都想吐。」

「你这矫情劲儿，就是来北京以后学的。以前在村里你多好，多纯朴，

为家里任劳任怨……」郑存本来想混淆概念，先把小嘴这件事给砸瓷实，没

想到闺女的反应这么大。他只好转了话，再迂回，「刚才是我心急了，可我也

没办法。你拖得起时间我拖不起呀，我随时可能憋不住，事……」

郑一惠想了一会，还是，走了。

「别介，用你的小手，也行……」

===== 010 =====

最近，郭梓涵发现一件有事趣的事，向来下班后喜赖着不走的田和郑，

每到她值班的日，撤的比李思芯都快。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早早关上店门，

到隔休息室，安静地看书。

经过胡同小饭馆时，田小去菜——今天该她破费了。郑一惠先一步

回到茶居，见田小野正躺在的床上玩游戏。田小征得郑一惠的同意，给

了田小野一把钥匙，一来不忍心让他在外面挨冻；二来怕他再去踅摸刘颖的鞋。

唉，北京妞的鞋，咋都那么贵，也没见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