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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你这样对他好，全心全意都是他的妹妹。”燕千尧顿了顿，平静地继续，“而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接了泼天好运，被慕家主领家门的养。”

慕灵昭犹豫再三，最终小声：“是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条临界线距离他越来越近了。

他依旧垂着，语气轻飘飘的：“没事的，你不用安我，我早就习惯了。”

燕千尧从未觉心情如此妙。

只是，燕千尧却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生气，反而表示赞同：“大小说的对。大公是天之骄，世家弟，公认的下一任家主。”

虽然他现在状态越来越差劲了。

她主动靠近了燕千尧一，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袖，又迅速收回了手，睁大的紫眸悄悄看着他。

燕千尧忽地又凑近了些，细细观察大小面上的表情。

离他远一，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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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确实没关系，他早就习惯了。

燕千尧注意到大小的紫眸闪了闪，偷偷朝后缩了缩——这是她心虚的表现。

团在雪白被褥中的大小彻底僵住了，睁圆的紫眸呆呆的。

这个发现让燕千尧的角绷成了一条直线。

一片血中，燕千尧听到了大小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突然觉得无趣极了，冷冷地：“你对他倒是好，那么大脾气也不见得向他发，就知对我发脾气。”

大小嘀嘀咕咕的又说了些什么，燕千尧已经听不太清了。

他现在唯一好奇的是——

她语气很轻，但话语中的笨拙与僵太明显了。

这个认识让燕千尧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虽然现在讨厌鬼笑容和煦，那双狐狸弯起，怎么看都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但直觉告诉她。

就算传闻中慕家大公厌恶极了他的亲妹妹，不惜远去他州，几年都不肯跟她说半句话。

她也依旧不恨他。

好刺耳……话的主人本不知她有多残忍。

燕千尧很好奇，而他的视野也逐渐蒙上了一层红雾。

很显然，大小很少安人。

有愤怒，惊讶，无措，惊慌……却唯独不见半仇恨。

她一都不恨慕西归。

等一会儿他越过了那条临界线，彻底变为了失去理智的怪，大小又会什么反应呢。

理智在和本能撕扯。越发稠的血雾中，燕千尧只是静静地抬起了，看

看来她也知她说的话有些过分。

“别说大小了，这府上任谁都能踩我一脚。”

她震惊不已：“……我说的话这么让人生气吗？他睛都气红了！”

会止不住的泪？惊慌失措的大叫？还是……哀求他放过她。

慕灵昭几度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不自觉地向后缩，恨不得把自己贴到墙上。

只不过这一次情蛊和紫雾的双重作用有些超了他的预期，但他迟早会再次习惯的。

然后，大小毫不犹豫地回：“你跟他能一样吗。”

一双睛几乎完全化为了血红，里的那些紫雾叫嚣着四扩散，脑海传来了熟悉的嗡鸣声和刺痛，一步影响到了四肢五骸。